+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时记下了,我来告诉你昔日的事。”
吴淞道:“好啊,好啊!小弟洗耳恭听哩。”
卫祥道:“嗯哼,听好了啊,话说十多年前……”
云啸飞拾级而上,待行至半山腰时,回身俯瞰,但见左手边东海之滨怒涛滚滚,波浪起伏,涨退间飞溅浪花无数,煞是好看。
但他却无心这如画美景,只觉得江山如此多娇,却全如过眼烟云一般,转瞬即逝。
云啸飞想起往日种种,贤惠的妻子,听话的儿子,还有沉默的云阳,可爱的小雪,再往前更是忆及师傅萧易水和师伯玄机道人来,似乎他们的音容笑貌还回荡在眼前一般,久久不散。
伫立良久,云啸飞终于长叹一声,自语道:“别了,生我养我之地,在不久的将来,云啸飞便要前往天云星,离开这个太平的世界,希望在他离开之后,帝国仍是一片太平之景,他别无所求,仅此而已。”
云啸飞再一次将目肖投向数十公里外的地方,依稀可见一排的房屋,那里正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塘城。
定定的注视一会,云啸飞突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往峰顶走去。
片刻之后,莲花峰顶已经进入视线,朝云坪业已在望。
当云啸飞快要赶到莲花峰顶之时,四大高手放马急奔,却刚刚赶到杭州塘城。
在塘城驿站换马之时,喻丹尘打人寻问,比划出云啸飞的样子,问驿站和周边的行人是否有人见过。
经过综合几个人的目击情况,喻丹尘大概能够确定有人在一个时辰前经过这里,而几人描述出的相貌似便似乎是云啸飞。
白映雪见他皱眉,上前问道:“喻将军,打听到消息了吗?”
喻丹尘道:“有消息,却是个不好的消息。”
白映雪道:“哦,是云大侠他已经提前去了吗?”
喻丹尘道:“居士慧质兰心,一点就透,呵呵,正是,我也没想到,盟主他竟然会提前出发,若按照十年之约来看,当是在元宵之日才对。‘
白映雪道:“是啊,应该还有半个月才对啊,怎么会这样?”
喻丹尘道:“唉,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皇甫怡上前道:“喻兄担心的会是何事呢?”
喻丹尘道:“云大侠既然能早来,那么神秘怪人不是也会早早到来吗?”
白映雪道:“啊——这么说大有可能哩,那我们……”
这时,驿站的驿卒早已经将他们四人的马匹换好了。
喻丹尘道:“那我们快些出发吧,争取早些赶到莲花峰要紧。”
白映雪道:“嗯,但愿那个神秘人不要来早了。”
四人翻身上马,斥喝声起,打马疾奔,急往莲花峰而去。
云啸飞踏上朝云坪时,一眼便看到背对着自己的一个短发怪人。
此人黑发披肩,很随意的将中间一小撮头发系好,余发则四边分散,服饰更是怪异,更是在帝国内没有见过的。
神秘人低沉的声音起自耳畔:“云啸飞,你终于来了!”
云啸飞道:“是的,我来了,但却还是比前辈慢了许多。”
神秘人起立转身,呈现在云啸飞面前的是一张刚毅的国字脸,些须白发隐现额头,却不掩其神俊优雅的风韵,一袭白色长袍纤尘不染,笔直而立,便如这莲花峰一般挺拔巍峨。
云啸飞心中赞叹不已:好个风神俊逸的神仙人物,只不知道法高到何种境界,竟然能从天云星赶来这里。
白袍人那似远实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晚不晚,老道也只是比你早来半柱香的工夫。”
云啸飞道:“哦,这么说来,云某在山下与两个守卫说话时,前辈便知道了?”
白袍公道:“差不多,具体说来,你在帝国的任何一处活动,老道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云啸飞道:“啊!这是什么武功,想距这么远……前辈是怎么做到的?”
白袍公道:“你可以不用叫我前辈前辈的,老道的本名早已经忘记了,而今的人大多叫我作白袍公,你可以叫我白先生。”
云啸飞道:“白先生,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袍公道:“想知道吗?呵呵,那就拜老道为师,反正你现在没有师傅。”
云啸飞道:“看来白先生对云某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白袍公道:“那当然,要做我白袍公的徒弟,自当调查的清楚明白,老道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收徒弟的,你算是第二个,却也是唯一一个。”言下之意却已将云啸飞当成是他的弟子了。
云啸飞道:“这是为何?”
白袍公道:“因为在你之前所收的徒弟好勇斗狠,最终被强敌杀死,所以说你是经二个却是老道唯一的一个弟子。”
云啸飞道:“原来如此,只是云某还是有些放不下……”
白袍公道:“放不下?放不下什么?是放不下娇妻幼子,放不下安闲自在,还是放不下名利……”
云啸飞道:“确切说都有,只是云某最放不下的却是师傅从前的后人。”
白袍公道:“哈哈哈哈,你最不放心的却不是自己的妻儿不是自由,更不是名利,却是别人,云啸飞,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过——老道我喜欢,哈哈哈哈!”
云啸飞道:“呵呵,是啊,师傅待我恩重于山,情深似海,对于他的后人萧布雨,我却始终是……惭愧,却不知道他究竟隐居何处。”
白袍公道:“这便是你的未了心愿吗?”
云啸飞道:“算是吧。”
白袍公道:“好,老道便帮你达成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