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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有一家可寻求帮助的地方。驹代此刻才生来首次深切地感受到,一个孤身女人是多么可悲可怜,而且,今后自己的一生,无论是死是活、何去何从都必须靠自己来决断了。若是投靠以前作为养女被收留的那家艺妓馆,当然暂时不必为住处担心,而且今后的事也会得到他们的关照。驹代这么思考着,同时又莫名其妙地滋生出女人的意气:七年前那么体面风光地被赎离的人,如今走投无路地又回到这家艺妓馆来,让人见了是多么难受啊!就是死了,也不能再回那儿……已经坐上了开往新桥的电车,却仍在冥思苦想。突然,身旁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喊的还是她从前的艺名“驹三”。驹代吃惊地循声望去,源头是秋田的老公当年常去光顾的酒楼里名叫阿龙的女招待。阿龙告诉驹代,她这几年的辛劳没有白费,去年年末总算在南地开了一家新店,在阿龙的竭力劝说下,驹代幸运地在阿龙家安顿下来,不久,又因故搬到现在这家名叫尾花的艺妓馆——由老妓十吉经营。
突然间耳边传来年轻艺妓的话声,“哟,讨厌——你呀——别动手动脚的。”同时,又传来两三个客人沙哑的哄笑声,“哈哈哈哈!”驹代惊异地环视周围的动静。
“哎呀,你怎么又这样——好色鬼——真是的——”
随着客人们再次发出的笑声,那女子也孩子气地笑了。笑声是从正对面的隔壁酒楼的二楼传过来的,两家酒楼间夹着一个三坪大小的小庭院。
驹代忽然无缘无故地对当艺妓感到厌恶,身为艺妓,只能无可奈何地任人玩弄……随后又想到自己这样的人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太太,受到许多佣仆的敬重,由此,她真想哭上一场……
这时从走廊里急急忙忙地跑来一个女招待,“呀,驹代,你在这儿!”她一边收拾客房里的杯盘碗筷,一边说,“他们在那儿,在那栋房子的客房里。”
“是么。”驹代应道,一下子觉得心跳剧烈、面红耳赤起来,然而,当她静静地起身,提起和服下摆欲走下二楼时,心情已经为之一变了。先前那种郁闷的心境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既然已干上这一行,就不能拖拉犹疑,得尽早抓住客户建立关系图谋发展。驹代一心想着生意,沿着曲曲弯弯的走廊,打开尽头处的杉木门,是一间漆黑的酒楼厨房,边上有一间三铺席大小带套间的房间,两间房之间的纸槅门敞开着,一幅对折屏风挡住了里屋的视线,竹箔的天花板上被随意开了个洞,一盏电灯垂吊着,屏风上方只见灯光照射下缕缕升腾而起的纸烟雾。
驹代觉得时光骤然倒转,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七年前当雏妓的时候。自从重又干上这一营生转眼已近半年,她总在不露声色地抬高身价,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在各家酒楼无论客人怎么忽悠,她总能巧妙地摆脱纠缠,所以,在今夜之前,其实驹代还不曾陪客过夜。
驹代想在屏风相隔的外间朝里间打声招呼:“是您啊!”但又觉得晚了不合适,若一声不吭地径直闯进去又太唐突尴尬,还在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之时,碰巧吉冈发觉有人来到屏风外的邻间,问道:“喂,是阿蝶吗?”
趁着吉冈招呼女招待的时机,驹代应道:“您有何吩咐?”说道,在靠近屏风处坐了下来。
吉冈已经换上了浴衣,盘腿坐在被褥上,嘴上叼着烟卷。他回头咧嘴一笑,“哦,是你。”
驹代再次气急心跳、脸颊燥热起来,默默地坐到枕边,自然地低着头。
“怎么样?好久不见了。”吉冈轻轻地把手搭在驹代的肩上。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驹代伸手去掏和服袖中的烟荷包,“我总觉得有点别扭,分开那么久,有点怪怪的感觉。”
吉冈久久地注视着女人的颈项和侧脸,柔声柔气地说:“驹代,今晚你能好好陪陪我吗?”
驹代没有作答,嘴里含着要解开的烟荷包的绳结,半扭着头抬眼看了吉冈一眼,嫣然一笑:“您家里的不介意吗?”
“没事儿。不过我已经不会像学生时代那样胡来了,还是那时候有趣哪。”说着,吉冈握住了驹代的手。
“说得没错,您可没少玩乐……怎么样,现在再像当年那样一连几天浪荡不归的话,”驹代这才点燃了烟卷儿,瞥了吉冈一眼,“您太太一定会埋怨的吧。”
“我老婆?她对我的嗜好早就领教了,什么也不会说。”
“那其他的艺妓们……”驹代已摆脱了刚才的难为情,她稍稍侧过身子,半躺在被褥上,“说什么我都不怕了。她们说我,我也可以反过去讲她们,您说呢?”
“怎么说她们?”
“和她们相比,我和您相好要早得多,对吗?”
“有十年了吧,哈哈哈哈!”
“今天我觉得头有点疼,大概是看戏时热着了……”说着,驹代把腰带衬垫打结的那头从腰带中拽了出来,正要解开,却突然嚷起来,“哎哟,好疼!”
“怎么啦?”
“解不开了!系得太紧了,哟,好痛……指尖都卡得通红了!”她让吉冈看她的手,“我就喜欢把腰带系得紧紧的,不勒得喘不过气来就觉得不舒服。”
驹代的下颏紧紧抵住咽喉,使劲解开腰带衬垫的结扣,却怎么也解不开。
“怎么回事,让我瞧瞧!”吉冈在被褥上蹭行过来。
“系得太紧了吧!”驹代把带结扣交给吉冈,把掖进腰带的钱包、记事本、手镜、牙签盒等物品抽了出来。
“是系得很紧,你可真够厉害的!”
“总算解开了,不好意思。”
驹代大口喘着粗气,然后猛然站起身来,拖着吧嗒一声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