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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过后,京城重新恢复了繁华,皇帝感念今年春种被大雨耽搁,免除周边受灾的乡村减免一半税收。
老百姓们无一不跪地谢恩,要知道这一半的税粮,对于普通百姓家,那可是一口人大半年的搅用。
赵晋派人又去找了那个海外商人,将他手中所有的种子都买了下来,分发到各个山庄当中,至于地瓜,早些年在大齐就有出产,只不过比较少。
虽然难找,但是王府这等金钱权势之下,倒是比较简单的。
这几日经中灰霾的气息退去之后,法布尔王子又重新活络起来,几次三番送上拜帖,赵晋都以身体不适拒绝了。
这一日赵晋想念京中米香斋的点心,这才带着自家的暗卫偷偷溜出门买点心。
不想半路碰到了带着手下的法布尔王子。
北蛮人本就长得高大,再加上满脸胡子三五个大汉,围在人家卖头花的小姑娘摊位之前,就像一群强抢民女的恶霸。
事实情况也差不多,法布尔王子带头站在那卖花姑娘身前,随意拿起摊位上一个廉价的珠花,满脸笑眯眯地打量那个姑娘。
“小娘子倒是长得颇为俊俏,不如随本王回北蛮,到时候什么样的珍珠宝石戴不得,如何?”
那小姑娘吓得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战战兢兢的施礼。。
“王…王子殿下抬爱了,小女子既无美貌也无才学,不过平平一女子,实在不敢高攀。”
那小姑娘是真的吓坏了,说完撒腿就想跑,连摊子都不想要了,那个法布尔手下的那几个大汉不依不饶地将人围坐一团,抱着手臂挡住小姑娘的去路,只把那小丫头吓得眼珠扑簌簌的往下掉。
赵晋看了翻了个白眼,眼中带着点冷肃,他上前两步,走到法布尔王子身边,冷笑一声:“王子殿下倒是好雅兴啊,在我大齐内调戏良家女子,按律可是要打板子的。”
法布尔见赵晋来了先是一惊,随即面色有些难看,上次的事情他可一直怀恨在心,这人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随即法布尔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身边一个穿着褐色衣服,长须大汉大喝一声,直接朝着赵晋这边冲了过来。
“何人?胆敢对我们王子无礼。”
眼看着一个铁塔般的大汉朝自己冲了过来,赵晋不仅不怕,反而闲适的摇了摇折扇,轻蔑地看了一眼对方。
只听嗖的一声破空声,身边的暗十二窜了出去,两记飞脚踹在那大汉面门之上,只听窟咚一声,大汉200斤的肉屯子,重重的摔在石板上。
不仅刮到了旁边小姑娘卖头花的摊位,也把石板砸了个大坑。
“大胆!!!”
其他几名北蛮人瞬间脸色一变,抬手放在腰间就想抽出兵刃。
暗十二哪会给他们机会,随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珠钗,锐利的发簪尾端,戳在那两个北蛮人的脖颈处。
两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脖子上针扎一般的疼,隐隐的渗出鲜血,如果这簪子再往前一寸,只怕这两个北蛮人就要被捅个透心凉。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看见了血,就呼啦一下就散开了。
谁也不敢上前。
见暗十二转瞬之间就将自己三个得力属下打倒在地,法布尔此刻是面色阴沉。
“瑞王爷,你们大齐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嘛?”
赵晋冷笑一声,占据道德制高点这件事谁不会呀。
赵晋上前半步,变了脸色,挡在那小姑娘身前,满脸气愤与恼怒的大声喝道:“我大齐历来是礼仪之邦,尊重各邻国的朋友,但是在我大齐朝天子脚下,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你这几个手下还敢动手,如果今日遇到的不是本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法布尔王子还是对手下太过仁慈宽容,这才放纵了他们,日后还是要严加约束手下,这里必竟是大齐境内!”
钟灵毓秀,满身贵气的公子,身后楚楚可怜,满脸泪痕的女子。
引得大家同情无比,看着这伙北蛮人也是指指点点。
赵晋这番话说的是不卑不亢,周围远远看着的百姓心中听到了,无不拍手称快。
北蛮人历来蛮横无理,每次说是进京在酒楼花楼吃了酒之后,就会耍酒疯当街打砸店铺,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每次京兆尹带着衙役警告只能维持一时,不久又会固态萌发。
法布尔既然能在老可汗十二个儿子中脱颖而出,自然心中有所城府的。
他听到赵晋这话也明白,赵晋这个话没有直接将罪名扣在他的脸上,也算给了他几分颜面。
但是法布尔这人生性骄傲,万万忍不下这口气。
“瑞王爷,你的人当街打伤了我的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不如将你这个手下交给我,任我处置这件事情也就罢了。”
法布尔想得极好,不过是个手下拉出来顶了罪名,让他教训一顿,这件事情,也就算是给双方找了个台阶下,但是他没有料到这个句话直接出了赵晋的逆鳞,只见她最美的一张脸,瞬间冰冷了下来,他微眯着漂亮的凤眸,狠厉的看着法布尔。
“手下人不过是听命行事,王子有什么不满,不如朝着本王来,你也可以划下个道道本王接着。”
法布尔听到赵晋如此不给面子,也是有些下不来台,攥着拳头像一只气恼的疯牛。
“你!你不要太过分,你当我法布尔怕了你!”
这时一直站在法布尔身边的矮个老人,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用北蛮语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之后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