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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事实是:那可怜的瞎子被甩在后面,气得用拐杖不停地猛敲路面,一边摸索着一边呼唤着同伴。最后,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转错了方向,从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向村庄那边跑去,一路干号着:“约翰尼、黑狗、德克,别把老皮尤扔下!伙计们,你们可不能把老皮尤扔下!”
嗒嗒的马蹄声越过山顶,四五个骑手出现在月光下,他们正全速冲下山坡。瞎子皮尤肯定听到了这声音,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他尖叫一声转过身来,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胡乱跑向路边的水沟。“扑通!”他重重跌倒,但又一骨碌爬起来,再次往前冲,不料,这回正撞向奔来的一匹马!
那骑手本想挽救他的性命,但是一切已枉然!随着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瞎子皮尤像条破麻袋一样倒了下去。四只马蹄从他身上践踏而过。那具倒伏的身影接连打了几个滚,而后面部朝下趴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骑手们急急勒住了马,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色惊骇。藏在金雀花后面的我一跃而起,奔向骑手们欢呼着。
借着明亮的月光,我很快就看清了来者,踩死皮尤的是督税官丹斯,队伍最后面的骑手是从村庄里出发去找李甫西医生的那个小伙子,其他人都是缉私队员。
关于基特海口出现一艘单桅船的消息此前已传到了督税官丹斯的耳朵里,那晚他正带着缉私队到我们这边来,正巧小伙子在求援路上碰上他们,遂立刻领其返回。幸亏有了缉私队的营救,我和母亲才得以死里逃生。
瞎子皮尤死了,尸体像石头似的僵硬。我把母亲送到村庄后,洒上一点冷水和嗅盐,她很快清醒过来。受了这么多惊吓她总算安然无恙,不过,嗜钱如命的母亲仍在懊悔自己没有来得及把账结清。
督税官丹斯以最快的速度骑马赶往基特海口,他的部下从马上下来,牵着马匹一路向坡谷摸索而去。这段路很难走,他们不得不紧紧贴扶着马匹,防止它们滑倒,还得小心顾及着四周,唯恐遭到埋伏。
缉私队的行进速度很慢,当他们到达海湾时,那艘单桅船已经起航,漂行在不远的海面上。丹斯大声喊着话,船上的人却警告他不要站在月光下,否则小心吃枪子儿。
与此同时,一颗子弹正“嗖——”地擦着督税官的胳膊飞过,不一会儿,单桅船便绕过海岬消失了。
丹斯先生只得差人赶往布里斯托尔请求派出快艇拦截,但他自己也说:“其实根本就不顶事,让他们跑了甭想再追上。不过,瞎子皮尤撞在我马蹄下,倒还真是让人高兴。”他说这话前已经听我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我们一块回到“本葆将军”客店。读者们简直无法想象一所房屋会被毁成什么样子,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在到处搜寻我们母子二人时,将整个客店翻了个底朝天,连那座笨重的老式座钟都被掀翻在地。虽然除了船长的钱袋和柜子里的一点银币外,他们再没拿什么东西,但我还是一眼即看明白:我们破产了。丹斯先生看到这副惨况莫名其妙。
“你说他们把钱拿走了?好吧。那么吉姆,他们还想找什么?找更多的钱吗?”他问。
“不,先生,我想他们不是在找钱。”我回答,“事实上,我相信那东西就在我胸前口袋里。而且说实在的,我希望它能被放到安全的地方。”
“是这样。孩子,你说得对。”丹斯先生说,“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交给我。”
“我想,也许李甫西医生……”我有些犹豫。
“完全正确,你说得没错,孩子。”他很高兴地打断了我的话,“李甫西医生是位乡绅,还是地方法官,我最好亲自跑一趟,向他或者别的乡绅报告此事。瞎子皮尤已经死了,这没啥可惜的,但死了个人,难保没人会向皇家督税官追究责任。听我说,吉姆,你如果愿意,我会带你一起去。”
我衷心感谢他的邀请,接下来我们步行回到了小村庄。缉私队员们翻身上马准备起程,我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母亲,母亲当然没有阻拦。
“道格,你有匹好马,就让这个小家伙坐在你身后吧。”丹斯先生说。
我爬上马背,抓住道格的腰带刚刚坐好,督税官丹斯便下令出发,马队一行沿着大路飞快地奔向李甫西医生家。
我们一路上快马加鞭,直到李甫西医生家门口才勒马而停,屋前一片漆黑。丹斯先生叫我跳下马去敲门,于是道格腾出只马镫,让我踩着下来。一个女仆听到敲门声立即出来开门。
“李甫西先生在家吗?”我问。
“不在,”她说,“李甫西先生回来过,但他又去乡绅老爷府上吃晚餐了。”
“小伙子们,走,我们去乡绅老爷那儿。”丹斯一掉马头,缉私队员们相继跟上。
因为路程不远,这回我没有上马,只是拉着道格的马镫带子往前跑,走上了那条树叶稀少、浴着月光的林荫道。林荫道尽头的两旁是古老的大花园,花园中间就是乡绅老爷的白色府第。
丹斯先生到此下马,一经通报就得到了允许。在仆人的带领下,我们走过铺有草垫的过道,进入走廊尽头的一间宽敞书房。书房四壁全是书橱,顶上摆有许多石膏半身像。乡绅老爷和李甫西医生手里拿着烟斗,分别坐在炉火熊熊的壁炉两旁。
我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乡绅老爷,他个子很高,肯定超过了六英尺,身材魁梧匀称,相貌比较粗犷,脸上流露出几分坦诚。由于惯出远门,久经风尘,他脸上隐隐泛着暗红色,皮肤略显粗糙,皱纹不少。一双浓黑的眉毛掀动时极为灵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