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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别的话吗?”
“你还没跟我约好时间呢。”他停了一下,加上句,“这样吧,就从正午时分到钟敲六下。”
“好,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我问。
“你不会忘记吧,孩子?”本·甘恩有些不放心地问,“你一定要说‘他对真正的绅士绝对信任’和‘自有道理’,尤其是‘他对真正的绅士绝对信任’这句话,咱们说话可得像男子汉和男子汉那样言而有信。好吧,我看你可以走了……”他又一把扯住我,“吉姆,吉姆,你要是碰到西尔弗的话,不会出卖本·甘恩吧?就是让野马拖着你跑,你也绝不出卖我,知道吗?你说呀,说‘绝不’。要是那帮海盗在岸上宿营,吉姆,我能叫他们的老婆明天就做寡妇,你信不信?”
这个可怜的人有时候真惹人烦啊。我正要回答时,就听见“轰——”一声炮响,硕大的炮弹飞快地穿过丛林落到沙地里,离我们站着的地方还不足一百码!“快跑!”我一把挣开本·甘恩的手,两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拔腿跑去。
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炮声频频震撼着小岛,炮弹嗖嗖地飞过树林,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一路跟着我,逼得我东躲西藏,老觉得自己要被那些可怕的炮弹打中。在炮击临近结束时,我还是不敢冒险向寨子方向跑去,因为那儿的炮弹落得最密集。本·甘恩的话给我很大勇气,所以即使炮雨纷飞,我仍然决定采取迂回路线想办法摸近寨子。
太阳刚刚落下,余晖已经散尽,海风飒飒掠过树林,吹拂着灰色水面,潮水远远退去,露出大片褐色的沙滩。水面与岸边那种单调的颜色看着使人发闷,总觉得似有什么危机蕴藏其中,让人小心翼翼又不可捉摸。这时,白天的炎热已渐渐消退,海风送来阵阵冷空气,正透过薄薄的外衣侵袭着我的肌肤。
伊斯班袅拉号仍然停在锚地,不过这回,它的桅顶上果真升起了一面黑底白骷髅的海盗旗。就在我直着脖子小心张望时,“轰”一声巨响激起了四面回声,又一颗炮弹呼啸着从空中飞过,我赶紧趴在地上,下意识地缩紧了脖根。这是海盗们最后一次打炮,持续一个小时的炮击终于结束了。
炮击之后的海盗们显得异常忙碌,在离寨子不远的岸上,我看见有些家伙正用斧子砍着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是只小划子!另一只划子在小拐角和大船之间来来回回搬运着木箱,在靠近河口的地方,海盗们燃起了大堆篝火,从我这看去,火光映照得附近的树林微微发亮。上午时分,那些家伙还脸色阴沉,现在一个个全变得兴高采烈,一边划着桨一边吵吵嚷嚷着。从他们不连贯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大概是朗姆酒起了作用。
现在应该比较安全些吧,我这么想着,开始朝寨子方向走去。眼下所在之处是探入海中相当远的一个沙尖嘴,它向东环抱着那片锚地,低潮时便与骷髅岛相连。我站起身时,顺着沙尖嘴朝下面更远处看去,那儿矗立着一堵孤零零的岩壁,正位于低矮的灌木丛中,岩壁相当高,颜色特别白,也许它就是本·甘恩提到的那块白岩石。说不定某天真需要只小船,我就知道该上哪儿去找了。
我沿着树林边缘往回走,一直走到寨子的后方,也就是向着陆地的一面。正如本·甘恩所说,朋友们确实在这里固守一方,我受到了他们的热烈欢迎。
讲完自己的经历后,我开始打量起四周。木屋是由未经锯方的松树树干钉成,包括屋顶、四壁以及地板,地板有几处高出沙地表面一至一点五英尺。门口有个不长的门廊,门廊下一股细泉正向上涌入一个相当古怪的人工蓄水池里。那被我称为人工蓄水池的怪异家伙其实是个船用大铁锅,整个锅底儿被敲掉埋到沙地里,船长形象地称其为“齐吃水线”。
屋子除了坚实的木质构架外,里面几乎空空荡荡,只在一处角落里用石板垒成个像是炉灶的东西,旁边还有只陈旧生锈的铁篓子,用来装柴火以备生火之用。
小丘斜坡上和寨子里面的树全被伐光,从残留下来的树桩我们可以看出,这里曾有一片多么繁茂、多么生机勃勃的树林。树木被毁之后,大部分泥土已被雨水冲走,只有从锅里渗出细流的地方长着一片厚密的苔藓、几簇羊齿植物和蔓延在地面上的小灌木丛,那星星点点的鲜绿让人看起来那么值得怜惜,那么不忍踩踏。我想,若是白天正午时分看到这一幕,肯定还会有耀眼的日光映着那淙淙细流和一抹绿意,可是现在,灰蒙蒙的天色与潜伏的危机不可能让人过多注视它美丽的一面,我抬起头,再度望向寨子四周。栅栏边上全是又高又密、郁郁葱葱的树林,朝陆地的一边尽是枞树,朝海滩的一边则是大片枞树与许多常青栎形成的混生林。听朋友们说,树林与寨子相距太近,不利于防卫。
那股凉飕飕的晚风仍在不停吹拂,透过木屋的每一个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持续地喷洒着沙雨。弄得我们眼里是沙子,嘴里是沙子,晚餐里还是有沙子,门前那锅泉水也涌进不少沙子,弄得一汪清泉就像快要烧开的麦片粥一样,混沌而热烈地跳着舞。
该吃晚餐了。盘点不多的食粮,船长决定先拿出少部分猪肉和白兰地。借着那个暂且称为炉灶的石板生起火来,浓浓的烟气很快弥散屋内,只有很少一部分从屋顶的方洞飘了出去,其余大部分全在屋子里随着阵阵沙雨打起旋来,呛得我们不停地咳嗽,淌眼泪。
新伙计葛雷在与反叛分子打斗时面部被砍了一刀,虽然刀口不深却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