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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身就自成一党。可太监的权力来自皇帝,他们还有诸多的限制。
外臣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心思谁知道?
杨府。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冤案,居然会搅动这朝堂上的八方风雨。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已经差不多半退休在家的首辅杨溥在家中跟儿子对弈。
“爹。陈大人来过。您怎么不见他?”杨旦一边落子,一边问道。
“这个时候他来,肯定是为了参劾东厂而来。他是想一举废掉东厂,然后借此功绩登上内阁首辅的位置!”杨溥说道。
“东厂行事,确实天怒人怨,废除东厂对朝廷和百姓来说,那都是一件大好事,您为什么不赞同?”
“旦儿,你还不明白这里的事情,这东厂曹吉祥父子的罪行是谁给捅出来的?”杨溥摇头一笑,自己这个儿子真不适合官场,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弄不清楚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不是那孟岩贤弟?”
“旦儿,你跟孟岩怎么称兄道弟起来呢?”杨溥惊讶,这可是差了辈分了,杨旦的年纪就是做孟岩的爹也够了。
“孩儿跟孟岩是一见如故,他嫉恶如仇,是个真性情之人,孩儿愿意跟他做朋友!”杨旦道。
杨溥苦笑一声:“旦儿,你可小瞧了这孟岩,他可不是善茬儿,你跟他交往,可要多留一个心。”
“孩儿知道,做官方面,孟岩贤弟那是比我强多了,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害我。”杨旦道。
“你倒是心宽,不过这个孟岩做事倒也有几分分寸,你呀,交朋友可以,交心可是要不得。”杨溥规劝道。
“爹,您是说孟岩没有上折子参劾东厂吧?”杨旦问道。
“怎么,旦儿,你知道?”
“其实,孟贤弟没有上折子,可他手下有一个叫张瑄的官儿不是上了折子吗?”
“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那个张瑄八成是被他利用了!”杨溥哀叹一声,从政这条路,他这个儿子是彻底没戏了。
“孩儿觉得,倒不是孟贤弟利用了张瑄,而是这个张瑄死脑筋,非要参劾东厂,他都劝了几回,都没能拦住,只能听之任之了。”杨旦道。
“是吗?”杨溥有些惊讶,这些事儿孟岩怎么会对杨旦说呢?
“老爷,公子,兵部右侍郎于谦于大人求见!”老杨洪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
“于廷益,他怎么来了?”杨溥有些惊讶。
“爹,我去迎接一下?”杨旦起身道。
“嗯,于侍郎为官清正,两袖清风,虽然与你年纪相仿,但官声能力却远超过你,不可怠慢,将来这朝堂之上,必有他一席之地!”杨溥郑重的说道。
“是,孩儿谨遵爹的教诲!”
“学生于廷益见过阁老!”
“廷益了,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杨溥含笑道。
“学生来拜会阁老,总不能空手吧?”
“你这一个不空手,王振那边是不是该记恨老夫了?”杨溥玩笑一声道。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你于侍郎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也想动一动了?”杨溥笑问一声。
“学生才懒得掺合那些事情,学生是想早一点回山西,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学生回去处理呢,特别是春耕和黄河春汛,必须马上着手安排。”于谦语气颇有些着急道。
“看来,你于廷益是个实干家,好。这一点老夫都不如你。”杨溥叹息一声。
“阁老谬赞了,学生只是不想耽误这光阴,想早点讨个旨意。”
“于侍郎这是拜佛拜错庙门了吧?”杨旦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旦儿?”
“爹,孩儿失言,失言!”杨旦忙认错道。
“嘿嘿,学生确实是想求阁老跟圣上说一下,进不进内阁,学生并不在意,学生就是想为朝廷,为百姓做点儿实事。”于谦掷地有声道。
“听听。这才是国之栋梁。这满朝的官员有于侍郎的一半儿,我大明朝何愁不兴旺发达?”杨溥赞道。
“阁老过誉了!”
“于侍郎,老夫帮你递个话,这没问题。可圣上的心意难测。他若是想用你。你就是想回去都不可能?”
“这……”
“廷益,眼下朝堂之上纷争不断,你想多清净怕是不行的。”杨溥意味深长的说道。
“多谢阁老指教。廷益安心等候圣旨就是了。”于谦起身抱拳道。
“于兄,我的棋艺太差,正好你来了,陪我爹对弈一局如何?”杨旦笑吟吟道。
“于侍郎,老夫技痒,可否赐教?”杨溥宛若老顽童似的一笑道。
“赐教不敢,还请阁老手下留情!”于谦道。
“来,来,焚香,净手!”杨溥招呼一声。
“爹,您跟我对弈从来都没这么认真过?”
“你,那是逗你玩,打发,打发时间,于侍郎就不一样了!”杨溥毫不留情的奚落自己儿子道。
“长者优先!”
“好,老夫就不跟你客气了。”杨溥微微一笑,执白子落下第一颗。
“于侍郎,令爱的病情怎么样了?”
“谢阁老挂念,还好。”于谦道。
“有没有想过,给她找一个婆家?”杨溥问道。
“阁老,欣儿的病您老是知道的,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他能找个好人家,疼她的丈夫。”
“于侍郎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这个,还没有,阁老怎么问起这个?”
“没事,老夫就是随便问问。”杨溥笑道,“前两天,王骥来拜访我,谈及麓川战事,他说,这麓川恐怕还会有一战,那思任发之子思机发绝不会轻易屈服,要毕其功于一役,他想让老夫在此事上支持他,你觉得如何?”
“阁老,西南年年用兵以至国库空虚,江南赋税和粮饷几乎都耗在这上面了,不能再打了!”于谦道。
“不打,但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