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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
“孟岩,你,你……”喜宁原本是装病,但是一夜下来,他真的是病了。
这事儿跟孟岩没关系,是他自己倒霉,谁让他身体差,夜里受了风,感染了风寒呢?
“喜公公要是觉得可行。大可留下,本官也不枉做恶人。”孟岩冷声道。
梁松夹在中间,那叫一个为难,这锦衣卫跟东厂是对头,他虽然隶属东厂,可现在归孟岩这个锦衣卫千户领导。
喜宁愣住了。自己是不想回京城,可他现在的情况真是很虚弱,要在折腾一下,怕是要大病一场,甚至还可能送命,
“喜公公,您还是回京城吧,这里有我梁松,您还不放心吗?”梁松劝说道。
“你?”喜宁还真不放心梁松。他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被那孟岩利用了,反而坏了事情。
可自己若是离开,那谁能控制局面呢?东翁可是将如此重任交给了他,他若是中途离去,一旦事情出现差池,那自己可就没法向东翁交代了。
“梁松,咱们一片好心。人家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觉得我们别有用心。”孟岩冷哼一声。
喜宁气的脸都有些发白。孟岩很显然是在离间他跟梁松等人的关系。
“孟大人,你不用说了,咱家绝不会回京城!”喜宁咳嗽一声道。
这喜宁果然有鬼,孟岩从他坚决不肯离开就看出来了,而梁松跟喜宁并不是一条心。
梁松如果是聪明人的话,现在应该看得出来。喜宁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了。
“那就随便吧,本官一会儿就要出去勘察线索,梁松,你怎么样,是留下来。还是跟本官前去?”孟岩问道。
“大人,这下了一夜的大雨,就算是有线索,那也被雨水冲刷掉了,还有什么线索可以勘察?”梁松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先沿着你们来的路往回走看看,或者,你也可以往前追,前面是什么地方?”孟岩问道。
“大人,过去二十里就是无定河,无定河那边就是固安县城!”郭小超答道。
“无定河(其实就是永定河,明朝的称呼),从这边过去,有舟桥吗?”孟岩问道。
“没有桥,不过河上有大船渡之!”
“这不就来线索了?”孟岩指着梁松喝问一声,“如果汤夫人母子要过河,必然会坐船,你去找行船的人一问不就知道有没有往南边走了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梁松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多谢孟大人指点,卑职对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梁松躬身抱拳道。
“那还不快去,杵在驿馆干什么?”
“卑职这就带人过去!”
“等等,查案也不忙这一时半会儿,先把早饭吃了,吃了饭,才有力气查案!”孟岩叫住了冲动的梁松。
“是,孟大人!”
眼看梁松对孟岩那恭敬的心悦诚服的态度,喜宁的心中嫉妒的宛若毒蛇在啃噬。
他明明跟梁松是一伙儿的,这小子居然跟姓孟的小子打的火热,要不是觉得梁松对他还算言听计从,都要怀疑这梁松是不是带着手下叛变了。
这梁松穿的可是锦衣卫巡察司皂役班头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如东厂番役的制服来的舒服。
这姓孟的小子还真是脑子灵活,查案也是有一套,可他偏偏是锦衣卫的人,还是郭老虎的女婿,想要将他拉倒东厂这边来,那这辈子怕是没有那个希望了。
“小超兄,我们也去吃早饭吃。”
“好!”郭小超欣然点头,独独留下喜宁站在那里,无人理会。
餐厅内,孟岩喝着小米粥,啃着窝窝头,小声的跟郭小超说这话,这门口人影一闪。
“大人,我去解个手?”郭小超拿起没啃完的窝窝头起身说道。
“真是的,吃个饭你还要去茅厕,你快点儿回来,你碗里的粥可不能浪费了!”孟岩点了点头,斜睨了郭小超碗里大半小米粥道。
“知道了。”郭小超答应一声,转身从侧门离开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郭小超回来了。
“刚才是王东回来了吧?”
“嗯,小李子发现了王东的跟踪,王东故意的让他甩掉了,然后看到他进了……”
“嗯,如果天行跟过来了,他看到暗号。一定会马上联络我们的,正好梁松他们要去渡头,我们就不跟着去了,但是不知道喜宁那个家伙会不会跟着一块儿去?”孟岩点了点头。
“喜宁既然要瞒着梁松,如果他要跟来的人见面,必然会选择留下。而且借口没有人怀疑。”
“看来他还病的真是时候。”孟岩点了点头道。
“大人不是刚才说要沿着来的路线往回寻找线索吗?”郭小超提醒道。
“我们跟梁松兵分两路,然后再回十里铺汇合?”孟岩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
“把冷锋留下,也好监视喜宁,我们若是什么人都不留下,怕这狗太监也会起疑心。”
“也对,冷锋行走不便,留下看管咱们的行李物资。”孟岩做出决定道。
“那天行看到我们往回走,必然会跟着。到时候找个机会见面那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不错,照此计划进行吧!”
“大人,这汤夫人母子?”眼瞅着周围吃饭的人走空了,郭小超才压低声音,小心的疑问一句。
“放心吧,她们早就被我安置好了。”孟岩小声道。
“明白了,大人,我这就去安排!”郭小超端起碗。喝下碗中的小米粥,起身去安排了。
孟岩的计划本来是针对东厂的。没想到却把黑虎山的扈三娘给引出来了,王振显然是在利用扈三娘,可笑的是,扈三娘自诩聪明,却没有看出来。
当然,也许她看出东厂是在利用她们做事儿。但却没能看穿东厂的真正目的所在。
喜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