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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服出宫,您上一次来微臣府上,太后就有些微词,这一次,太后怕是会更生气吧?”值房内就剩下孟岩和朱祁镇了,孟岩小声的问道。
“母后也是担心我的安全,其实朕都这大人了,些许分寸还是知道的。”朱祁镇道。
“太后也是关心圣上,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太后说,母子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您说呢?”孟岩道。
“呵呵,没想到孟爱卿也会开导人。”
“圣上,微臣的母亲生微臣的时候难产死了,留下微臣和父亲相依为命,后来微臣不到八岁就被送到北元王庭,再后来,微臣回来,父亲已经不在了,子欲养而亲不待,微臣真的想有机会能够孝敬双亲,奈何,微臣这辈子没有这个机会了!”孟岩叹道。
“爱卿至纯至孝,朕真是有些惭愧!”朱祁镇脸色羞惭道。
“圣上是没有微臣这个经历,所以才并未察觉到这种亲情的可贵。”孟岩笑道。
“孟爱卿,这一次派你去大同,其实朕还有一层用意!”朱祁镇肃容道。
“圣上请说!”
“朕想请爱卿亲自去边关实地看一看,我大明的边务现状如何,是否还能抵御外敌入侵?”朱祁镇道,“报上来的奏折都是报喜不报忧,可朕也察觉到一些情况,北元鞑靼和瓦剌部族近年来不断壮大,骚扰我边境,烧杀抢掠,损失不少。”
“就微臣所知,大规模的侵犯边境的情况并不多,但小规模的骑兵深入腹地侦查和骚扰,那几乎很常见,但我们的边境线很长,预警机制并不完善,我们又处在守势,很难逐一防守……”
第六百零九章:敲竹杠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王振黑着一张脸进来了,很显然,他跟汤宝儿的对话让他大失所望。
“王翁,如何,下官是否弄虚作假,冒名顶替?”孟岩嘿嘿一笑,问道。
“孟大人,这汤陈氏母子是不是早就被你找到了?”王振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情况,汤陈氏母子早就被孟岩找到控制,但是他却秘而不宣,故意的带着梁松和喜宁出城走了一圈儿,最后还设计弄出一出坠马事件,把喜宁给杀了!
这一切都是这姓孟的小子故意设的局,从一开始,他就掌握了汤陈氏母子,他根本没有将这个消息泄露出来。
什么,十天军令状,根本就是个笑话,人早就在他手中,什么时间交人,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王翁,饭可以随便吃,但话不能随便说,圣上面前,你说话得分轻重,否则下官是可以告你诽谤的!”孟岩冷言道。
朱祁镇也觉得王振疑心病太重了,这孟岩能十天把人找到,这最后汤陈氏的自首,在他看来,多半是运气使然。
是之前孟岩堪破“白素心”冤案给他带来的名声,所以,人家汤陈氏才敢跑到巡察司衙门自首。
换一个衙门,那还真就未必了。
王振被孟岩这么一顶,那可是气的肺都炸了,可是他还不能当着皇帝的面前发作。
可是自己承认输了,他又拉不下来面子。
“王先生,你问的怎么样了?”朱祁镇也有些不高兴,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承认,非得要人家在你脸上抽一大刮子。你才舒坦不成?
“这个,主子,老奴只是泛泛的问了几句,那孩子都答出来了。”王振期期艾艾一声道。
“都答出来了?”
“是的,主子,都答出来了。”王振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事先教过他。”
“王翁,这话可是欺君之罪,你可要想好了!”孟岩冷冷的喝问一声。
“孟大人,这并非没有可能吧?”王振老脸一红,反驳道。
“王翁,下官可不知道你要问孩子问题,跟不知道您要问什么问题,如何教呢?”
“这……”
“就算是下官事先把一些问题教给了孩子,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他能记住多少,又能明白多少,更何况,下官也不知道王翁会问些什么问题?”孟岩冷笑道,“王翁要是输不起,就别打这个赌,免得让下官瞧不起。”
王振一口老血差点儿没憋住吐了出来!
他是输不起的人吗,不就是银子的事儿吗。姓孟的小子你敢在皇帝面前狮子大开口不成?“
“不是输不起,那就最好了。”孟岩点了点头。“圣上,王翁已经亲口承认,他跟下官打赌输了。”
“王先生,朕这个见证人可以这么判定吗?”朱祁镇嘿嘿一笑,看到王振输掉打赌,他居然心中并没有半分不高兴。反而有一种觉得很有意思的感觉。
“老奴自然听主子的!”王振微微欠身道。
“好,朕就判定你们两个的打赌,是孟爱卿获胜,还有,王先生对孟爱卿出任钦差一事不再有任何异议!”朱祁镇宣布道。
“老奴没有异议!”
“微臣也没有异议!”
“今天的就到这儿了。时候不早了,朕该回宫了,孟爱卿,你就不必相送了。”
“圣上,请稍待片刻!”孟岩叫住朱祁镇。
“孟爱卿还有事?”
“圣上,刚才来的时候,王翁说择日不如撞日,微臣想说的也是,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请圣上做个见证,让王翁把赌注兑现了吧,这样也省的下官再跑一趟,您说呢,王翁?”孟岩揶揄道。
“孟岩,你不要欺人太甚!”
“先生!”朱祁镇也觉得王振有些失风度了,就算输了,也不应该这样,何况他都说了,输赢都算他的。
“主子,他分明在羞辱老奴!”
“王翁,下官何曾羞辱过你,是用什么恶毒的词儿攻击您了,还是骂您了,好像都是您在一直指责下官的不是吧?”孟岩冷笑道。
“你,你……”王振气的说不出话来。
“王先生,朕在外面等你,你跟孟爱卿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