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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礼炮。
这多一响,少一响都是要追究责任的。
逾制用锣这可是大罪。
其实坐轿不见得就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这道路平的话,还好,道路不平,如果轿夫的技术高超的话,那还能好些,万一临时抓丁,坐轿子还不如走路呢。
那会把你隔夜饭都颠出来。
不过有些东西,习惯了也就好了,身体会自然的调节的,习惯了在马背上颠簸,坐个轿子就没什么难了。
孟岩在大同第二天就接受了汤溁留下的监察御史府的全班衙役,轿夫自然也都留下来了。所以,一切都是现成的。
不过孟岩并不像那么招摇,轿夫四个人就够了,轿子也是原来汤大人留下来的,凑合着用就是了,时间上也来不及。
至于鸣锣开道。这是扰民之举,孟岩直接都给否决了,除非是重要场合,需要摆这个阵势,显示一下威风,这个都不需要,还没见哪个官员外出天天这么干的。
所以,这样一来,孟岩一行人数缩短至十个人。算上他,才十一个人。
城南大校场。
旌旗飘飘,参加会操的数千边军已经集结完毕,一片肃杀,那紧张的气氛令人忍不住喉咙发干。
这里聚集兵马加起来还不到一万,就已经让胆小的人吓的心惊胆寒了。
如果是数万,数十万大军一字排开,那是怎样壮阔的情景!
每一支队伍都有自己的旗帜。号旗、联络旗、令旗、牙旗等等,还有牙旗。牙旗代表一支军队的灵魂,是全军的象征,牙旗若不倒,说明主将尚在,牙旗一倒,表示这支军队的领军将领战死或者战败。这支军队军心就会溃散。
牙旗是凝聚军心和战斗力的,作用无比大。
军队出征之前的“祭旗”仪式,就是祭的牙旗,保佑平安以及出兵必胜。
还有将旗,这是代表每一个可以单独作战的队伍。至少有独立领军的将领才有。
校场东边,坐东望西,一座土垒的台子,砖头包砌,两边有砖石铺成的台阶!
台子高起码有十米,两侧十几面牛皮大鼓一字排开,镶金丝的暗红色三角旗帜迎风烈烈作响。
将台之上,数十道人影分列左右。
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怎么回事,这是主帅升帐点将的号角声?”孟岩有些惊讶,算时辰,自己应该没迟到才是,难道会操的时间提前了?
“快点儿!”孟岩催促一声,这要是打仗,误了点将的时辰,那是要掉脑袋的。
校场戒备森严,任何人等不得随意靠近,否则以通敌细作论处。
孟岩一行在校场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在校验了孟岩等人的身份和邀请令之后,那把总才将孟岩一行放了进去。
好大!
一眼望去,这校场面积起码有七八个足球场的大笑,容纳十万人不成问题。
等孟岩赶到点将台的时候,大同总兵官,征西前将军,武进伯朱冕已然落在帅位之上,完成了点将过程。
未得允许,孟岩可不敢上那点将台,默默的站在台下,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
只是他那一身蟒袍玉带太过刺眼了,台上的边军将领哪一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他们都没有皇帝亲赐蟒袍的荣耀,反倒这也一个小年轻,不但官居高位,还赐了蟒袍。
凭什么,于是台上众将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发作了,冲着孟岩手一指,喝道:“你是什么人,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帅案身后的朱冕微微一抬眼眸,有些奇怪,怎么这会儿气氛有点儿不对劲了。
他并不知道今天的会操,方政和潘春等人善作主张邀请了孟岩这个钦差巡察使。
当然,按照惯例,是应该邀请的。
张冲等人闻言,勃然大怒,孟岩是被邀请过来观摩会操的,可不是他主动要求来的。
既然来了,受冷落也就罢了,居然还被大众喝骂?
这可是当众打脸了。
孟岩知道,今天的会操观摩,绝对不会太平,但是没想到,一来就有人挑衅。
“你又是什么人,本官凭什么不能来这儿?”孟岩拦住了张冲,微微上前走了两步,抬头,直视对方。
“哈哈,我还以为是个人物,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儿不是你玩的地方,赶紧回家找你娘喝奶去吧!”那喝骂的边军将领,冲孟岩大笑一声。
在他边上的其他的将领也一个笑了出来。
“本官,锦衣卫指挥佥事,执掌南衙,钦差大同巡察使孟岩,正四品,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孟岩不为所动。缓缓的报出了自己的官职和姓名。
台上的笑声停了下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来查汤驴子案的钦差!”那将领并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嘲弄的语气。
“没错,本官就是来查汤御史的案子的。”
“汤驴子勾结番邦,通敌卖国,已经是证据确凿了,还查什么查?”
“就是。汤驴子那家伙正事不干,整天找茬儿,早就该革职查办了,死了也好,干净!”
……
说了这么多,无论是朱冕还是方政,都没有出面,尤其是朱冕,他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还是他根本就跟郭敬是一伙儿的,这是要羞辱自己?
如果只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倒还可以理解,如果他已经跟郭敬同穿一条裤子,这就麻烦大了。
他站到这个位置是他精心计算过的,这个位置虽然看不到点将台上的全貌,但是正好可以从侧面看到那帅案后端坐的朱冕侧脸,而人的脸是一个整体。不可能一边笑,一边哭。所以,管斑窥豹,他其实一直都用余光在观察。
只是这个角度,朱冕却看不到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反应早已孟岩看在眼里。
朱冕看上去并无特别的大情绪变化,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