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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绕行’。”
“那就走右边。”刘波闷声道:
“右边标注是‘积水,但可通行’。”
李国华没说话。
老谋士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最后停在旧货运站东北方向的一片空白区域。
那里用红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圈旁边有一行极其潦草的字,需要很仔细才能辨认出来:
“老灯塔了望点?
信号源稳定。
持续观测中。
——守塔人记录,12/23”
守塔人。
这三个字像电流一样穿过每个人的神经。
医院幸存者说的话在耳边回响:
“山上有个守塔的老兵……
他可能知道灯塔在哪儿……”
“日期……”火舞盯着那行字说着:
“是去年十二月。
他还活着?
至少那时候还活着。”
“信号源稳定……”李国华喃喃道:
“如果是灯塔的信号……
那说明灯塔还在运作……”
希望。
这个字眼已经太久没出现在小队众人的字典里了。
但现在,希望、像一颗微弱但顽强的火种,在黑暗的维修室里悄悄亮起来。
马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
“天亮出发。
沿这条路线,去旧货运站。”
命令下了,但没人动。
维修室里的气氛变了,但没变轻松。
希望带来的不是松懈,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有了目标,就有了必须到达的责任,而他们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撑到那里是个问题。
火舞突然转身,走向包皮刚才翻倒的工具箱。
她(火舞)蹲下身,开始整理散落在地上的工具。
动作很慢,像是随便找点事做。
整理到一半时,她“不小心”碰倒了包皮放在旁边的背包。
背包翻倒,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散出来。
压缩军粮、水壶、几件换洗衣服——
还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从衣服堆里滚出来,在幽绿的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金色。
金手镯。
做工很粗糙,但分量不轻,坠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时间好像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手镯。
刘波的呼吸骤然加重,李国华眯起了眼,马权的独眼从手镯移到包皮脸上。
包皮的脸在绿光下白得像鬼。
“我……”包皮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艰难的开口道:
“我是……捡的……在商场……我想着……万一能换点东西……”
火舞慢慢站起来,没去看手镯,眼睛盯着包皮:
“你最好没藏什么会害死大家的东西。”
“我没有!”包皮的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说着:
“我就是……我就是想留点后手!
万一……万一你们把我扔下怎么办!”
“谁说要扔下你?”刘波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
“你们刚才看我的眼神!”包皮几乎在喊,但马上意识到声音太大,又压下去,变成一种压抑的嘶嘶声:
“你们都怀疑我!
我知道!
老李刚才问我走哪边,那就是在试探我!
对不对!”
李国华没说话。
老谋士靠在墙上,右眼被纱布遮着,左眼平静地看着包皮,那眼神深得像井。
马权弯下腰,用左手捡起金手镯。
金属冰凉,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看了几秒,然后递给包皮。
“收好。”
包皮愣住了。
“我说,收好。”马权重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并接着说: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包皮颤抖着接过手镯,攥在手心里,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包皮)看看马权,又看看其他人,嘴唇翕动着,最终什么也没说,把手镯塞回背包最底层。
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维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每一次呼吸都费力。
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算勉强拼回去,裂痕也永远在那里。
李国华突然咳嗽起来,这次咳得更凶,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火舞赶紧去拍他的背,老谋士咳了好一阵才平复,喘着气说:
“包皮。”
包皮浑身一僵。
“地图显示,”李国华的声音虚弱但清晰,眼睛还是没看包皮,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前方三百米有岔路。
左边通往7号通风井,旁边标注说‘有蝙蝠类变异体栖息’;
右边是主维修道,但地势低洼,标注说‘雨季积水深及膝,现况不明’。”
李国华顿了顿,喘了口气。
“你觉得,我们该走哪边?”
这个问题问得很平静,就像普通的战术讨论。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意味。
包皮站在门边,背对着众人。
应急灯的光从包皮背后照过来,在身前投下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他(包皮)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走……走右边。”包皮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积水可以趟过。
蝙蝠……蝙蝠如果惊动了,声音会引来更多东西。
而且通风井结构……可能不稳。”
李国华点点头,赞同的说着:
“有道理。”
然后老谋士就闭上眼睛,好像真的只是随便一问。
但维修室里的空气更重了,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包皮依然背对着大家,肩膀微微发抖。
刘波盯着包皮的背影,眼神复杂。
火舞低下头,继续整理散落的工具,动作机械而僵硬。
马权看了看所有人,最后开口:
“休息半小时。
刘波,你第一个睡。
火舞,你照顾老李。
包皮,你警戒前半小时,后半小时我来。”
命令简洁,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