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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推了一把,堵在经脉里的那层“棉花”被推开了一个口子,真气从口子里挤出来,虽然流量不大,但通了。
九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向右臂,暖流灌进独臂的肌肉里,手指头攥着短刀的力道一下子涨上去了。
马权没犹豫。
他借着这口气,独臂一甩,短刀脱手飞出去,扎向正前方那个领头的人。
那人偏头躲了一下,刀没扎着,从他肩膀旁边飞过去扎进罐壁里,刀柄还在嗡嗡地颤。
领头那个人偏头的功夫,马权已经往侧面冲出去了——左前方那条路是空的,刚才矮个子被他扎了膝盖往旁边歪了,另一侧的包围圈还没收拢。
他从那个口子里挤出去,脚踩在油泥上滑了两步,一个趔趄差点栽倒,手在罐壁上扶了一把才稳住。
跑出去七八步,背后的脚步声追上来,但追得不紧,他能感觉到那几个人跟在他后面收了半拍。
马权没回头。
他盯着维修通道那个方向跑过去——那道从天花板砸下来的钢板还在那儿堵着,但钢板旁边有一个缝隙,是钢板砸下来的时候把地面的水泥砸裂了,裂口从钢板边缘一直延伸到罐体底部,窄的地方只有拳头宽,宽的地方能塞进去一条胳膊。
他把独臂伸进裂缝里摸了一下——钢板后面是空的。
砸下来的时候把地面砸透了,底下是一条废弃的排水沟,沟不深,但能过人。
马权蹲下来,把身体往裂缝里挤。
肩膀卡了一下,他把独臂缩回来贴着身体,用肩膀一点一点往里蹭,衣服蹭破了,肩膀上旧伤被水泥碴子刮得生疼,但他挤进去了。
挤进去之后他才发现这条排水沟比他想的要窄,身体只能侧着走,脚下是湿滑的污泥,头顶是钢板和水泥的碎块,稍微直一下腰就撞头。
马权侧着身子往里走了十几步,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那几个人追到裂缝口了,正在扒水泥碎块。
对此马权决定加快了脚步,侧身蹭着沟壁往前挤,蹭出去二十多步之后头顶忽然开阔了——排水沟通到一个维修井里,井口有铁篦子盖着,篦子上积了一层灰和锈渣。
他用肩膀往上顶了一下,铁篦子发出一声锈蚀的嘎吱,被他顶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