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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
十方往后退了一步,金刚身的宽度正好卡住豁口。
前后都有人,但和尚只顾正面就可以——
因为夹层就只有这一个口子。
马权蹲在夹层深处,把这一切听在耳朵里。
他解开了布条、重新扎紧、凝神运了两分钟真气,丹田里的暖流比刚才粗了一线,但还是不够。
马权从线缆盘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十方的后背——
金刚身上的裂纹在震荡刃的冲击下持续发亮,每一刀削上来都崩出一溜火星,十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肩膀开始出现细微的晃动,那是体力消耗到一定程度之后维持不住重心的前兆。
然后他也注意到了夹层深处那扇铁门。
门缝里塞着的密封胶条被风吹得翘起来一角,风从门缝里往外渗,带着冰原上那种干冷的味道。
这扇门好像是通向外面的。
马权从线缆盘后面猫腰摸过去,独臂抠住门把手拽了一下。
铁门嘎吱响了一声,没开,但焊在门框上的焊点崩开了一道缝,锈渣往下掉了一层。
他回头看了一眼十方。
十方又退了一步,这次是被打退的——正面两把震荡刃同时劈下来,他用肩膀硬接了一刀,力道太大,整个人都在往后退了半步。
右腿那个被能量网缠过的地方还没完全恢复,退这半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
后面支线方向的清道夫趁机从侧面挤进豁口半尺宽,刀尖已经探进来了。
马权立刻从夹层深处冲了出来。
他贴着夹层墙壁从十方让开的缝隙里侧身挤出去,右手独臂一把抓住那个探进来的刀尖后面的刀柄,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往旁边一带。
那个清道夫没想到夹层里还有人,被这一带、带得整个人往侧面栽过去,一头撞在线缆盘的木轴上,磕出一声闷响。
马权顺手把刀从他手里抽出来,回身,独臂一撑,后背抵住豁口另一侧的墙壁,跟十方重新把入口给堵死了。
十方回头看了马权一眼,喘着粗气,金刚之身上的裂纹还在闪。
“你出来干什么?”
“你一个人堵不住。”马权用后背顶着墙,双腿分开撑住重心,胸口起伏得比十方还厉害,刚才那一下侧身挤出来加上夺刀,把他刚恢复的那点真气又耗掉了一半。
“他们从上面管线缝里钻进来,你就得抬头看,你一分心,正面就守不住。”
十方没接话。
和尚低头看了一眼马权腰侧,布条上又洇出了新的血迹,刚才那一动把伤口扯开了。
和尚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重心重新压低,金刚之身侧过来,跟马权背靠背堵在豁口中间。
清道夫退了几步重新站队。
矮胖子把平头男叫到身边,两个人对着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
马权没听清说的什么,但看到矮胖子往主通道方向挥了一下手,然后伸出三根手指,又握拳——
三组人,要准备开合围。
这个该死的家伙正在呼叫增援。
十方侧耳听了一下夹层后面的设备间。
风从铁门缝里往外渗,冷飕飕地贴着地面爬过来。
和尚低声跟马权说:
“那扇门后面是通的,有风。”
“我知道。”马权也感觉到了。“焊点锈了,能撬开。”
“那你快撬。前面我来顶着。”
马权没犹豫。
他转身往夹层深处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十方。
和尚把金刚身往前又送了半尺,肩膀抵住豁口两侧的门框,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裂纹全亮了。
马权走到铁门前面,独臂抠住焊点崩开的那条缝,往外掰。
第一下焊点没动,铁门嘎吱响了一声。
他换了个角度,把手指头塞进缝里勾住,使劲往外拽。
焊点崩开一块,锈渣崩了他一脸,第二下焊点又崩开一块,铁门往外歪了半寸。
背后传来震荡刃削在金刚身上的声音,比刚才更密了,当当当当,像在打铁。
然后是十方的闷哼声,很短,是被打中了什么吃痛的地方。
马权没回头,但他知道回头也没用,他得把这扇门撬开。
第三下。
焊点崩开大半,铁门往外歪了一尺宽,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他脸上的汗发凉。
第四下,焊点全崩了,铁门咣当一声往外弹开,外面是旧货运支线侧面的一条小通道,黑漆漆的,但空气是活的。
马权转身,后背抵着敞开的铁门,朝十方喊了一声:“通了!”
十方听到这一声的时候,正面正被三把震荡刃同时压着。
和尚的肩膀上扛了一刀,右臂挡了一刀,左臂那刀没完全挡住,刃尖从他小臂上削过去,金刚之依然身没破,但震荡感顺着骨头往上窜,整条左臂麻了半截。
十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接退到了豁口里面。
“退!”马权在身后喊。
十方最后挡了一刀,转身往夹层深处跑。
清道夫见这和尚退了,立刻从豁口涌进来,矮胖子冲在最前面。
十方跑了两步回身,金刚身往走廊中间一堵,把夹层通道又封住了大半。
马权已经把铁门推开了大半扇,侧身挤在门框边上,等十方退过来。
十方退到铁门边,先把马权往里一推,然后自己侧身挤进门缝。
矮胖子的刀尖够到了他的后背,削在金刚身上崩出一溜火星,但十方已经整个人挤过去了。
马权从里面把铁门往回一拽,铁门咣的一声合上,虽然没有锁,但门板厚实,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打不开。
十方用肩膀抵住门板,马权从地上摸到一根锈铁管,插进门框和门板之间的缝里,别住了。
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