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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得路上青砖崩碎的小块砖头荜拨乱飞,气势甚是慑人。
李大牛也终于从陆青璃口子得知了永定城门之前发生的一切,咂舌之余也暗自捏了一把汗,楠哥儿这几位夫人个个胆大包天,居然敢带着百余人便来闯城门,而且居然还成功了,并将永定门控制在手里,当真不可思议;只是费劲力气从十里庄兵工厂拖来的这神秘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玩意,夫人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弄来此物,也不知到底管不管用。
近四里长的永定门大街,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好在路上并无敌兵骚扰,终于在太阳完全消失之后抵达了正阳门外。正阳门外的战斗还在激烈的继续,张仑不得不让奋武营和神机营的兵马发动了数次猛攻,损失了两千多兵马,却根本没摸到城头。一万一千兵马经过一下午的鏖战已经减员三千多,锦衣卫校尉也死伤了一千多,守在城头的外军兵马的人数早已超过了攻击的人数,攻破城门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最让张仑焦躁的是,盏口炮已经报废了许多,配备的宋夫人火箭炮也打光了炮弹,但城墙依旧屹立在面前,上面的守军好整以暇的从几处炮台居高临下往下零星打.炮,若不是城头的炮台数量不多,装备的也是只能发射数十发炮弹的盏口将军炮的话,下边聚集的兵马可要倒大霉了。
张仑双目通红急的直叹气,正欲命手下将领在黑夜来临之前再发动一次猛攻的时候,忽然有人来禀报说镇国公府的夫人们带着不少人手抵达后方,张仑急忙赶到后方的街口,果见自家妹子领头,七八名宋楠的妻妾们骑着大马披着披风带着风帽在数百锦衣卫簇拥下缓缓而来。张仑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妹子,你不在府中带着,跑来此处作甚?你当这是好玩的地方么?还不带着她们回去。”
小郡主忙下马上前来挽住他的胳膊道:“哥哥,谢谢你为了夫君肯出兵相助,妹子是来帮你的。”
张仑叹道:“你能帮什么?哥哥这回栽了,小小正阳门居然攻不下来,你男人在内城被困在皇宫里,咫尺之隔我却救不了他,天黑之后他们可以轻易攻入皇宫,事情可麻烦了。”
小郡主朝身后一指道:“我们带了大家伙来,听说正阳门的城墙挺厚的,我们便出城去了兵工厂拉了这个大铁疙瘩来帮忙。”
张仑还没注意到她们身后那黑乎乎的玩意儿,高大的幕布在灰暗的天空背.景下不甚惹眼,小郡主一指,他才发现了这个大家伙。
“这是何物?”张仑诧异道。
小郡主摇头道:“我也不知,青璃妹子,蔻儿妹子,这是你们弄出来的玩意儿,赶紧跟我哥哥说说吧,十万火急呢。”
陆青璃和杨蔻儿上前给张仑见礼,陆青璃语声清脆的吩咐道:“取下幕布。”
几十名工匠忙爬上去将幕布揭开来,露出这庞然大物的真容来,这一揭开不要紧,在场众人都差点一个趔趄,被眼前之物的样子给惊呆了。
但见四四方方一个大铁疙瘩出现在昏暗的暮色中,最为醒目的便是前方高高昂起的粗大炮筒,长足有丈许,炮筒足有一人合报粗细,黑魆魆散发着一股油脂的味道,让人产生一种不良的联想,倒像男子胯下高昂之物一般,看着既丑恶又凶残。
“这是兵工厂硕果仅存的铁战车,周身都是精钢铁甲,操作之人藏在里边,盖上顶盖之后,外边无论弓箭炮弹都无法动其分毫,下边是铁架子车,安着四只大铁轮,前后均有钩索,可用马匹前后拉拽前后,笨是笨了点,应该挺厉害的。”陆青璃得意的说着,白嫩的小手在铁疙瘩黑乎乎的外钢甲上轻拍,就像是一个小羔羊在拍打一只大恐龙,对比极其强烈。
张仑咋舌半晌合不拢嘴,围着转了一圈道:“此物威力如何?”
陆青璃摇头道:“不知道。”
“什么?”不但张仑,宋府诸女也都齐齐一个趔趄,忙活半天,居然不知这铁疙瘩威力如何,要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话,那可是白白费了这么多气力了。
“我们一次没试射过,如何知道其威力?”陆青璃委屈的道。
杨蔻儿也嗫嚅道:“这铁战车本是被取消的研造之物,我和青璃岂敢大张旗鼓的试射?这玩意一发射定是惊天动地,若是一试的话,如何还能瞒过别人?”
张仑欲哭无泪,以他的经验可知,就算是盏口将军炮铸造完成之后也要经过试射验收方可交付,更何况是这么个大家伙。炮管这么粗长,所用的炮弹也定是极为巨大,添加的火药也定数量庞大,以盏口将军炮的铁质来看,那是绝对经受不住的。这玩意多半会炸膛,基本上是个废物。
“简直胡闹。”张仑甩手便走:“你们立刻回镇国公府呆着,李大牛,你派人好生的保护她们,不要让她们到处乱走了。若形势有变的话,我会派人去镇国公府接你们退出城外。”
见张仑要离去,陆青璃忙叫道:“张公爷,这铁战车你不用么?”
张仑回头道:“莫胡闹了,趁着尚有天光,我要带人再攻一次,天黑以后更没有希望攻击内城,你这是浪费我的时间,也等于在葬送你夫君的性命。天黑之前我攻不进内城,你夫君这一夜能否熬过来都难说了。”
陆青璃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杨蔻儿忽然噗通跪下叫道:“张公爷,试一试吧,若此物有用,内城城门可破,夫君便得救了。再说了,一下午时间张公爷都没攻破正阳门,这一次难道便可奏效么?”
张仑怒道:“你这是在取消我么?”
杨蔻儿忙道:“不敢,奴家只是祈求张公爷试一次。”
张仑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