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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说的远了些,让我们把镜头拉回最初罢。
清晨由着罗浮仙漱洗完毕,叶晖急急地走了进来。叶英看不到,罗浮仙却看到他错综复杂的神情,不由一颤,“二庄主早。”
叶英闻言,转头向脚步声处望去,听罗浮仙问安,知是叶晖,轻声问道,“二弟何事?”
叶晖踌躇片刻,将垂在身侧的手举起来,手心的汗将那封皮浸的皱巴巴的,“大哥,李将军来信了。”
叶英平稳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原本闭着的眼睛霍然睁开,直直地望着叶晖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极大的惊喜和期盼,但片刻间他便将这一切都隐去平复了下来,似是疲惫不堪般合上眼,低声道,“罗姨,念给我听。”
罗浮仙自叶晖手中接过这轻薄的纸片儿,却心觉沉甸甸的,想来叶英这几月就盼这张纸险些垮掉,眼中便泛起了红,叶晖轻拍她的手,她才抑住鼻腔的酸胀小心拆开封口,展开内页。
“李某尚好,勿念。”
罗浮仙甚是不解,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只有这一句话。她又看向叶晖,叶晖也是一脸困惑状,她暗想,李承恩既能发信过来想必局势定已得到缓解,数月收不到叶英书信想必也很急迫,却为何只有这短短一句?
面面相觑间,叶英开口了。“二弟,现中原状况如何。”
叶晖略一忖度,道,“如今长安也已被攻破,流民四散逃亡,北方已全面陷入战乱。”
叶英点头,似是在思索什么。半晌他微微扬起脸,斑斑驳驳的阳光散落在他莹白的发丝上折射出点点光晕,“传门主令。”
当日,全庄上下皆遵从大庄主之令,叶炜开库清点军械,随后携此数千把兵器前往朔方军营助阵。叶蒙和叶凡则将庄中的大部分钱财和粮食运往长安等战乱地域,救济灾民,现于长安西市一带。庄中所有弟子,尽数竭力帮助唐军,若有叛逃狼牙君者,定要逐出师门。
待将繁事琐碎安排妥当之后,叶晖前来上报叶英,见叶英正兀自拭着佩剑,愣愣出神,便试探着喊了一声,“大哥?”
叶英回过神来,“都办妥了?”
“是的,现三弟已去准备运货的车马,四弟和小凡也已收拾好行囊出发了,大哥还有什么嘱咐么?”
“嗯,二弟,你去预备车马,点拨些愿上阵的弟子随我同往天策。”
“大哥!”叶晖没想到叶英竟是如此打算,顿时慌了手脚,“天策现已是战火前锋,危险万分,随时都有可能被攻陷!大哥你怎能以身犯险!”
叶英敛容,声色骤然冷冽了几分,“正是如此,我才要以我微薄之力多保大唐一份希望。不必多言,即刻去办吧。”
细细密密的汗珠凝聚在额头,叶晖结舌,只言片语都反驳不出,心中烦闷焦急不知如何是好,被罗浮仙默默扯住袖子,示意他到门外说话。
眼见叶晖怅然不已,罗浮仙劝他,“二庄主,你又不是不知大庄主的脾性,凡事定是深思熟虑之后方才去做,决定好的事儿谁也拉不动他,他这次定意要去天策必是去寻李将军,便交由李将军照看好了。”
“哎,我知道啊,即便李将军心细,不曾像他人那般粗拉,但只怕那时由不得他能顾上大哥……”
“我能照顾好自己。”叶英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叶晖打个激灵,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妥了。
待罗浮仙搀着叶英在车内坐稳,拉着他的手眷眷地唠叨叮嘱,可千万注意安全,好好吃饭,早日回来云云,眼看到了出发的时辰,才不舍地松开。叶英轻声安慰她几句,告诉她等事态安稳定早些归家。
叶晖一直缄口不言,叶英道他心里尚在别扭,便招呼他近前,轻抚他的头道,“二弟,山庄又要劳烦你辛苦。”叶晖仰头,盯着叶英的面容,声音晦涩,“大哥,保重。”
车队抵达洛阳已是五日,沿途以随身干粮救济难民,又散尽自身财务购得粮食赠与借宿的人家,耽搁了不少时日。
在驿站茶馆休整时,探路的弟子回报说,武牢关已封,要想入天策须从西北驿道由药师观进天策后山。而今药师观也已成为现今狼牙天策久争不下的地段,纷争频发。
叶英以斗笠遮面,垂首默然喝茶,他虽看不到,但听闻嘈杂的人声中以胡语居多,多数语气凶狠暴躁,想来是些许个狼牙的军官在此吃茶。他吩咐下去,切莫生事,待探路弟子寻来向导便赶路,弟子们都应允。
因天策实属是非之地,沿途又有山贼狼牙骚扰,实在没有愿意带路的人。半晌,弟子才以重金聘来一老乞丐,一行人赶忙起身,匆匆赶路。
那老乞儿与叶英同乘,甚是新鲜地坐在车内左摸摸右看看,又偷偷打量叶英,只见叶英的面容隐在斗笠之中看不清晰,但觉他服饰豪华,气宇不凡,便老实坐着生怕惊扰他。哪曾想叶英却开了口,“老人家可知天策现况如何?”
老乞丐呆愣片刻,因他从未想到这富贵公子也会如此敬称,哪像那些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见他就叫他臭老头滚远点,顿时心中好感倍生,“哎,自从这狼牙兵一打过来,我就再也没能进到天策府去啦!从前老头儿我去要点吃的,那管事的大将军会给好多干粮够吃个好几天哪,现今儿那些个娃娃们叫我快去逃难,说这里太危险莫要再来了,听说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