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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叶英心魔未消,渐有些神志恍惚起来,眼前时常浮现李承恩当日浑身是血的景象,睡梦时则会梦见自己满手鲜血,浸透衣衫,转眼都是明晃晃的血红。而随时间长久,萦绕心头愈加浓重的念想便是李承恩是否已娶妻生子弃他不顾,每每念此只感到心间悲痛难忍,连带年少往事联翩如同牢笼将他捆锁,心中郁结终究爆发。
那日,他端坐石壁前冥思,渐感心力交瘁,再无力支撑,倚住身后的石壁沉沉睡去。
寂寥的黑暗吞噬着身边的一切,叶英只觉浑身冰冷,仿佛置身当年找寻千年寒铁时所处的海底那般冷,冷彻骨髓,冻结了他的思维和意识,就那么笔直地沉下去。就这样也好,没有那许多困扰,没有那繁重的压力和负担,就这样罢。
不知过去多久,似是很久很久,叶英残存的意识看到眼前有什么在晃动。
“英儿。”
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叶英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强撑着看过去。一头发灰白的中年男子正神情凝重地摩擦着石壁,一如六年前那般容貌,目光锐利却又充斥着疼爱。
“父亲……”叶英无意识地轻呼,头一歪又要睡过去。
“英儿,莫要睡了,可还记得我将山庄交由你时所说的话?刚刚继任便这般懒惰,怎能做好一庄之主?”叶孟秋声如洪钟,扰的叶英蹙起眉头,勉力睁开双眼对视着他。
“孩儿记得。”叶英嗫嚅,“可,孩儿终是炼不成无上心剑。”
“哼,我叶孟秋的儿子有什么做不成?莫要枉费我苦苦教导你十几年!”叶孟秋怒喝,“我的儿子决不能是废物!”
叶英一个激灵,蓦然睁大双眼。
“我的儿子决不能是废物!”
十岁的叶英感受着面颊火辣辣的痛,听闻此言面色尤为沉静,未有一丝波澜。他用磨破红肿的手支撑自己站立起来,不顾砂砾刺在上面钻心的疼,轻声却坚决地回答,“我不会是废物。”
叶孟秋高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颓然放下垂在身侧,似是情绪翻江倒海般狠狠闭上双眼,许久,他缓缓道,“英儿,唯有你必须成功,为了你母亲。”
母亲。叶英的心被狠狠捶了一下。他第一次开口请求叶孟秋,“父亲,请告诉我母亲的事。”
叶孟秋背过身不再看他,幽幽道,“若你能继任藏剑山庄的庄主,我便告诉你。”说罢拂袖而去。
这一切都渐渐从眼前隐去了,叶英孤身坐在那里,静默无语,似有水滴入水,嘀嗒嘀嗒的响着。
有什么人走进了视野,行到他身旁站定,似是在查看这壁上的文字。叶英侧头注视着他,总觉这年轻气盛的面孔似曾相识。
“咦,越国文字?‘目纷繁可乱心智……体肤沾风则知彼……无剑更胜有剑……是为……藏剑……’,无上心剑之法?”那年轻人费力的研读着,大感奇妙,“没想到这里还藏有这样的剑法!……谁?”
“呵,柳风骨未曾发现的,竟让汝等小辈所获么。”冷如寒泉的声音自年轻人背后响起,他定睛看去不由瞠目结舌,叶英也暗暗吃惊。这女子空谷幽兰般的面容堪称绝美,只是竟是一袭白发及腰,浅如玉的眸子流转着寒光。
年轻人面对这美女不由面红耳赤,结巴道,“小可……叶孟秋……不知……不知姑娘为何在此……”叶英闻言不由眯起了双瞳,只道为何这般眼熟,原来这竟是年轻时的父亲。
“为何在此?”女子挑起下巴,“这本就是我居住所在,倒是你擅自扰人清静。”
“这……这,小可无意冒犯……只是现下此处已为叶某家所有……”叶孟秋尴尬地挠头,小心觑窥女子的脸色,不知如何是好。女子闻言倒也并无反应,古井不波,“吴越庐也不是常人能寻到的,你这番来此也算得到我族人认可。若是你能以剑术败我,我便将此地拱手相让。”
要比剑?叶孟秋愣在原地,“不可不可,若是伤了姑娘叶某担当不……”话还未曾说完,数道剑气自女子身上发出,直逼叶孟秋面门,叶孟秋躲闪不及,额发被削断一缕,狼狈之下只得佩剑出鞘连连抵挡。将剑气尽数挡下,叶孟秋面色一沉,没想到这女子看似娇弱无力,内力恁的如此强大?
观看许久的叶英则是发现了另外的异样:这女子,好像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