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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孟秋拼尽全力也未能刺到女子分毫,连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被剑气划得惨不忍睹。
“叶某认输,姑娘承让了。”叶孟秋气喘如牛,拉扯浑身碎成布条的衣物无奈道。
女子轻笑两声,“你倒是好功夫,这剑法轻灵飘逸,行云流水,比起柳风骨并不逊色。”说罢收敛气劲,叶孟秋这才发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消失了,不由更感讶异,“敢问姑娘使得何等剑法?竟能将叶某控于无形之中而不觉察!”
“就是这无上心剑。”女子说着,似是非常小心地小退几步,坐在身后的巨石上。叶孟秋从方才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现下仔细看来,发现那女子的眼睫一直是垂着的,从不曾抬眼看过前方,冒著作死的危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女子忽而笑出声,“你不用试了,我确实看不见。”
“……”叶孟秋呆若木鸡,他实在太震惊了,疑惑如同海浪把他席卷到深海之中,他感觉快要窒息了。
女子猜也猜到叶孟秋此时的表情了,抚了抚长发,轻叹口气,“不妨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叶孟秋连连点头,“小可洗耳恭听。”
“见你也是喜剑之人,可曾知道越王勾践?”
“知道的,勾践国君以其绝世神兵越王勾践剑大败吴国,美名远扬。”
“我便是勾践后人。”
“什么!可,可据史书记载,勾践之子为鹿郢,而非女子啊……”
女子神情甚是凄婉,“我不曾知道汝等史书如何撰写,但勾践王在雪耻后,其王后雅鱼自刎之事的种种真相有几人而知?”
“这……”
“雅鱼自刎后垂死之际,勾践文种赶到,见雅鱼尚有心跳呼吸,文种献计说曾在古书中看到,以凛冰藤调和鸠酒可有起死回生之效,勾践虽知此二为极寒极毒之物,却也只能死马权当活马医。便亲自取来自吴皇宫内缴获的凛冰藤泡在鸠酒中给雅鱼服下。”
“越王当真给他夫人喝了鸠酒?!这可是必死无疑啊!”
女子把垂下的发缕别回耳后,“雅鱼终是没能像勾践所盼那般醒来,反倒彻底没了呼吸。自此勾践对文种便有了芥蒂,以至于后来有人构陷文种反叛便毫不犹豫将他赐死。”
“哎,没想到竟有这样的内幕。”叶孟秋对文种之死甚是唏嘘。
“但就在灵柩下葬后的当天晚上,有盗墓贼挖开了墓穴,打开棺材时发现雅鱼还有呼吸。越国上下都相当尊敬这位王后,此人也是听闻陪葬品颇为丰厚,一时贪财才做出这事,现在想来他也算雅鱼的救命恩人。”
“越王后真的起死回生了!”叶孟秋忍不住大喊起来,女子被他吵得蹙眉他才讪讪噤声。
“那村里的郎中是奇人,不知用了什么药材为雅鱼治了颈伤,只是终究因剧烈药性的混合,留下了无可抑制的后遗症……便是头发与眼瞳的颜色都褪去了。而那时,雅鱼已有身孕,在怀胎数月生下孩子后极其衰弱,不久就死去了,那女婴自生下便如同她的母亲一般,白发碧眼。”
“……”
“因她是越王后的女儿,村里人从不曾她的样貌而当作异类,遵行雅鱼的嘱托将她藏在村中抚养长大,并与村中的年轻人情投意合,成亲生子。只是,那女孩儿却也和母亲一般,生下孩子不久便死去了。”
“难道她生下的……也是女婴?”叶孟秋忽感浑身汗毛大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公子倒是豁然开朗。”女子赞许地抿起嘴,“这代人便世代女子身,直至传到我这代。”
“原来如此。”叶孟秋长叹一声,“此乃深山绝谷,罕无人烟,不知姑娘为何会在此处?”
“那村子便在此处不远。雅鱼虽大难不死,但身体已遭到毁灭性的摧残,那盗墓贼也算游南走北见多识广,知晓此处灵气充沛,可调养生息延续命脉,暗中将雅鱼送至此藏匿。后来村子灭没,雅鱼的后代便隐居此处,直到现在。”
“这么说,一直是姑娘你一人生活在此?”
女子闻言,缄默不语,面色有一丝怅然划过,被叶孟秋捕捉,心下不由有些触动,“既是如此,那干脆不要再生,不就可避免这些了吗?”说毕又深感失礼,不免大为尴尬。
哪曾想,女子并没有恼怒,反倒倍加怅然,“祖训言明要我们代代相传存留这支血脉,怎能终结于我……若是我的孩子是男子,便可完成我的使命了,只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叶孟秋安慰她,“这也无非不可,全看天命如何了。”
女子闻言,剪水般的双瞳流转出些许期盼,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只是,我现已盲,更不可能贸然出冢,又有哪家男子会与我结为连理……”
“小可冒昧,不知姑娘的眼睛是因何而盲?”叶孟秋强压自己就要破口而出的‘我娶你!’,意图镇静地解决自己最大的疑惑。
“修炼无上心剑所致。”女子微微阖上双目,“若目不残,则心不静,目纷繁可乱心智,眼睛所看到的往往都是假象,唯有以心所感知的才是真。以剑气作心眼,将一切都掌控在无影剑气之下,借由风与剑气的撞击感知彼方,将剑藏于万物而无踪,是为藏剑……“
那女子的声音渐渐与父亲的声音重叠,覆盖,叶英怔怔地听着,直至眼前景象化为虚无,内心的振动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