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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搬到吉隆坡那一年,林竞第一次来到亚庇,那时他便像当下的吴优一样,跟着当地的向导,到访过这座岛屿,去到近海潜水,在遗存的雨林里穿行。
那之后他越走越远、越潜越深,这些年的夏天都浪费在仙本那和诗巴丹,住在马布岛的水屋里,戴上面镜纵身一跃,浅海里就是大片的珊瑚,他不喜欢被束缚,总是扯掉呼吸器和脚蹼自由下潜,“杰克风暴”挡住了海面之下的阳光,周围能看到成群的海狼和独来独往的鲨鱼。那是“上帝的水族馆”,是林竞沉迷的、充满危机和未知的深海。
这一次回到这里,难免有种由奢入俭的落差感,但好在吴优在身边,别的就都无所谓了。
一日旅行团很适合吴优这样完全没有规划的懒人游客,跳岛游安排好娱乐项目,深潜浮潜都可以自由挑选。阿杰最擅长把顾客分出类别,再推荐适合他们的项目,这样自己省心,游客也有乐趣,他看吴优整个人肤色白皙、四肢纤细,一看就不是林竞那样热爱户外运动的人,便劝着吴优说浮潜更适合不会游泳的人,按照这片海域的规定穿上救生衣,安全又自由。
吴优点点头,觉得阿杰的话很有道理:“是啊,那我选深潜吧。”
阿杰自然也没说什么,换成广东话,忍着笑小声对林竞发牢骚:“这个人好倔啊。”
“是啊,拿他没办法,”林竞故意做出嫌弃的样子,笑着点头附和,无奈只在表情里,语气懒得伪装,由着吴优随意选择。吴优问他们在说什么,林竞便回答:“夸你会选,深潜最有意思。”
“别当我听不懂普通话。”阿杰坏笑地撞了撞林竞的肩,察言观色是他这个行业的必备技巧,他抱着手臂,打量着林竞和吴优,这两个人暧昧得不行,说是朋友太亲密,说是情侣,又似乎比那还深远悠久。
“不需要教练了吧?”他故意问,后面半句又换作广东话,“马来人凶起来,怕你舍不得。”
林竞若无其事地看着多话的老友,勾起的嘴角落不下来:“别乱讲。”
“要找教练吗?”林竞又问吴优。
“你不是会吗,有你就够了。”说罢,吴优便笑了起来,旁若无人地与林竞对视。
阿杰祖辈漂洋过海,靠渔业为生。他从小听家里老人讲,风暴后海上暗潮涌动,不留意就会卷入漩涡。此刻看着林竞吴优二人,只觉得比那洋流还有趣,什么都很明显,但谁也不说破,像平静的海面,汹涌都在海深处。
吴优没潜过水,和全套装备齐全的林竞相比,他的家当小小一个抽绳包就装下了。等林竞换上潜水服,吴优还是穿着T恤和短裤,背着手站在那里,观察当地人处理树梢掉落下来的椰子,看着坚硬的棕色外壳被剥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丝滑软肉。
“你没去换衣服吗?”林竞把陷入自己世界里的吴优拉回现实,提醒他空有一颗潜入深海的心,却没做好任何准备。
“穿在里面了啊。”说罢吴优扯了扯短裤肥大的下摆,他似乎很满意自己快捷方便的做法,表情洋洋得意,像是买了新衣的小姑娘,扯着裙摆给别人展示。
这下换林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没有带潜水服吗?”他又问了一次,虽然这个疑问像一句废话。
吴优疑惑的反馈让废话也成了必要。林竞借到出租的潜水服,只是眼下已经到了快艇入海的码头,回到海岸另一侧的更衣室又要浪费不少时间,大咧咧的吴优没当回事,左顾右盼看看周围没什么人,直接撩起了上衣下摆。
“喂!”林竞被他气得没话说,视线从坐满了教练的等候室,看向全是游客的露天餐厅,当下没有合适的场所,林竞叹着气,只好带着吴优走向椰子树林的深处换上潜水服。心里对于吴优被旁人窥见的抗拒来得突然,林竞把它归咎于自己照顾吴优的习惯,若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他只当是占有欲作祟了。
“没关系的吧。”吴优被林竞拉扯着,想到其他同行人都在等他,又觉得不好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原因还要遮遮掩掩。
“怎么没关系?可以随便让别人看吗?”别人是谁,自己又是他的谁,林竞故意不去想这话,自顾自地撑开一块儿浴巾,把吴优框在他张开的手臂圈出的空间里,“快换上吧。”
吴优应了一声,显然觉得林竞大题小做,但还是拎起了湿漉漉的潜水服换上。
林竞的视线无所适从,很刻意地看看海面、看看椰林,最后还是忍不住飘到吴优的身体上,偏偏这连体紧身的潜水服上面都是未干的海水,穿在身上又涩又紧,不是手臂穿不过袖管,就是一半都卡在小腿上,吴优皱着眉调整了好久,也没有穿戴好。后背甚至腰腹,遮上这边,那边又裸露出来。
赤道的阳光火热,在海边停留了小半个上午,吴优的皮肤此刻已经泛起红,娇嫩的后颈甚至快要破皮,零星几块,像是日光亲吻过的痕迹。
林竞庆幸这样的美景专属于自己,但近在眼前,又不敢觊觎。他把注意力放在别处,可最后都会回到这个人身上。
他想起以前,高中的男孩子没什么爱好,用打篮球逃避功课,酣畅淋漓之后,别的男生都像是被毒辣阳光蒙上一层尘,肤色暗了一些,汗水混着操场上扬起来的尘土,无一不是脏兮兮的邋遢样子。唯独吴优怎么晒都晒不黑,在一群灰头土脸的男生里,白里透红得反常。
那时候他还还和自己炫耀,说晒红了、脱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