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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牛弹琴的份儿,索性就做起好人道:“逸王殿下若是喜欢下棋,我这丫头不光是一个药痴,还是一个棋痴,倒是可以来一盘。”
“小姐,我也会下棋,你怎么不推荐我呢?”红袖在一旁很是不甘心。
柴倩弹了弹她的脑门道:“你算了,另外派一个任务给你。”柴倩远远看见正在后头跟小太监们玩笑的赵青池,摸摸下巴:“派你去讲几个好听的故事,让福王不要来打搅逸王殿下。”
赵青舒低眉一哂,展颜一笑,仿似满园压枝的积雪一朝消融,阳光穿透晨雾,带来春归的消息。
摆开棋局,两人各执一只,修长的手指夹住漆黑如墨的黑子,落在珍珑一隅。柴倩解了猩猩毡大氅,放在一旁,并不流连亭中的暖热,往外头去照看两个小的。
“过的如何?”
“挺好。”
“何日还巢?”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两人一问一答,倒像是陈年旧友一般,赵青舒听她如此回答,不免抬起头,微微眯了一下眸子,青染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纤细如葱的指尖落下白子,然后看着赵青舒郑重的点了点头。
赵青舒嗯了一声,似在沉思,而后又补上一句:“一切有我。”
青染只觉心口一热,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等再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落的一败涂地。她忍不住揉了揉额际道:“幸好小姐不会下棋,不然她输了,说不准会用她的鬼斧神刀一下子劈了这棋坛。”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雪地里正在指点两个小孩功夫的柴倩,虽然只是对着两个孩子,脸上依旧流露出将帅之人的冷峻严厉。
“小静,柴家枪法露一手给你承影哥哥瞧瞧,别让他小看了我们中原人的功夫。”柴倩折了一支满朵的红梅枝,递到柴静的手中,“出手要稳,气息要平,若是这枝上少一朵花骨朵,我都要罚你,我还要带回家插起来呢,这么好看的。”
柴静吐吐小舌头,脸上却已恢复了一本正经,有板有眼的舞动起来,一招一式平稳有力,衔接恰巧,连一旁的承影,也羡慕的跟着比划了起来,柴倩抱胸站在一旁,看的神采奕奕,一副后继有人的怀慰之态。
送走柴倩等人,赵青舒像往年一样在寺庙里为生母恭孝皇后祈福进香,法华寺香客如云、人满为患,难得只有这一处僻静的佛堂,里面供奉着释迦摩尼金身,佛香清泠,佛意悠远。这一处佛堂并没有设门槛,显然是为了方便某人的进出自如,佛堂的两边各有一间厢房,厢房内的小几上供奉着文殊菩萨以及坐下童子。
赵青舒从轮椅上起来,撑住几案坐上一旁的黄花梨靠背椅,他素来很重形貌,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半点狼狈之色,此时房中更别无他人,待他坐好,习惯性的将膝头常年盖着的狐裘毯子盖好之后,一位小沙弥正好从外头端了茶进来。
“这是旧年梅苑里收集的雪花水泡的天竺茶,师父让小僧拿来给施主尝一尝,师父现下还在前头诵经做法事,还请施主稍后片刻。”
赵青舒谦和的点头,刻意收起了平日那份让人不可亲近的冷傲孤绝。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小师父请自便,在下在此里稍后片刻即可。”
小沙弥依言离去,清幽的佛堂依稀能听见围墙外人山人海的嘈杂声,那么近又那么远,赵青舒端了茶盏继续品茶,门口土黄色绣着佛字的垂帘一动,进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头发全白的无须男子。
那男子见了赵青舒,甩袍单膝跪下,一双老练精明的眸中含着点点泪光。他真是当年恭孝皇后生前所住的景阳宫的总管太监曹福全。
“老奴叩见殿下。”他开口唱礼,尖刻细长的嗓音划破一室寂静。
赵青舒挥手免了他的礼数,指着对面放置好茶盏的位置道:“坐下来慢慢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曹福全苍白的眉梢一抖,显然有几分为难,习惯性躬身垂眸的坐在赵青舒的对面,指尖还未接触到茶盏,摇了摇头道:“毫无头绪,奴才去查了十五年前御膳房申领那些蜜饯糕点糖果的记录,发现那一整年的记录都没有了,但是听御膳房归档处的老太监说,六月底梅雨的时候,大雨淹了库房两个柜子,当时他们怕卷宗受潮,特意拿出来晒过,那时候这些资料是齐全的。”
赵青舒指尖若有似无的敲击着两人之间的几案,眉梢微蹙:“他就这么肯定,那时候的资料是齐全的?”
曹福全道:“卷宗丢失,虽不是重罪,却也是失职,若是抖出去,只怕他也没有好果子吃,自然是不肯认的。”
“可如今那一整年的卷宗丢失是真,他预备怎么办?”赵青舒挑眉问道。
“这……奴才也只是暗中查看,倒并未问及此事,大抵他也是想瞒天过海罢了。”
赵青舒微微侧首,阖眸靠着扶手,单手揉着额际,单手轻抚着挑突的太阳穴,缓缓开口道:“整个后宫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这事儿倒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今儿你回宫去回了贵妃娘娘,就说我记得当年病着的时候吃过的一道菜,这几日又想尝尝,就喊了你去御膳房查一下当年的记录,可巧那一年的记录都给丢了。”
曹福全眉宇一动,看着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主子,带着几分狐疑:“殿下的意思是,若是有人指使那归档的太监做的这件事,必定会保全他?”
赵青舒摇摇头,冷笑道:“错,宫里的人做事,手脚都很干净,只怕不是保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