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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交保护费,买一个平安通畅。可是他们的保护费,是不交给锦衣卫的,他们在河南认的是少林寺,不是锦衣。
正德皇帝信佛,不管中原佛教还是藏边喇嘛,他全都信。在豹房那,他养着星吉班丹,罗竹班卓、三竹拾刺等藏僧,又自封为“大庆法王西觉道圆明自在大定丰盛佛”,命礼部为之铸造金印,兼给诰命。参考他自己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的行为,只能说他确实是大明朝一个比较会玩的皇帝。
藏僧吃香,少林的光头日子也不难过。少林寺几位成名的大德高僧,全在豹房听值,与万岁共同探讨金枪不坏,夜御十女的大道,而且颇有建树,深得天家赏识。前几年,万岁甚至亲手为少林题了匾额,使少林寺的威风大盛。
在河南,有少林土地大无边,北过黄河南跃山之说。其本寺虽然在登封县,但是僧产佛田遍布河南八府,走到哪都能看到僧产。
不拘酒楼、肉铺、清楼、烧锅,都可能是少林产业,而僧产是不用交税的。就拿这滑县来说,就有三分之一的买卖铺子是僧产,锦衣卫也好,衙役也罢,在计算税收时,这部分都排除在外,去了也白去,一个子也收不上来。
武林中讲的是个有派就有田,哪个门派田地大,铺面多,哪个门派的力量就强。一帮棍棒精熟的弟子门人,围住田地主人,用棍棒一指“就是这个价,田你卖不卖?”养活门人,不就是干这个用的么。
少林寺靠着这无数田地商铺,坐稳了武林泰山北斗的位子,无人可与之颉颃。真要是发生冲突,撒一笔钱下去,就能雇出几十上百的亡命刀客,砍也砍死了你。至于七十二绝技,那东西既不能清蒸也不能红烧,纯粹是无用之物。
既然有那么多佛田,必然就有不听教诲,懒惰不堪的佃户,因为自己懒或是谗或是好酒或是好赌或是其他什么因素不好好耕种。他们不好好种地,佛爷们就没有租子,两下里自然就有矛盾。
少林僧人为了保护自己的佛田,为了催促那些佃户赶紧卖儿卖女卖老婆交租子,就得派出精通佛法,身强力壮,手拿大棍的僧人,前往劝慰一番,如此一来,少林僧兵名头日响,实是河南一等一强悍的武力。
漕帮别看成员中有许多漕兵,可是要想保证运输畅通,不出意外,少林的香油钱可是半点也不敢少。否则佛法无边,佛祖一怒之下,不是船翻人亡,就是仓库着火,哪个滋味也不好受。
他们既然交了少林保护费,就不会给锦衣交钱。至于说硬抢,那漕帮也有不少枪棒精熟的好汉,再说苦力们人多势大,不敢惹和尚不代表打不过锦衣。宋连升算了一下,就算大家倾巢而出,也不过百来条汉子,与漕帮的人马比,还是处于劣势,万一把和尚惊动出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杨承祖笑道:“宋叔,这倒是无妨。其实吃漕口这事,我早就想过,只是今天赶上这个时节,我才把它说出来。咱们吃漕运,与那些和尚没什么关系。他们拿他们的孝敬,我们收我们的份钱,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犯不上惹谁。那些大师都是明理之人,要钱的时候勇不可当,这扛事的时候,必然彼此谦让。只要他们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你当他们愿意为漕帮的苦力出头?”
“你话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可问题是,即便不算和尚,那漕帮就是好惹的?好歹也是几千条汉子呢,真要是翻了脸打起来,咱可不占便宜。”
“几千条汉子那是苦力,如果说拼命,也不过就是百多人的事。我锦衣卫有几十万儿郎,背后还有千岁爷的外四家军,那是几万打老了仗的老军伍,我倒要看看,漕帮有几颗脑袋,敢跟伯爷对着干。”
第十八章纳头便拜
在眼下这个时候,平虏伯江彬正是红的发紫,与天子甚至可以同榻而眠,论荣宠不做第二人想。只是他的发达,并没有对锦衣卫有多少帮助,他的关注重点始终在边军,在威武营上,东厂也好,锦衣卫也罢,他都没怎么放在心里,或者说不够重视。
如果他对锦衣重视的足够,滑县的锦衣卫也不会处在这么个尴尬境地,连点钱都弄不上来。江彬是军汉出身,对于锦衣的重要性始终没有足够的了解,他只知道抓牢那些边兵,保证他们的供应,于天子把厂卫交给他的重要性始终没搞明白,也就空负了一手好牌。
比如锦衣卫,完全可以用来在官场中,给他的政敌制造麻烦。可是江彬对锦衣兴致缺缺,根本就不怎么重视,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个提款部门,只要为他上解款项就好,其他的事,从不在意,也没给过锦衣什么支持。
杨承祖想的明白,要想办好这差使,必须用好平虏伯这张老虎皮,只有用他出来,才能震住各路妖魔鬼怪,使他们不敢挡自己的路。漕帮在本地的力量强于锦衣卫在本地的力量不假,可是从全国的角度对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漕帮乃至武林盟主,在江彬眼里又算个球?
宋连升是老锦衣,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可是他连连摇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哪怕交不下差使,叔父替你去顶缸挨军棍,也不敢冒用伯爷的名号。这要是传到伯爷耳朵里,可是要杀头的。”
杨承祖笑道:“叔父,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是冒用呢?伯爷让咱筹措军饷,难道是宋指挥假传军令?既然军令是真的,那这命令,就是伯爷的意思,我们为这军令做的一切,也就都是伯爷的意思。只要我们能完成解款任务,就不算是冒用伯爷名号行事。咱们这些老少爷们苦的很了,若是不想条财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