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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他是真信了这话,一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眼泪滚滚而落,抓住杨承祖的手道:“夫君,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原来如此。杨百宰,你听见了吧。另外,本官这里,也正好接了份状子,似乎与你有点牵扯。有人告你拐带民女,间污良女。铁中英新死,丧期之内如何能够嫁女?再说铁珊瑚幼时已有婚约,且有婚书为凭,你这纳妾的事,依大明律不能做数,理应将其发还原配。本来你这私自诱间民女的事,也要按律治罪,不过咱们都是官府中人,总要讲个体面,依我看,你就与她的丈夫谈一谈,赔上一笔银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好过人家越衙上告,把事捅上天吧。”
铁珊瑚大惊道:“什么婚约?我从没许配过人家,几时有了什么丈夫,你不要血口喷人。”
刘庭宣把脸一沉“放肆,这里什么时候轮的到你讲话?若是按乡下的规矩,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沉了潭。也就是你那丈夫心好,还可要你,还不赶紧把手拿出来,拉拉扯扯,成什么模样,真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么?”
杨承祖却是怒极反笑“哦?还有这等事?当初在铁家庄时,我可没听说过她还有男人。我倒要问一句,她男人姓字名谁,家住哪里,什么时候定的亲事。总不能随便抓过一个男人,就说是她原配吧。”
“那状纸上写的明白,乃是铁家庄邻村的村民钟阿四,其父钟顺与铁中英同是少林俗家弟子,彼此论为师兄弟,因为最是投契,故此当初指腹为婚……”
他刚说到这,那边的铁珊瑚已经大叫道“胡说,全是胡说。钟阿四比我大十四岁,乃是个无恶不作的泼皮,他爹与我爹早就不来往了,我爹说过,他们家是穷鬼,绝对不能认这样的同门,否则会被连累,折损银两。怎么可能跟他指腹为婚,又如何个指腹法?”
刘庭宣勃然道:“你也是公门子弟,怎么如此不懂规矩?本官未曾问你,几时轮到你说话?如果再敢放肆无礼,信不信本官现在就把你拿下,押回你相公身边?”
杨承祖此时却猛的站起身来,一抬腿,踢翻了焦榕身前的公案“好大的口气!今天杨某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爱妾一根手指头。”
第五十一章争妻(一)
他这一踢公案,刘庭宣也有些挂不住“反了,简直是反了!这里是滑县衙门,不是你锦衣卫所,容不得你放肆。来人啊,将这女子铁氏给我锁了,谁敢阻拦一并擒拿,天大的祸事,由我承担。”
杨承祖冷哼一声“你承担?你承担的起么?这是滑县衙门,不是你县丞的家,你真以为自己说了算?”
“哼,在这县衙门里,自然是本官说了算。”刘庭宣的意思是,这里是县衙门,是我们的地方,我说了不算,难不成你个锦衣卫头脑说了算?
可是他这话刚出口,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哦?原来这滑县衙门,是刘县丞说了算,如此说来,本官看来是该挂冠而去,交印让贤了。”
刘庭宣听这声音耳熟,忙回头望去,直吓的打了个冷颤,连说话都有点不来利索“县……县尊。您听我说,我方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是跟这杨承祖说的,不是跟您说的。”
要知道,二尹和大尹别看就差一个字,那差的距离可不是一点半点。张嘉印是刘庭宣的顶头上司,刘庭宣的考绩就掌握在张嘉印手里,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要是恶了张嘉印,有的他罪受。
认为二尹可以和大尹分庭抗礼的,那是根本没搞清楚大明的官场情势。至于说大明律云云,谁要是混官场还讲大明律,那纯属没活明白,趁早滚回家里种田,免得留在位子上害人害己。
刘庭宣可以在杨承祖面前拿份,是因为锦衣卫不是他的直管上级,而且他后面还有靠山。可要是对上张嘉印,那他是连半点底气都没有。尤其他方才那话也实在是犯忌讳,这话说的像是他要篡张嘉印的权,任何一个上官也不会高兴部下有这种言论,若是不及早解释清楚,人家怎么收拾自己也不算过分。
可是张嘉印却没理他,而是径直往户房里走,刘庭宣不敢再挡路,只好把身子一侧,放张嘉印进去。张嘉印四处打量了一圈户房,眉头一皱“岂有此理!”
焦榕见县尊发话,忙道:“没错,就是岂有此理!您看看,这帮锦衣卫眼里,根本就没您这位县尊,他们到了咱的衙门里,胡闹一通,搞的实在太不像话了。”
哪知张嘉印却是把眼一瞪“咄!大胆的焦榕,本官看你焦家是几代的老吏,乃是老成可靠之人,才放心把户房交给你。你怎么如此怠惰公务,将个户房弄成这份模样?再看看你自己,是喝了多少酒,才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如此模样如何办公,简直丢光了衙门的脸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焦榕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这局势怎么成了这样,张县尊是哪头的?别看他被杨承祖救了命,可是这种救命之恩扯淡的很,做官不是做混混,最终决定立场的是阵营,而不是私人的交情。
他一个知县,按说维护县衙利益,与锦衣卫斗争,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怎么现在,他倒向锦衣那头去了?
焦榕这么搞法,也是认定张嘉印会站在他那边,才如此行动。可是现在张嘉印立场完全出乎他意料,登时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张嘉印哼了一声,一抖袍袖“我给你半个时辰,把这里给我恢复旧观。若是遗失了什么重要文牍,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至于杨百宰婚姻之事,难道能在户房说么,咱们回堂上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