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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没了风花雪月,代之以血肉横飞的残酷。
那两名鹰爪门的好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臂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奇异的状态,俞大猷双手各锁住一个人的喉咙,一声大吼声中,将两人在空中抡了个半圆,朝着向后飞退的王英砸去。王英拼命的挡开两个人,脚下一阵踉跄,已经退到了二楼边缘,就在他想着是否跳下去的时候,俞大猷一把捉住他的衣领,又将他提了回来。
“你抓伤了我师弟,我就废你一只手!”一声怒吼声响起,王英的右手被俞大猷捉住,就在谢遵的一声住手响起的同时,骨骼碎裂之声再次响起。王英的骨头远不如那两名同门硬气,等到俞大猷的擒拿手使了一半,他就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俞大猷提起王英,又扫视了一眼其他几名武师,见他们并没有想要出手救人,或是攻击自己的意思,就将人朝着楼下用力一抛,转身走了回去。“某家俞大猷,这人今天抓伤了我的师弟,我就要为我师弟把面子找回来。谁如果想要报仇,俞某一力承担。”
目光似剑,四出扫视,几名谢家的武师,全都低下了头。这些人修为有高有低,不过能够上二楼的,都是有着一定修为也有着深厚经验的武者。他们看的出来,俞大猷一身功夫极为硬气,杀性也足,如果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场合,依靠人多的优势伏杀或许有可能斩掉对方。但是,在酒楼里事实上是杨家的护卫比谢家的人多,只能一对一个的公平较量,自己出手也是白白吃亏。
见这些武师没了话说,杨承祖才示意俞大猷回来,看向谢遵的眼神里,则带了几分寒意。
“谢老爷,白天抓伤我手下护卫的,原来是您的人?这些人,是来我杨记酒楼放火的,被我手下的护卫擒住了几个,也有几个逃了,还打伤了我的人。我相信,以谢老爷的为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多半是家里的下人,瞒着谢老爷干的吧。不过您是一家之主,这话我也只好问您,放火这事是不是您的意思?”
他这么不讲情面的直接问过来,大有当场逼宫之意,态度上也是咄咄逼人,谢遵的脸色也变的颇为难看“杨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放火不放火,老夫一概不知。我是个本分的生意人,并不是江湖盗匪,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是不会用的。乌衣谢家的家风与名声,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作奸犯科之事,绝对不会去做。事实上,老夫自己的货仓,几天前也失了火,这案子温老爷是知道的。我府里的护院做了什么,老夫无法保证,不过他们总归是护院,不是我杨家的仆役,难免有一些私人恩怨,这一点,老夫也难以管束,只能尽量约束他们的行径……”
杨承祖并不理他,而是对温逊之说道:“我明白谢老爷的意思,一帮护院么,他哪里管的了。家大业大,万一出了几个脑子不清楚的下人自作主张,您也难以预防。比如我们今天在这里喝酒,万一有人趁机到我的家里去捣乱,也说不一定。只是我大明是有王法的地方,今天当着温太守,徐公爷的面,我要说一句,南京是大明朝的天下,是讲王法的。再说,我是朝廷命官,是徐公爷的亲戚,难道四十九卫几十万儿郎,会看着我吃了亏去?希望今天没有人会蠢到到我家里闹事,因为我家里的那些护卫不知轻重,而且有个最大的毛病:手黑!我这个人心眼也小,如果有人到我的家去闹事,我干出点什么,也难说的很了。温太守,咱们南京的治安也该抓一抓,你看,像我这种武人呢还好,有人来捣乱,我直接拿刀砍回去就是。谢老爷这种文人可怎么办?他老人家有两个幼子,一个宠妾,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可是追悔莫及!”
不知哪里,一个爆竹炸响,这爆竹声音大的出奇,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顺着窗户看出去,见一朵的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第六百九十八章倭人
杨承祖的这种发言棉里藏针,已经接近威胁,不过毕竟是谢遵的人放火在先,让他抓住了痛脚,发一飙也是情理之中。谢遵的脸色由红转白,似乎旧疾即将发作,杨承祖这时却又跟进追斩
“大家出来做生意,求财不是求气。谢家做生意,杨家也可以做生意,天下这么大,钱这么多,一个人是赚不完的。何必非要搞的你死我活,你好我好大家好,有财大家发不是很好么?谢老爷是有名的善人,家大业大,不会为了几个小钱就跟人计较的,所以请谢老爷回去管好自己的家人,让他们不要做傻事,咱们天下太平。今后的南京生意场,还是需要谢老出来掌舵才行。”
他话说的客气,可是今晚这事一出,人们都看的出来,他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和谢家为难了。一阵脚步响起,一群人已经从楼下冲上楼来,为首一个中年汉子,几步来到谢遵身边,小声问着什么,随即被谢遵说了两句,退向一边。
其中最为惹眼的,就是那十几个梳月代头的异国人,先是排成两排给谢遵鞠躬行礼,接着为首者就操着流利的汉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有人胆敢对谢老爷无理?”
扶桑人?杨承祖不管历史知识多糟糕,看这身穿戴,也能认出这些人的身份,思绪也一阵凌乱。他前世来过脚下这个城市,除了演出之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参观大图杀纪念馆。而那场惨绝人寰的杀戮中,正是眼下这些扶桑人的后代子孙,做了那个刽子手。
他倒并没有糊涂到,认为这些人需要发生在另一个时空中几百年后的事负责,不过这不代表他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