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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修为如此的惊人?
望着风影绰绰的草丛,石大川怔了良久,一阵怅然若失,心中却是一片沉重,“这下可遭了,虽然这次丁师弟和我经过了掌门师伯暗中的许可,掌门师伯也会在暗中周全,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什么大碍,可是时间久了怕就算是师伯也难以掩护了,也罢,还是先回守静堂中,然后再去找师伯禀明此事,再作商议!”想到此处,石大川便悄然离开了云海崖,向着斗云峰小心翼翼的行去。
…………
这天仿佛已塌陷,这地似乎已破碎。
无名的山巅,云烟依旧渺然,烈酒入喉,如醉生梦死一般,这天与地也不再高远。
少年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谁在安排,自己到底如何去坦然面对。
林月瑛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中重复又重复着,一腔愁思却被一壶烈酒越浇越旺。
他从来没有感到这般的累,身累心更累,自从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就明白这是一个沉重的担子,这幅重担落在他这样一个少年的肩头,他过早的看到了人世间的冷暖情仇。可是他不能退缩,也没有退缩的余地,难道真的就如石大川所说,为了大局需要学会放手?
可是在他每每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便会紧紧揪在一起,他不甘心!
无论换做是谁也绝不甘心,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心爱之人却转眼间另投他怀这个残酷的现实,“不!我不会就此认命!我不相信这一切会变成如此结局!”
蓦然,仰首,那如一股火焰般的烈酒不断的顺着他的喉头被灌入腹中,心中那股与天挣命的火焰似乎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凄冷的夜,孤崖。
满天的星辰已不知在何时悄然出现,那道孑然一身,孤独的身影早已如同泥塑。
他就这么在凄冷的孤崖之上痴痴的坐了一日。
眼望天上星辰一点一点,一片寂寥,四下里吹着冷凄凄的风,除此之外寂静的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丁逸的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深深寂寥,就这么怔怔的望着远处婆娑的山影,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他蓦然想起那时她的一幕一幕,那张充满关怀的俏脸,那与自己在烈风川中的不离不弃,更有那在灵隐寺中的不悔,而后他仿佛忽然又看到她那充满期许,充满鼓励的眼神竟在一直注视着自己。
丁逸以强迫自己再不想起她来,可是却为什么总是无法控制住,仍然在默默的想着她?
其实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心中早已多了这样一份深深的牵挂,这种感觉总是无时无刻的在不断的萦绕在他的心头,丁逸不禁自嘲苦笑,他明白自己应该早早的死了这份心,只因自己如今什么都不是,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被那些正道中人视为仇敌的异族之人,他甚至连中原人都不完全是,所以他根本就不配,就连想一想也不配。
可是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思念,他的心仍是如此的不安,也许就和那时在灵隐寺中一般,只要有她在身边,一切才会变得踏实。
虽然他知道这一切如今已只是奢望。
正当丁逸魂不守舍之时,一只夜枭一声咕咕怪笑,像是一道魅影一般从他头上振翅疾飞而过。
丁逸蓦然浑身一颤,蓦然一阵自嘲,苦笑着自言自语道:“人家乃是中原之上三大正道翘楚的嫡传弟子,相反我呢?只是一个剑派中弃徒的弟子,再说我的身上流淌着巫族的血脉,我又算哪根葱?”
一股深深的悲怆袭上心头,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如今却人心相隔……
想到此处,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充斥心中,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沮丧过,就算是时光流转回想当年离开青义村之时,也没有像此时这般的绝望。
“哼哼!你这小子,真没看出来小小的年纪倒是多愁善感!”
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毫无征兆的自丁逸背后响起,使得猛的丁逸吃了一惊。
“谁?”
说话之时,便感到一股阴煞之气逼迫而来,转身望去更为惊奇,道:“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夜色当中,那一张狰狞的兽头面具在天空中群星微弱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可怖。
蒙面人将周身那一袭血红的长袍一撩,直向丁逸走进两步,却是发出一阵阴惨的笑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倒是你怎么忽然会到我这里来?”
丁逸闻言一怔,当下将四处仔细分辨一阵,原来白日里自己神情恍惚,竟是毫无察觉来到了血神宗那阴气森森的阴墓谷附近。
明白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丁逸却陷入了沉默,更是对蒙面人毫无畏惧之意。
而那蒙面人却全不在意,竟在丁逸的身边与他一起席地而坐,那一张狰狞的面具望了他片刻,方才说道:“唉,都说人世间便是苦海遥遥,那些个证道长生所谓的修真之士薄情寡欲,虽是活得久远可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这人世间的情愫却真的是害人不浅,不知有多少深受其害仍浑然不觉却心甘情愿。”
丁逸静静的听着。
“也罢,诸多烦恼不过都是过眼烟云,不过我倒有些法子能令你暂且忘掉心中烦扰。随我到宗门中去吧!”说完血红的长袍一挥之间,丁逸便感到面前一阵天旋地转,竟已置身于血神宗那山洞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