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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醒了,醒了!师父,你快来!”一个女孩头上梳着两个发髻,圆圆的脸蛋尖下颌,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欢叫道。
眼前人影晃动,苏樱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转瞬间又合上。
不知过了多久,苏樱感到有光投在脸上,她迷离地张开眼隐约看到一个长发女子,脸庞纤瘦,蛾眉娟秀,气质优雅,温润如玉。苏樱不认得这女子,也没有任何力气思考。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牵动着胸口一阵剧痛,她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忽觉手被另外一只温热的手握住,那只手柔软、顺滑,仿佛丝缎滑过,苏樱再次睁开眼,那女子微笑看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好像春天的桃花一般,她眼睛一弯,轻声说:“不要用力,你只躺着就好。”声音温婉动听,宛若清泉流水一般。见苏樱眼神有些惶惑,她赶紧说:“我是素萝,秋水的姐姐。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苏樱觉得自己很虚弱,从未有过的虚弱,握住面前这位素萝姑娘的手,心内无比踏实,便闭上眼睛又混沌地睡去了。
一阵清香飘过,苏樱觉得身体轻盈极了,她看见一缕紫烟飘过。“好香啊——”她被这味道深深地吸引了,随着这缕紫烟往前走去,前面有扇大门,门外是一片油菜花地,绿油油的枝叶、柠黄色的小碎花一片接着一片,直到天际。她伸出手轻抚花穗,黄花娇嫩柔美,她走进花海,觉得脚下软如棉絮。她抬头望天,太阳挂在头顶洒下温和的光,碧蓝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云彩。这样美的花海,她过去从未见过。苏樱再往里走,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感叹:“好香啊——”睁开眼,面前竟然站着一个妇人,背对着自己,穿着白色长衣,宽袖上绣着鲜红的梅花图案,头上的发髻乌黑油亮。苏樱正在迟疑,那人却转过头来,笑而不语。
“娘亲……”苏樱看见面前的人竟是自己的母亲,她只觉胸口又一次剧痛,痛得她喘不过气,她蹲在花丛中,双手捂着胸口。忽然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温热而有力,她站起身来,看着母亲,不敢眨眼,她伸出手去紧紧握住母亲的双手。脸颊上滑过两行滚烫的泪。
母亲是笑着的,脸上的皮肤在太阳光下晶莹透亮。母亲伸出左手抚摸着苏樱的脸颊,给她拭去泪水,温柔地说:“樱儿,别怕。”
那手的温度让苏樱觉得身上有一股暖流穿过,胸口的痛都缓解了许多,苏樱一双泪眼贪恋地望着母亲不舍得移开片刻。“孩子,会好起来的,娘会一直陪着你。别怕……”母亲的眼睛弯成月牙儿,慈爱地看着苏樱。
“娘,你过得好不好?娘,我……我好累……好痛!”泪水簌簌地流着,怎么都止不住。
“娘很好……”母亲没有流泪,依旧笑着。
苏樱抱住母亲,把头深埋在她怀里,仿佛回到小时候,她沉浸在母亲身上那特殊的香气中,泪水与久违的幸福都挂在脸上。
二
“醒了,又醒了。”活泼的女孩子的声音又响起。
苏樱缓缓睁开眼睛,她眼珠转了转,向四处查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挂着淡黄色纱幔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面前一个女孩笑着看向自己,睫毛长而卷翘,一双大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着,额头上的几缕刘海轻轻摆动,俏皮可爱。
“余——玲珑——”苏樱认出这女孩,轻轻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认出我啦?哈哈,看来这次你是真的醒了!”余玲珑笑着看着苏樱,眼睛里闪着喜悦的亮光。说完她回头喊了一声:“师父,快来!她真醒了!”
苏樱听她这么一说,有点疑惑,吃力地问:“什么?”
“你忘啦?你之前醒过两三次,每次都认不出我是谁!当然……也认不出其他人了……”余玲珑噘着小嘴儿。
“是吗?唉……”苏樱轻轻叹了一下。
正说着话,秋水和谭少卿快步走到榻前,余玲珑赶紧闪到一边,让秋水坐在离苏樱最近的地方。秋水伸出手指搭在苏樱的手腕上诊脉,过了一会儿,秋水笑了笑向谭少卿和余玲珑说:“脉象很稳,已无大碍,但接下来还需要静养。”又看着苏樱,眼神里充满了关心地说:“你若觉得累,就继续睡,不打紧。”秋水莞尔一笑,美丽至极。
苏樱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眨了下眼睛,微微点头,说:“好,多谢你……”用力挪动了一下头,看向谭少卿,说:“少卿,你过来……”
秋水起身,叫余玲珑与她一同坐在床榻旁的凳子上。谭少卿坐在榻边,两只眼睛立刻红了,眼角和嘴角都往下垂着,嘴旁的肌肉不停地抖动。
苏樱见他这副可怜样,不禁笑了出来,可一笑又觉得胸口疼,赶紧收了笑容,说:“瞧你这点儿出息……”
“我都要吓死了!你还笑我?”谭少卿一撇嘴,用手抹了抹鼻子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快讲来我听听,怎么回事?”苏樱催谭少卿。
“还能是怎么回事。”谭少卿嗔怪道,“我那天跟接应组一起到了客栈,一进屋就看见你躺在血泊中,人人都以为你死了。李玉派人回京报信,问怎么处置你的‘尸体’,我在你‘尸体’边上等着的时候,握你手腕发现还有脉息,又想到你之前对我说过让我‘一定把你的尸体保护好’。”说着谭少卿又瞪了苏樱一眼,接着说,“第二天,报信儿的回来了,统领竟说把你的‘尸体’就地埋了,只将你随身带的东西带回京城。”说到这儿,谭少卿叹了口气。
苏樱听到这儿,一嗤鼻,说:“你接着说。”
“后来,李玉派了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