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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着步,转过身来看着苏樱,“好,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也可趁此机会,由太后部署,派人将《按察录》从陈六一手中拿出来!这样也可免苏姑娘你再回暗卫那龙潭虎穴!不过,我得询问一下我长姐的意思,看她是否能帮我们安排。”
苏樱点了点头。
“那我赶紧回去,派人给我爹爹捎信过去,也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他。爹爹身在宣府,也可以早做增防和固防的准备。”余玲珑说。
“好,我们各自准备。”秋水点了点头。
三
余玲珑走后很多天都没有来京郊别院,秋水也整日奔走忙碌,苏樱只能等待消息。几日后,苏樱就已经坐不住了,她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忽见秋水进了院,她急忙迎上去,问:“怎么样了?”
“走,进屋说。”秋水拉着苏樱进了房间,关上门,“上次玲珑走后,我便将此事传信给长姐,她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于是,呈报了太后,说明要请太后将《按察录》调出。太后认为入宫恐怕太过显眼,下月初一太后将到法华寺诵经祈福,就在那里召见我们。这些时日太后将会以召回先帝御赐的宣德炉带到法华寺供养为名,取得《按察录》。”秋水斟满一杯水,一饮而尽。
“那太好了!”苏樱听了很兴奋,她等这一刻已经许久了。
“下月初一一早咱们就去候着,我以南靖王使者身份求见,你扮成我的侍女同去,可好?”苏樱身份敏感,不宜向太后表明。
苏樱点点头,说:“好!”
这一夜,苏樱和秋水都没有睡踏实,她们企盼这一刻已经太久。关于那本《按察录》和近来这些纷繁复杂的事件,要如何向太后说明,二人在长夜里各自酝酿。
二月初一破晓时分,两个姑娘起床梳洗,穿戴得体后,驾上马车进了京城。到了法华寺,她们被安排在后院的偏厅等候。
阵阵檀香飘进屋里,看着窗纸的颜色渐渐变得发黄,已经到了晌午了,苏樱心里越发忐忑,使劲攥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的秋水,亦是面色凝重。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太监开门进来,说了一句:“太后有旨,请南靖王使者到偏殿觐见。”
苏樱和秋水听闻,赶紧带着随身之物跟着小太监走到偏殿。秋水在前,苏樱在后。嗅着浓浓的檀香,苏樱抬起头来看了看这法华寺的大殿正门,朱红色的漆流光溢彩,殿门敞开着,阵阵木鱼声传出,敲得她的心也跟着跳动。小太监让她们在门口等候,便进去通传,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出来说:“请南靖王使者进偏殿。”
秋水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苏樱,跨进了大殿的门槛,左转走进偏殿。宫女打开偏殿的红色大门,只见太后被宫女簇拥着盘腿坐在坐榻上,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秋水一进门便跪在地上给太后行跪拜礼:“南靖王使者秋水,参见太后,愿太后福寿安康。”苏樱也紧跟着她跪下,头贴着地面,不敢有一点失礼。
太后微笑着说:“起来吧。赐坐。”
秋水和苏樱起身,低着头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南靖王所求可是此物?”太后坐在榻上,素萝呈上一个暗红色的铜盒。
“回太后,正是此物。”说着,秋水看了下苏樱,苏樱赶紧伸出双手低头接过素萝手中的铜盒。
秋水刚要向太后阐明苏樱的身世时……
四
察哈尔边境黄沙肆虐,风滚草在疾风中像是慌忙逃跑的人,根本无力与沙漠搏斗。陈六一和陆拾各骑着一匹黑马,迎着风远眺关外。
“你父亲告老还乡之事……”陈六一眯着眼睛看着远方,风卷着小沙粒打在脸上,他依然目不转睛,“预计清明前后方可办妥,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有师父在,拾儿不担心。”陆拾眺望远处的胡杨林。
“有些事情,你也该做个了断了。”陈六一语气强硬,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陆拾转过头来看着陈六一,说:“拾儿不懂师父的意思。”
“喏。”陈六一从袖中取出一支银簪,簪头小鸟衔着梅花。
陆拾眉头一紧,眉毛跟着抽动了两下,接过那支银簪,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说:“师父——”
“我懂。”陈六一看向陆拾,说,“你对樱儿的感情,师父了然于胸。可是自古情义难两全,有些事情注定不能兼得,是时候做个选择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师父也曾经历种种选择,你心中所想,师父最清楚不过。”
陈六一是在逼陆拾与苏樱断绝关系,誓死效忠他,如若不然,恐怕将无法保全他的父亲。
一面是年事已高的父亲,一面是青梅竹马的心爱之人,陆拾低下头,马蹄在沙窝中不断抬起、放下,可无论如何,黄沙还会盖过马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决定了吗?”
黄沙打在陆拾脸上,阵阵刺痛,这黄沙也在帮陈六一催促。陆拾闭上眼睛,紧锁眉头,自己出生入死十余载,无论遇上怎样的高手、怎样精密的机关,都不曾感到像此刻这般棘手。他再次深呼吸,把那支银簪紧紧攥着,然后用力折断,手指被银簪划破流出几股鲜血,滴滴落入无尽的黄沙里。
陈六一微微点了点头,说:“好徒儿,你父亲很快就会回到老家。”
“谢师父。”
陈六一轻轻点头,陆拾一拽缰绳掉转马头往宣府方向去了。
马蹄声渐远,陈六一眺望着远方无垠的荒漠,这沙漠的那一边就是自己阔别三十六年的故乡,他多希望自己再站得高一点,以便看清故乡的样子。他又回头看了看城墙,那里面是自己生活了三十六年的地方,在围墙里他拥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