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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深夜,卫所里一片死寂。苏樱左手抱着一个牌位,右手持刀,从房顶一跃,跳落到卫所忠烈堂的院中。
苏樱站在院里,周身寒气逼人,看了看烛光闪烁的忠烈堂,昂首抱着灵位就往里走。忠烈堂的守卫见有人如此硬生生地闯入,便上前阻拦,苏樱挥起一刀,面不改色地向前走。那人一声惨叫,引来更多人相继阻拦苏樱。
忠烈堂前阵阵哀号,苏樱手握滴血的夜游到了供奉暗卫忠烈的案前,挥刀把所有的牌位扫落在地,默默掏出一条手帕,擦拭了案子最中央的位置,把手中抱着的牌位放在上面。黑色牌位上鎏金的字写着“陆拾之灵位”。
苏樱对着牌位温柔地说:“师兄,害你为我丢了性命,樱儿欠你的,此生怕是无法回报了,你等我,下辈子我定还你。樱儿还有些事没做完,现下就要去了结,你先在此处等我,过几日我便来找你。”说完,伸手抚过牌位上陆拾的名字。
“好生看管我师兄的牌位!若有半点疏失,我要了你们的命!”苏樱冷酷的脸仿佛冰川。
守卫捂着伤口使劲点头,说:“是!是,苏千户!”
苏樱转身离开忠烈堂,直奔卫所后院的地牢,看守地牢的人见是苏樱,吓得魂不附体。苏樱掏出陆拾留下的那块墨玉令牌,对着看守说:“去,给我带冯保出来!”
“可……”那人吓得结结巴巴,“统领……不准……”
“快去!”苏樱眼睛一瞪,夜游“噌”地旋转着握在手心,一道寒光闪过。
那人简直吓得没了脉,索性浑身颤抖着掏出了钥匙,踉踉跄跄地奔向牢房,不一会儿,便提了冯保出来,交给苏樱。
忽然被从牢房里提出来,交到了一个穿黑衣的女人手里,冯保全然不明状况。他已经毒发,浑身酸软,气息虚弱。自服下那毒药,冯保就已做好必死的打算,终究是一死,死在哪儿又有什么分别?
为免冯保挣扎,苏樱一抬手打晕冯保,扛出卫所扔在马背上,带到了南靖王的府邸。
二
两天后,冯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强撑着力气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身在何处,却见屋子干净整洁,清新优雅。他想要起身才发觉自己头重脚轻虚弱极了。
“好多了,已无大碍。”一个女子轻声说道。
“辛苦你了,素萝姑娘。”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又听见几声脚步声,冯保看见南靖王正探着身子在看自己。他强打精神,问:“王爷,我这是在哪儿?”
“冯大人,你在我府里。”南靖王轻声说,“你好好休息,很快就会痊愈。”
“噢……”冯保闭了会儿眼睛,又说,“我记得我中了鞑靼族的剧毒。”
“是啊。”素萝说,“冯大人确实是中了毒,不过现下已经解了。”
“解了?”冯保甚是惊讶。
“对。是苏樱把您从暗卫的地牢里救出来的。又把您带到王府,王爷就找我来给您解毒,我试了很多法子都没什么效果,最后,是在苏姑娘佩戴的项链上挂着的玉瓶里发现的解药。”素萝解释道。
“苏樱?是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女子吗?”冯保问。
“正是。”
“可她怎会有鞑靼族的解药?”
“这可说来话长了。”素萝把药箱放好,说,“苏樱曾是陈六一的养女,那玉瓶是陈六一赠予她的,当初只告诉她是救命的药丸。结果,那日我为冯大人您解毒屡屡失败,后来苏樱联想起来陈六一是鞑靼人,兴许那药丸真的可以一试,没想到真的奏了效。”
“真要谢谢那位苏樱姑娘了……”冯保死里逃生,心中五味杂陈。
“您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才是要紧。”素萝把冯保的被子掖了掖。
“嗯……”
三
过了两日,冯保已经恢复了一半的精神,他找来南靖王商量下一步的事情。眼下情况紧急,他开门见山,问南靖王:“王爷,您可知《按察录》这东西?”
南靖王点了点头。
“《按察录》已经失踪,我们必须找到它,呈给皇上!否则,朝廷内外都会动荡……”冯保急切地说。
曾几何时冯保让暗卫收集《按察录》中的内容,是为了巩固势力,如今却成了自己和朝廷最大的危害,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报应。
南靖王说:“陈六一已经开始行动了,《按察录》是他主导收集的资料,他早就掌握了一些官员的隐私,现下他已经利用《按察录》的名义威胁了许多官员。而且,据我调查其中一部分人已然妥协。”
“什么?”冯保一听,只觉头嗡嗡作响,干咳了几声,说,“这个浑蛋!”他看向南靖王:“那,现在朝廷上的情形如何?”
“唉……”南靖王叹了口气,说,“朝堂之上已经风起云涌,人人自危,官员们如一片散沙,恐怕……叛乱随时可能发生。”他摇了摇头,“而且,《按察录》已经被销毁了……”
“销毁了……”
“被锦衣卫的陆卫督拼死销毁了,否则那《按察录》早已经落到恶人之手。”
“那如今……如今皇上没有《按察录》威慑这群倒戈到陈六一那边的官员,天下岂不是会大乱?”冯保瞪着两只小眼睛,慌张地看着南靖王。
南靖王沉默不语。
就在此时,有人叩门,南靖王说:“进来。”
素萝带着苏樱进了房间,她们纷纷行礼,素萝对南靖王说:“王爷,苏姑娘有一妙计,想要请求王爷同意。”
“哦?说来听听。”南靖王伸出手,示意她们坐下说话。
苏樱坐下来,说:“王爷,我想到一个办法,既可以威慑百官,安定朝局,又可以助皇上树立威信,赢得人心。”
“苏姑娘快讲。”南靖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