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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步,决不能马虎了。”
“老夫明白了。”闵正兴点着头,道:“关于战场急救,你的方法确实好,我们大夫毕竟人数较少,这样让人将伤兵抬回来治疗,对受伤的人也有好处。”
“是。不过我在想,那些抬人的士兵医学知识还是太薄弱的,我想今天下午抽空给他们再说说,您觉得如何。”顾若离道:“他们如果能准备判断伤势,这样一来就又能提高我们的效率,而不用特意去叮嘱查看再分开。”
“此事让齐戎去办吧。也让他历练一番。他近日跟着你学了不少东西,现在想起来,老夫当年所教他的东西,都不及你这十几日的多。实在是惭愧。”闵正兴说着,打了帘子,两个人前后进了军帐,里面躺着许多的伤兵,大家看到顾若离都笑着打招呼,她道:“都别笑,小心崩裂了伤口,又要十来天才能好。”
“缝的结实呢。”有人笑着道:“这肉肯定要比布结实的,对吧。”
顾若离也禁不住笑了起来,指着地上盘腿坐着的人,道:“哪里受伤的,衣服褪了我看看。”
“好。”那人说着就褪了上衣和裤子,刀疤从肩胛骨一路划到尾骨,顾若离上前细看摸了摸,回头和闵正兴道:“现在就拆线吧,再养个三五天就可以了。”
闵正兴就点头,去那了药箱过来,洗手取了剪刀和镊子,两个人蹲在伤口边,他问道:“从这边下剪?”
“嗯。”顾若离指了指,“手略轻但是不能太慢。”又看着伤兵,“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那人嘿嘿一笑,道:“从鬼门关转一圈被顾大夫拉回来后,我什么痛都不怕了。”
顾若离失笑。
闵正兴的手法不算熟练,但是显然已经掌握了要领,顾若离道:“拆线没问题了,一会儿他们要是猎了牛羊回来,您可以在牛羊身上再试试缝合,做几次就熟练了。”
“好!”闵正兴就想到了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以年龄还看轻别人,也不能在不了解别人的情况下,而骄傲自满,若非顾若离不和他计较,怕是他这几十年的脸面都要丢完了,“老夫下午就去练。”
顾若离应是,涂抹了一遍伤药,让他穿了衣服,叮嘱道:“忌口还是要忌口的,还有不能有大动作,也不能跟着他们偷偷去沐浴,不让伤口会恶化的。”
“知……知道了。”那人抹着后脑勺笑着道:“顾大夫是深知道我们心里在想什么。”
她当然知道,昨天孙刃就骑马走了小半个时辰去沐浴,水冰凉刺骨,根本不能下水。
她和闵正兴一起出了门,齐戎刚好从另外一边的帐子里出来,几个人对视一笑,顾若离离开,齐戎赶过来和闵正兴道:“师父,您要不要去练练手?”
“去哪里练手?”闵正兴不解的看着他,他就笑了笑道:“早上颜世子猎了几只兔子回来,还在那边摆着呢。”
闵正兴左右看看,点着头道:“行。”师徒两人就背着药箱切切摸摸的去找兔子,走了一会儿闵正兴忽然想起来什么,敲了齐戎的头,“臭小子,我们不偷不抢的,何至于做贼似的。”
齐戎一愣嘿嘿笑了起来。
顾若离碰到了白徵,他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问道:“再有两天,他们是不是有回来了?”
“应该是。”顾若离道:“白先生有事?”
白徵微微摇头,问道:“白氏的秘药……你这里可还有?”
“还有一颗。也是最后一颗了。”顾若离挑眉看着他,问道:“白先生受伤了吗?”
白徵摇了摇头,道:“没事。若是这颗药你不着急用,可否先给我,这两日没有战事,想必你暂时也用不上。”
她顿了顿,点了头,“好,你稍等一会儿。”话落,去军帐里将最后一颗药取了出来递给白徵,“吃药的方法您知道吧。”
白徵是要给谁,难道不是这个军营中的人吗。
她觉得有些奇怪。
“知道。”白徵微微一笑,拢着袖子慢慢跺着步子去了别处,她则是在帐子前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拐了弯去找赵勋,问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他,反倒看到了颜显,他道:“一早离开的,亲自带着斥候去打探了。”
“那等他回来再说吧。”顾若离看着颜显脸上的胡子,不由失笑,他一愣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可是胡子太可笑?”
顾若离摆手,道:“没有,挺好看的。”
“顾大夫说笑了,我这脸哪有什么好看之处。”他说着和顾若离并肩走着,“听说……冬青已经康复了?”
“是的。”她含笑点头,“正常休养,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颜显忽然停下来和她拱手,“恭喜。当初先帝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你的心情我能体会。如今能度过这一关,确实是很不易。”
“所有的事都没有办法回头。”顾若离看着远处,目露遗憾,“望先帝在天之灵能原谅我的无知和莽撞。”
这一次换颜显摆手,笑着道:“你想多了,有的责任不在你,所以你不用一直负疚。”
“谢谢。”她回头看他,忽然道:“你也是。”
颜显一愣,忽然失笑捂着额头无奈的摇着头,道:“是,是!”他才觉得自己被顾若离绕进来了,不由叹气道:“那就一起努力吧,忘掉那些不愉快的,歇下不该担负的责任,轻装上阵,向前看。”
“嗯。”顾若离也颔首,道:“颜夫人这几年都不催你,就是渴望着有朝一日你回去时,是一个全新的颜释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