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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之莲_第22节

记忆之莲  | 作者:陈之遥|  2026-01-14 18:34: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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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事务所,她打开电邮信箱,让Ward看那几张照片。

“所有线索都指向法国。”胖子吹了声口哨,拿腔拿调地说道,“想要旅行吗?看起来我们不得不去一次了。”

一晃已是晚上十点多,李孜早已经觉得头昏脑涨,Ward劝她,“走吧,明天就算要做小丑,被人笑的那个也是我,回去吧,睡个好觉。”

虽然李孜仍旧心怀忐忑,却也很听话地跟胖子道别走了。回到家里,她又打开电脑,找出那几张照片看,突然想起那个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的地址,在Google地图上寻找,搜索结果仍旧是些极其陌生的地名,只知道那是在南特的市区。

快零点的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李孜接起来,是Terence。这一天忙得不可开交,她几乎把自己的事情全忘了,直到听出他声音里的僵冷,才想起来两人上一次见面刚吵了一架,搞得不欢而散,还没有和好。

“我在楼下,上来拿点东西。”Terence说。

李孜“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几分钟之后,Terence开门进来,看见李孜,没打招呼也没说话,自顾自地打开壁橱找他要的东西。李孜便也坐在写字台边上没动,仍旧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心里很气,却又觉得有点好笑,他完全可以趁她不在家的时候过来拿东西,何苦等到她回来了再来,见了面又这样绷着不说话。

“我那件蓝色的冲锋衣在哪儿?”总算还是他先开口了。

“壁橱最上面那只写着Mount Baker(贝克雪山)的箱子里。”李孜回答,“你要去野营?现在是一月份……”

话刚说出口,她就明白了Terence为什么突然要找那件衣服。他们是在华盛顿州的贝克山参加一个初级登山课程时认识的,她第一次看见Terence,他就穿着那件灰蓝相间的冲锋衣。

Terence把那只纸箱搬下来打开,里面装的全都是他们初次相遇时用的东西,他从箱底抽出那件衣服来,转过头来看着李孜。两个人恐怕都想起同样的事情,那个时候,他们曾经那样认真地计划要去上中级和高级的课程,然后把惠特尼山、西耶拉和圣胡安山脉挨个儿爬个遍。

李孜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冒出来的竟然是一句:“我明天一早要上庭。”

“我这就走。”Terence回答,在原地踟蹰了片刻,终于还是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额角的头发上印上一个吻,然后转身走出去,快到门边了又回头说,“普勒冈海湾。”

“什么?”

“你电脑上那张照片,是普勒冈的海湾,在法国,南特附近的。”

屏幕上显示的是那张油画效果的海景。“你怎么知道的?”李孜抬起头来问。

“那个蓝色的灯塔,很特别。”他回答,“大学最后一年的暑假,我一个人去欧洲旅行,曾经到过那里。那一个月我几乎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在床上的,火车上、车站里,通宵营业的咖啡馆,很难忘的日子。”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李孜问。

Terence笑了一下,答道:“我们彼此之间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说完就走了。

第二天早晨,李孜头一遭进了刑事庭,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本案的地区检察官,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黑人男子,不曾开口就显得声色俱厉,很具正义感。相形之下,法官反倒和煦了许多,六十岁上下的女人,有些胖,看起来应该心肠很软。陪审团由十二人组成,三名黑人妇女,三名西裔妇女,一个菲裔男子是其中唯一的亚洲人,剩下的五个都是白人,三男两女。这些人都是Han的前任辩护律师在预审之前参与选择的,无论喜欢与否,他们也只能接受了。

Han坐在李孜身边的被告席上,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白衬衫,没有打领带,显得很平静。他的家人、朋友和几个芭蕾舞团的同事都坐在旁听席听审,倒是受害人那一边没有任何人出席。李孜觉得有些意外,她曾以为Ming可能会来,至少Eli York遗嘱里提到的那个姓Vernette的法国人肯定会来,受托料理丧事的总应该是很亲近的朋友吧。

法官宣布开庭之后,检察官先陈述了指控的性质和案情经过。由于缺乏有可采证据支持的辩护要点,Ward出于诉讼策略考虑,放弃了辩方的开场陈述。

之后的控方举证进行了整个上午,检察官先后提交了数十件案发现场取得的物证,包括银厦的监控录像,Han留在公寓客厅里的几处指纹,其中一个酒杯上的唾液DNA检测报告,还有Eli York留给Guary Criton律师的遗嘱。

Ward仅仅在交叉询问当中提出,所有这些证据只能显示被告在案发前到过现场,无法直接证明他有实际的犯罪行为。但接下去的几份证物和证人证言很快就让这一观点显得苍白无力。

先是Han的心理医生到庭作证,证明Han在八月二十日离开纽约前临时预约了一次门诊,带走了一张处方。

“你总是一次开给他两周的药量吗?”检察官问。

“不是。”医生回答,“一般总是七天的量,但他说要出差两周,在那之前他已经连续服药半年左右了,突然停药可能会有些不良反应。”

“什么样的不良反应?”

“梦境怪异、幻觉、嗜睡、情绪低落等等。”医生说道,“当然,跟服药过量的副反应根本不能相比。”

检察官紧接着呈上了上西城一家药房的销售记录,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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