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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靠在大树上的蛮族少年用拳头轻轻地敲了敲胸口,算是还礼。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他说,目光锐利如刀,刺得阿瞳有点儿不舒服,“我是蛮人。没读过书,也没有什么故人,你还是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吧。”
阿瞳仍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喂,你们是新交的朋友?”
“算不上朋友,他是我们的俘虏。巡夜师要我们好好看住他,不能让他溜走——”师夷大大咧咧地说。
“哦,”阿瞳茫然地点了点头,突然一拍脑袋,怪叫一声:“你就是刺了夫环熊悚一刀的那个人吧?”
“是啊,很厉害吧。”师夷哧哧地笑了起来,骄傲得好像是她刺了夫环那一刀。
阿瞳忙问:“那你打算听巡夜师的,把他看牢?”他可不太放心这个淘气捣蛋的小魔女会乖乖听令。
“当然了,除非你有别的安排。”师夷转了转眼珠。
阿瞳姑且信了,又问:“巡夜师自己在干吗?”
“抢救他的观象塔呗——被烧得一塌糊涂。他说晚上没地方睡觉,只能去蜡丁大婶的大厨房搭个铺了,他还说,可能有人想要刺杀云胡不归,让我们小心点儿。”
阿瞳抽了抽鼻子,紧张地四下望了望:“刺杀?你是说刺杀?”
“别担心,如果有刺客,俘虏说他自己就能对付。”师夷快活地说,“嗨,你知道吗,想杀他的人是沙蛤的一个朋友呢。”
“不是她,”沙蛤紧张兮兮地摇了摇头,“一定不是她。”
“我挺想知道,你的朋友是怎么回事?”云胡不归目光锐利地瞧向沙蛤。
沙蛤本来就害怕这个草原人,他尤其害怕云胡不归的眼睛,那双眼睛有时犹如寒冰,残酷而无情,他慌乱地否认说:“不是她,真的不是她。她看上去很好很好的,不会做坏事。”
可是猛然间他想起了那羽人女孩的眼睛,她的眼睛里也有同样的冷血。他难道不应该明白,她能做出的事情,和眼前这个刺了夫环一刀的蛮人一样坏,甚至更坏吗?他的嘴唇干了起来。
幸而师夷大呼小叫地给他解了围:“小铁匠,你明儿给他偷把刀来行吗?”“这个,”阿瞳有点儿为难,“不行吧!他是刺客,你还让我给他刀?夫环同意吗?再说,夫环同意他跟着我们一起乱走吗?”
师夷抢着答道:“夫环说只要云胡不归承诺不轻举妄动,不独自逃走就行。”“这是真的?”阿瞳乌溜溜的眼睛瞪着云胡不归,特别认真地问。
云胡不归苦笑了一声:“我不想行刺,夫环知道这个,他也清楚我们的规则。我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不会再做尝试的——只是,我可不会答应不逃走。”
“火环城只有一条对外的出口,就是羽蛇口。”阿瞳摇了摇头说,“熊悚已经大发雷霆,他剥夺了当班哨兵的所有荣誉挂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