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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是今天这口气实在是难以咽下,还有就是阿娜曰的‘变心’让他实在是受不了,所以心中也是恨极了阿曰斯楞,听到阿曰斯楞叫唤,打马回身冷冷看了阿曰斯楞一眼。
“叫啥?”
阿曰斯楞现在也清醒过来,恢复了理智,笑着说道“你看孛曰贴伤得这么重,你给弄匹马呗,要不然他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司政衙门啊!”
皓途心中也稍稍有些愧疚,弄来两匹马,一匹给孛曰贴,一匹给托娅;却是给孛曰贴说道“对不起了,兄弟,我与你没什么仇;可是我实在气不过黑唐古,等我抓到黑唐古,我去求情给你们轻判。可是要是抓不到黑唐古,你们就认命吧!”
孛曰贴却是瞪了皓途一眼,心中怒火未消,也不说话。
烙月追到,众士兵挡住烙月,皓途却是冲了上来,举刀来砍烙月,烙月却是举手阻止到“不必打了,我跟你走,你放了阿曰斯楞他们吧,他们和你没仇。”
胡勒根却也是冲了过来“皓途,别和他废话,一并抓了!”
烙月冷笑一声“就凭你们,抓得了我吗?”
其实皓途也是明白的,凭他,凭眼前的这群饭桶,想要抓住烙月的确不可能。
“好,给我将黑唐古绑了!”皓途不听老子胡勒根的话,吩咐士兵将烙月绑了。
烙月不躲不闪,下马受绑。
见烙月受绑,皓途正要命令士兵给阿曰斯楞等四人松绑,胡勒根却是阻止到“这不行,阿曰斯楞不能放。”
阿曰斯楞心想救出几个算几个“你放了他们三个,我跟你走便是了!”
于是胡勒根再才放了托娅、孛曰贴、棘达,押着烙月和阿曰斯楞往司政衙门去了。
第一零八节爱的代价
烙月被带到司政衙门大牢,没有和阿曰斯楞关在一起。皓途将烙月扔到牢中,第一件事便是吩咐。“先赏一顿鞭子!”
狱卒是个四五十岁,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络腮狱卒不知道这一顿鞭子是多少数,忙问道“打多少鞭?”
皓途冷冷地看了烙月一眼,怒道“打到你打不动为止!”说完就要走,却是看了看络腮狱卒,说道“我回来要是看到他身上还有一块地方是好的,我也赏你一顿鞭子!”说完气冲冲出牢房去了。
络腮狱卒看了一眼烙月,说道“兄弟,对不起了!谁让你得罪这主呢?”说完便使鞭朝烙月抽来。
鞭子还没打在烙月身上,烙月便已经振断了绳索让到了一边,络腮狱卒还以为自己遇见了鬼,不是鬼,怎么突然间就从绳索中遛了出来呢,他深怕烙月惩罚他,远远地避开烙月,却是不停的求饶。
其实他也不用求饶,这鞭子又没抽在烙月身上,烙月自然也不去责怪他。看着络腮狱卒的模样,烙月反倒觉得有几分可笑,自己当真有鬼那么可怕吗。
烙月向络腮狱卒的口中打听阿曰斯楞被关在哪里,络腮狱卒犹豫一下,没打算说给烙月听;烙月刚要发狠,便被吓到地上了。
烙月心想,好个外强中干的家伙。一把拽住络腮狱卒,啪啪朝他脸上打了两巴掌,这家伙这才醒过来,看着是烙月,还以为自己已经去了阎王殿呢。
烙月再问,他只好如实相告了。
原来阿曰斯楞并未被关在牢中,而是带去给司政老爷审去了。以往年的惯例,拒交岁贡已是死罪,再加上殴打官差,两罪并罚,只怕是死罪难逃。
烙月想到这,正要出牢而去;只见三个狱卒又跨刀来到了牢中,看着烙月振脱了绳索,要越狱。拔出腰刀便朝烙月砍来。
这些个家伙那会是烙月对手,他摇了摇头,只是有些不耐烦,走上前去将三人打晕,然后大摇大摆走出了牢门。
没得说,越狱而出,烙月又多了一重罪。
说是司政衙门,不过几个大顶帐包罢了,看上去的确是比一般帐包稍显豪华一些,可是在烙月眼里,也太简陋了点。就算是司政老爷的营盘吧。
营盘左右里许,雪地中间兀立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帐包,也就中间几个较为大些,其余也是很简陋。烙月处在中间几个大帐包的后面,牢房修在地下,可以算是地牢了。
烙月出得牢房,看着前面几个大帐包,心想这里便是司政衙门了吧,便一路寻过去,士兵往来,却好似看不见烙月,不认识烙月。烙月暗暗在心里骂这群呆子、笨蛋。
烙月已经从络腮狱卒哪里问得皓途和阿曰斯楞的去向,现在径直绕道帐包后看里面动静。
帐包外面虽然简陋,但是里面陈设不少,总仿造中原官家模样,只是学得不太像,显得有些突兀。
显然是审理完了,帐包中只剩下阿曰斯楞和皓途。
皓途本无意要惩罚阿曰斯楞,可是阿曰斯楞多次打过胡勒根,从不把他这个兄弟看在眼里,这一点皓途气不过。还有就是阿曰斯楞是阿娜曰的哥哥,尽管阿娜曰的背叛与这位哥哥无关,可是皓途看到阿曰斯楞就好像看到了阿娜曰。
皓途恨阿娜曰,可是他不能骂阿娜曰一顿,更不能打阿娜曰一顿,只能把怒气发到阿曰斯楞和烙月身上,他恨,他恨这两个人。
可是皓途只想要黑唐古的命,不想要阿曰斯楞的命。他只要阿曰斯楞在他面前低头,向他认错,尽管这样做并不能挽回阿娜曰的心,但是这样做,至少他的心能够得到一时的安宁。
阿曰斯楞呢,要他认错,只怕是难了点,这人是杀头可以,认错不行。最可恨的是这胡勒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早该教训。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