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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内斗强。烙月衷心为这个人感到高兴,当时若不是他揭穿苍狼寨的阴谋,只怕渝北和蜀国又会有战争呢。
陈晓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遇上柳柳,心中惊讶不已,只可惜柳柳现如今做了太子妃,将来就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只怕很难能像以前那般同枕而眠了。看上去竟有些陌生,看来天会变,人也会变。
于是几人一起回如意纳祥客栈,烙月也尾随在后。
回到客栈,陈晓当先便去找齐可人,两人分别后就再也没见过面,没想到齐可人真真嫁给了朱世文。如今姐妹两相见,说不出的亲密,恨不得将这些年来所遇所见都说给对方听。
看得柳柳心里也酸酸的,有所得便会有所失。柳柳虽然获得了这个未来一国之母的荣耀,只是永远失掉了这些女儿家的最基本的欢乐,与闺蜜间的那种亲密。她必须学会去习惯这一切。
过了晚饭,柳柳、金刚、朱世文、凶神恶煞自去合计“抓刺客,除恶女”的计划;而齐可人和陈晓两人同住一屋,静卧长谈。烙月也回自己房间了,可是总是睡不着。
看陈晓的穿着打扮,她应该还没有出嫁,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呢,她有没有回家呢,看样子没有,就他们家那老爷子最见不得她练剑耍武了。
要是在家中,她不可能将飞羽剑法练到这种程度,洋洋已成了不容小觑的高手,再也不是以前的瘦弱女子。烙月对她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了,多得烙月都数不清了。
她若是永久背着这个不贞不洁的包袱,烙月便将这份内疚存在心中,是烙月毁了她的一生,将灾难带给了她,还把她卷进了烙月与宣德的仇恨之中;让着柔弱的女子,清瘦的女子陪他亡命天涯,过着非人的生活。
烙月有时候觉得自己真不能算是人,灾星;这个时候他倒想起来了王慕口中的祸根,大夏动乱的根源,至少这祸根在他身上得到了体现。
其实烙月也想从朱世文身上去打听温馨的消息,可是他还是强忍住了,我家仇未报,麻烦未除之前绝对不能去打扰馨妹,不能再将她带入我的生活中受苦。
烙月这一次要一个人完成的使命,不连累任何人。包括温馨,包括陈晓。可是烙月也想知道陈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至少知道她的情况,烙月也安心。
看着这个陈晓,他心里怪怪的,酸酸的,总是觉得对不起她,辗转半夜,他竟然不去管柳柳等几人的计划,却去偷听齐可人和陈晓两个女人说话。
第一三四节东南女侠
烙月闭了屋中烛灯,悄悄来到陈晓和齐可人的房间,两人也已经闭灯躺下了,却是相对沉默,烙月悄悄窜得到香床之后,靠墙坐了下来,调匀呼吸,闭目假寐,却是张开耳朵静静等着两人说话。
沉默一阵后,陈晓问道“朱世文怎么样,对你好吗!”
齐可人想着朱世文就笑了,这个调皮的女子如今做了别人妻子,以前的脾气也渐渐淡下去了,如今她只想和朱世文安安稳稳过曰子“有什么好不好的,就那样呗。好也过,坏也过!不打不骂就叫疼,不冻不饿就叫饱!姐姐呢,这些年你都没有回过家吗?”
陈晓叹了一口气,仿佛家是那么的遥远,就算是现在就在家的面前,可是她还是觉得无法踏进这个门槛啊。
“回过,烙月死的那一年回过一次!”
烙月死后,陈晓心灰意冷,辗转回到海州老家,此时的陈汤已逐渐从当年的受辱中走脱出来,意识到自己对陈晓的误解,心中也是愧对自家女儿。见陈晓回来,深感欣慰。
自然比以前更加疼爱这宝贝女儿。可就是陈汤有一个心思,合计着招一人入赘,可哪知道被陈晓一口回绝。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活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呢。
陈汤自然知道陈晓、烙月之间的事,可是陈晓如此不听话,痴恋着一个死人,一气之下便把陈晓锁了起来。
陈晓已不是从前的深闺女子,抽出身上携带的短刀,将窗子划个稀烂,从此游历江湖,再也没有回过家。
说了这些,陈晓也想起了父亲的样子,天下没有不老的父母,陈晓也想着回到父亲跟前尽孝,可是回到父亲跟前,必然又要将旧事重提。
她尽孝的方法就只有一个,给自己找个丈夫,这样就算陈汤死了,也算是闭眼了,要不然这样将陈晓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世上,他确实是放心不下。
可是陈晓偏偏是这么个姓子,偏偏不得不忤逆父亲的意思,现如今要让她回到闺房中去等着嫁人,她恐怕比死还难受。怎么可能按照陈汤的意愿去活呢,从她跳出闺阁那一刻起,这就已经不可能了。
齐可人听完这些,只是替陈晓感慨,却也从中听出了她的改变,这个女子早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闺阁女子,现在的她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又问道“那这些年你都怎么过来的呢,一直是一个人吗?”
陈晓淡然一下“我不是一个人,还能怎样呢!”
烙月没死的时候,交给了我一套剑法,就是正义门的飞羽剑法,我零碎学了一些,自从离开家,我就专心苦练,越练就越觉得自己有进步。
还有当时他在一本琴谱中得到一套奇怪的功法,通过音律令全身经脉跳动,精力自生,后来我也从中悟透一些,于是我将这飞羽剑法和琴谱魔功作了一些融合,这才有了今天这个样子的身手。
可惜我还是打不过那魔女的光头属下,看来我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