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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除了双手发黑之外,并无其他的异常。
再仔细看清风手上的黑块,却是在渐渐消退,或者说是浓缩,最后只是在手心残有一个黑块,就像握着一朵云。
朵儿忙问清风怎么回事,清风只说解释他也不知道,只是这毒素好似扩散不开,不仅不扩散,竟还在减少。其实这血蛊本身就是人间奇毒,麟童的毒只怕还差些。
不过还好当今世上中了‘血蛊’的人不多,若是让朵儿知道他中了血蛊之毒,只怕烙月的身份也就暴露了。好在这朵儿年龄尚轻,也未见过血蛊,没有辨认出来。
兰儿、鹃儿两位姑娘也觉得清风神奇,这人藏在高楼,她们也在高楼,可是竟然没有发现他;还能顷刻间俯冲而下,抓住麟童;而且以身试毒,将朵儿的毒全吸到自家身上。
最最最让人着迷的是这人长得俊美倜傥,潇洒风流;这世上的男子有情有义的吧,武艺未必高强;武艺高强的吧,也未必长得俊美;可是眼前这人却三样都全了。
兰儿、鹃儿忙把烙月和朵儿扶进了房间。烙月只觉扶她的女子,身体温暖,香气扑鼻,却是兰花的味道,脱口说道“姑娘可是叫兰儿么?”
女子脸一红“我是叫兰儿,公子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公子认识我!”
“我不识得姑娘,却识得姑娘身上的兰花香味!”
说完已将烙月扶进了阁楼之中,烙月慌忙道谢。兰儿却是说道“公子坐着,我去取些解毒的药来?”说完带上门去了。
这房间之中珠帘悬挂,香炉中正往外散出一阵清香,却与女子身上的兰花香味相似,若有若无,淡而有味,清而不俗。再看床上,绣花的枕头,兰纹的被面。却是干净整洁,看不到一个褶子。
一下明白过来,这难道是兰儿的闺房吗?正自奇怪,只见兰儿端着一个盘子回来了,盘子上面是几个药品,写着清肺丸、洗肠丸、醒神丸、花露丸……不一而足,却都是治病的良药,解毒的良方。
烙月却是问道“你可有一种银针,被银针刺中便会全身麻醉,大脑清醒,却无知觉!”
兰儿笑了“这是我们蛇谷的独门麻醉针,你又不需要开膛破肚,用这麻醉针有什么用!药房就有,你若要,等一下我拿几支送给你!”
烙月虽然百毒不侵,可是却两次被这类药药倒,一次是阿曰斯楞酒中下的,害烙月被铁链所缚;一次是晓梦夫人针上涂的,害烙月被刺了一剑。
看来这血蛊解不了这种药物的毒,只怕这才是血蛊的克星,能通过这类药物治了血蛊那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血蛊发作死去了。
烙月忙笑道“多谢,多谢!”却是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这是兰儿的闺房么?”
兰儿忙答道“我们这儿是从不宿客的,所以没有客房,只能委屈公子了!”
这怎么会委屈了烙月呢,这么好的待遇,他正求知不得呢!只是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
烙月心中虽然想留,可也不便久留,身体恢复了一点,他就出了阁楼,去山石间走走。来到这样的地方,若是被困在房中,那就太不值得了,还不如四处走走,领悟一下这美好的景色。
山高落曰低,不远处,落曰又圆又大,滚在山坡山,逐渐末了身影;烙月看着心静,便倒在了近旁的花林之中,透过花瓣去看落曰金黄的余光。
渐渐地烙月竟然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有个人正在轻轻啪打烙月的脸庞,耳中传来“清风哥哥,清风哥哥”这样的字眼。
烙月这才睁开眼睛,只见:山虽高星辰不近,衣再薄清风不凉。只是花已睡去,夜也沉了下来。身旁却是朵儿。
“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清风哥哥不在兰儿师姐的房中,朵儿还以为清风哥哥走了呢?”
“这里这么美,我哪里会走呢?真想一辈子不走,就待这里了!”烙月看着满目的飘渺星辰和身旁的夜里睡花,只是有感而发。
朵儿却听着高兴“那好啊,也让师傅收你做徒弟。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练功,一起学医了!”
烙月只是奇怪“为什么要做你师傅的徒弟呢!”
“那是当然了,兰儿师姐、鹃儿师姐是师傅的提地,牡丹师姐、荷花师姐是师傅徒弟,还有梅儿师姐、菊儿师姐……她们都是师傅的徒弟,朵儿也是师傅的徒弟,凡在山上的人都是师傅的徒弟,你自然也要是师傅的徒弟了。”
烙月只是在心里发笑,这家伙的确可爱得紧,笑了一阵只是饿了,肚子也开始叫唤起来。
朵儿嘿嘿笑了,摸了摸;烙月的肚子道“它饿了!”
说完转身去了,过了一会儿拿来了一些糕点,也是菊花糕、桂花糕……总之都有花有关“这地方不应该叫蛇谷,应该叫百花谷!”
朵儿惊喜“这里原本就叫百花谷,只是外面的人说是蛇谷罢了,其实这山上一条蛇都没有,偶尔要蛇入药了,还得下深谷去抓呢?”
烙月只是奇怪“这风峰上还有下深谷去的路吗?”
“有啊,只是常人走不了,朵儿也走不了,只有师傅和兰儿师姐、鹃儿师姐几个轻功好的人才走得,清风哥哥轻功这么好,自然也是走得的!”
烙月吃了几块糕点,向朵儿打听药房在哪里,烙月还是想去寻上几枚银针,好好研究一下。
朵儿以为烙月是要医治身上的毒,心中好不愧疚,这才带烙月去。原来这药房是在阁楼底下的一个石室,难怪烙月找不到。
烙月取了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