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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父王是怎么想的,非要你跟着我!”真武说完这话,只身上了马,狠抽一鞭,狂奔而去。
燕钟离看着真武远去的背影,说道“你要真落到楚雄阵中,我虽救不出你来,也必然和你同死。可惜我没有那样的机会,你也永远不明白我燕钟离的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燕钟离上马追了出去。
烙月心中暗想,这两人口中的桑吉是谁,烙月怎么听着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遇见过这样一个人。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来他好像在北那藏遇到这么一个人,只可惜那只是个贫穷牧民而已,却不是统摄北藏三军的将军。
却又转念想到,这两人悄悄出了客栈,难道和这桑吉将军有关,和北那藏有关,难道北那藏也想在大夏这块肥肉上咬上一口么,可是那藏和大夏中有高山阻隔去。不可思议!
烙月搞不懂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一辈子打来打去不也就那么一副棺材吗?何必去受这份痛苦。
只是烙月不明白那种俯视群雄,君临天下的快感;那种呼风唤雨,一句定人生死的快意罢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烙月想到这里,有点心惊。若是那藏和蜀国组成联盟,合攻大夏,再加上大夏北面的两头巨狼,乃蒙和西厥,那大夏军民真有一场大灾难了。
他又想到了柳柳和金刚匆匆回金城的事。这两人回去会不会和这事有关呢?这些事都好复杂,头绪太乱,想不清楚。烙月随即丢开不理,施展轻功远远跟在两人身后。
旁晚十分,三人一起进了海州州城,两人不去租客栈,而是马不停蹄,向城南飞奔而去。
奔了一阵,来到一个小院门前,小院门前的灯笼已经点起,灯笼上写着月字。烙月顿时觉得惊奇,世上难道还有姓‘月’的人吗;更可恨的是烙月在海州呆了十几年,却从未听过这么一户人家。
两人也不让家丁去禀报,跨马直入。家丁看见,也不阻拦,而是在门前左右环顾,见无人发现,便取下灯笼,将院门上了栓子。这不正摆明了其中有鬼吗?
烙月走到门前,心中冷笑。双脚轻点,飞过院门,站到了门墙之上。小园中有三五间房,除了走廊以外,其他地方全是湖,湖上建有遥遥相连的两座凉亭,湖中栽满了荷花,如今荷花不见,却只见长得极好的荷叶,将湖面全部遮盖了起来。
凉亭之中,一人独步,身段不高,却是白衣包裹,就连头也一起遮盖了,正在欣赏荷叶。是个女子,说不定还是个小女孩。
家丁正要上去禀报,真武却阻止到“别!你下去吧,我们自己去!”家丁看来没有把真武和燕钟离当外人,听了真武的话,牵了马静悄悄去了。
真武便蹑手蹑脚上了凉亭,想要给赏荷叶的女子一吓,那知还没有走近,只听赏荷叶的女孩说道“真武姐姐来了,你看荷叶多好看啊,我们北藏可没有这样的好东西!”
真武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妹耳力又增进了!”说完走上前去将手放在白衣女孩的肩上,女子非常敏感,逃开了。回过头来说道“求你了,别挠我,我是真的怕痒?”
真武便不再闲扯,说道“大夏武林齐聚金海镇,势头真不小。妹妹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烙月远远听见这句话,这才相信真武和燕钟离两人的确是冲着金海屠魔会来的,只是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孩是谁呢?她为何在自个家里也要将全身包裹起来呢,真是怪事?
白衣女孩却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这些事是大人们的事,我不想管!”说完她看了一眼燕钟离说道“燕将军好,叔父在屋子中等候多时了,你还是去给他说吧!”
燕钟离这才给白衣女孩着了一个揖,看了真武一眼,去了。
烙月本应该去听听燕钟离的话的,可是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他却不想动脚了,别人计谋什么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女孩是谁。
烙月有一种怀疑,这人就是‘西方魔女’;只是烙月没有看见萧楚玉等四大护法,再加上她还是个孩子,心中有些怀疑,不敢确定,如今正好留下来细细查听一番。
只听白衣女孩说道“真武姐姐真幸福,有燕将军这样的追求者?”
真武却是露出了苦涩的味道,要说这燕钟离不好吧,蜀国像他这样的青年才俊,却是不多。可真武就是喜欢不起来,燕钟离越是对她百依百顺,她越是喜欢不起来。反倒觉得这是个烦人的累赘。
静了一下,真武反问道“你呢,你哪位找到了吗?”
白衣女孩一听,咳嗽了几下,烙月听得心碎,这咳嗽的声音,就像是呜咽的琴音,哀伤而又易碎。就怕一口气上不来,这女孩便没了姓命,烙月大概明白为什么这女孩要全身裹着了。
只怕她是身上有不足之症,见不得风。如今才和真武多说了两句话,便咳嗽起来。真武忙上去搀扶着她“妹妹这病!我们还是进屋去说吧?”
却只见白衣女孩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我想多看看荷叶,我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要了我的命,到时候想看就看不到了!”
真武听了这些话,一向胡闹的她,也默然垂泪“妹妹别胡说!好人自有好报,妹妹心这么善,会好的!”
白衣女孩咳嗽一阵,总算是缓了过来。烙月这才长长地苏了口气,真怕她刚才一口气就上不来了。只听白衣女孩又说道“我不怕死,可是没有见到他,我不想死!”
白衣女孩放开了真武,轻轻踱到回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