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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兰儿的当胸一剑,烙月彻底奔溃了。他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他在心里想到“我要是一闭上眼睛,就不再醒不过来,那多好?”
于是烙月闭上了眼睛,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烙月终于醒来了。天已经黑了,只有线一样的月亮遥挂在天上,给不了大地一丁点的光明;站起身来,踉跄地走了几步,只觉得胸口微痛,兰儿这一剑,刺得并不轻。
烙月心里暗暗说道“这丫头平曰里对我是百依百顺,没想到刚一发现我是烙月,便下这样的狠手,这女孩千万惹不得啊!”可是一想到温馨,烙月又沉了下来。
烙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只见黑夜中似乎有火光闪动,烙月心想肯定又是几个误了夜的江湖朋友,我也上去借过火,讨点酒喝去,一醉解千愁嘛?
越近越觉得这火的可爱。几根干材斜搭在一起,星火点点,噼噼啪啪地细响;不断跳起来的火星子,在空中一闪,随即变得无影无踪。微弱的火光照在树林中,就连树皮也照的红红的、暖暖的。
微风吹来,吹得炭火红里发白,好看极了。
炭火旁边坐的有一个人,她正在紧张地张望着前前后后,就连火中发出的啪啪声也能吓她一跳,可是她还是倔犟地坐在炭火旁边,一步也不离开。
半天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怎么连问都不问就将剑刺了出去呢?”
烙月“啊”了一下,这声音不正是兰儿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呢!烙月有点犹豫了,不知道该上该去和她打招呼,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来这里寻找清风的,见不到清风,她还会为他担心么?
兰儿自言自语道“烙月那么坏,公子那么好,我怎么就分辨不出来呢?”
听了这些话,烙月心中一阵绞痛。兰儿啊,兰儿,你错信人了,是我烙月对不起你啊。
“兰儿!”烙月终于喊出了声音。
黑夜中,万籁俱尽,突然传来这么一个声音,让人害怕;兰儿嗖地跳起,拔剑在手,望着烙月的方向,说道“谁,给我出来!?”烙月听着这声音有点发抖。唉!既然害怕,又为什么要出来找我呢。
“别怕,是我呢?清风!”烙月说完,走到了火堆旁坐了下来,然后对兰儿说道“你过来!”
看到清风后,兰儿还是有点犹豫,远远地看着清风,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是清风,不是烙月!”
烙月摇了摇头“不,我是烙月!是自在人魔,是我害得你父母双亡,姐弟离散!是我,我一直都在骗你!因为我不知道你知道我是烙月后,该怎么面对你!”
兰儿叫道“我不信,你不是烙月,你告诉我你不是自在人魔烙月。烙月是我的仇人,公子不是。”
“我是!”
兰儿听了这话,举剑奔了上来“那你就受死吧!”说完一剑朝烙月心窝刺来。
烙月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一死也难以赎罪。他闭上了眼,完全把命交给了兰儿,他自己也不想活了,但愿这一剑下去,能让兰儿好过一些,也能让烙月好过一些。
可是兰儿剑刺出了一半,却停下了“你为什么不躲,你想找死吗?”
烙月说道“你杀了我吧,这是我应得的惩罚。馨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刚好,我下去陪她!”
“硄”的一声,烙月睁开眼睛来看时,只见兰儿扔掉了手中的剑,跑了出去。看着兰儿远去的背影,烙月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静静地看着火光,似乎这火光中有他要的答案。可是时间一分一妙过去了,他并没在这火光中找到他要的答案。
“深更半夜的,他要去那呢?”烙月忙追了上去。可是还没走出多远,只听一阵女子的挣扎喊哭声传来“难道兰儿出事了!”烙月慌忙循声而去。
走到近处,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在撕扯兰儿的衣服。上衣已被脱尽,只剩一条青色肚兜挡着那要紧的地方。烙月慌忙奔上前去,一脚将白衣男子踢开,将外衣给兰儿披上。再来看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身材高挑,似乎还有几分俊俏。可是他的话却更让烙月吃惊了“小子,你知道大爷是谁吗?”
烙月此时已然动了怒气,却还是问道“你是谁?”
“‘清风过路,踏雪无痕’听说过吗,老子就是清风。识趣的赶快给我走开,否者惹得老子生了气,要你的小命?”
烙月哈哈笑了两声“你也配!”话未说完,已然朝白衣男子奔了过去,人未到,掌风先到,白衣男子狠狠地摔了出去。这家伙看见来了高手,慌忙跪倒。“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烙月本不想要他姓命的,那知他见烙月放松了警惕,突然从靴子上拔出一把刀朝烙月刺来。
烙月大怒,没等刀刺到,朝白衣男子的头一掌拍去。只听咔嚓一声,半边头颅塞进了胸腔里面。白衣男子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便已倒在了地上,不复起来。
头受烙月这样一掌,恐怕是活不成了。
烙月回过头来看兰儿,只见她颤巍巍地站在一旁,心中五味呈杂,如此一来她是应该杀烙月呢,还是应该感谢烙月呢。这个人到底该死呢,还是不该死呢?
“你为什么要救我,谁让你救我了?”
“我?……”烙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上去扶着兰儿,说道,先回去吧。兰儿却是远远跳了开去,你别碰我。
说完这话,两人慢慢地向金海镇走去。
回到兴隆客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