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上。烙月坚信一个道理,只要自己不攻城,这场大祸就不会降临,这八百人或许就能够保得一命,天下间也少了几个冤魂和几个破碎的家庭。
而真武呢?无论她想干嘛,我不害她便是,却也不让她影响到我的决定。所以烙月必须警惕,或许这只是真武的一个圈套。
可它是一个圈套吗?
烙月看着真武的表情,心中也有几分内疚,到底不是个无情的人。
“鞭子坏了,我陪你一根怎么样?”烙月说道。
真武在意的可不是一条鞭子,她在乎的是一张脸面,一份感情,特别是不能在媚儿、朵儿面前丢了这张脸面,轻了这份感情。
朵儿一听烙月要送真武鞭子,立马说道“清风哥哥,朵儿也要一根!”
“你要那东西干嘛,你用的不是剑吗?”
“我不管,我就是要一根!而且要跟她的一模一样,不,是比给她的好上十倍、百倍!”
烙月没想到这丫头也凑热闹“胡闹,那是长鞭,不是马鞭,弄得再好,给你也只是个累赘!”
“这不用你管!”
烙月说道这里不再理朵儿,而是走到真武面前,说道“你若不是蜀国的公主,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第二零五节拦截加急信(3)
本来真武已经安抚了情绪,可是烙月又说了一句‘你若不是蜀国的公主,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这话什么意思呢?就是烙月和真武现在连朋友都不是。
人可以有很多朋友,而真武在烙月的心目中竟然连一个朋友也不算。不是朋友,那是什么呢?陌生人、敌人或者是熟悉的陌生人。这句话太伤人了。
真武脸更红了,刚才是憋气憋红的,这次是羞红的。若是他们连朋友都不是,那真武所生的这些气算什么呢!真武凭什么对一个陌生人生气呢。
因为烙月在真武心中,远不止一个陌生人那么简单。
“难道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吗?那我们算什么!敌人,还是说得好听一点,对手?”
要是两人本就是对手,那这件事反而好解决了。
真武从腰间拔出了弯刀,对准烙月,说道“既然我们两不是朋友,那就拔剑说话吧!”在真武眼神中看不到一丝的害怕、恐惧,也看不到悲伤的神色。烙月看到的是一个蜀国的公主,一个在刀剑中长大的巾帼英雄。
真武人如其名,冲锋陷阵,从不落后。因为在蜀国人的眼中,不论男女,拿得了剑的便是士兵,士兵便就是将生死置之身外英雄。战场上只有前进的命令,没有后退的命令。
在战场上死去是荣耀,成活也是荣耀。应为他们都准备好了在下一场战斗中死去。
风声阵阵,真武已经毫不客气地朝烙月砍了过来。一旁的朵儿再看不下去,没等烙月动手,她已拔剑挡开了真武的弯刀。弯刀在宝剑上一划而过,带起一阵火花,随即又消散在空中。
“你个疯婆娘!疯疯癫癫的你想干嘛!”
真武那堪朵儿这样骂他,加上心中有气,这会儿刚好发泄在朵儿身上。弯刀举起便又冲又砍,这弯刀和普通薄刀不一样,弯刀冲击力和撕裂能力都很强,硬接是大忌。
朵儿根本就没和这样的武器交过手,每一次相交,只觉得手上的剑就要断了一样,只能死死捏紧,否者就会脱手。
没过几招,朵儿看到真武左肩空缺,一剑便刺了过去。那知真武一个转身,不仅将朵儿宝剑挡开了,还乘着旋转之际,在朵儿脸上啪的抽了一掌。
面纱掉落,朵儿的面孔又一次裸露在人前。那对水汪汪的眼睛,晶莹剔透的牙齿,嫩若桃瓣嘴的唇,一下便把真武给震住了,顿时她明白了一切情况。
难怪温馨、陈晓要离开烙月,难怪他连看也不看我一眼。这朵儿的确是个美人;是个美得男人见了连步子都迈不开,女人见了便自惭形秽的美人。
真武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己是败在这里。
而烙月却慌忙捡起面纱给朵儿带上,因为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她的这张脸被人看到,那就注定麻烦不断。因为烙月清楚,不管是谁,只要真正见过朵儿一眼,便注定了要为她魂牵梦萦、茶饭不思。
所以温馨是对的,让朵儿带上面纱,永远也不准她摘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烙月已经感觉了场中已经有人将目光直射过来。幸好隔得远,没有看清楚。要不然又得引起一段风波。
“我以为你烙月是个例外呢?原来你也逃不过一个‘色’字。守着这样的人,你难道就不怕有一天会惹祸上身吗?红颜祸水,这是人世间的定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美已经变成了一种罪过,成为了祸水。
可是真武颜色一变,烙月若是喜欢美人,这时到好办了。真武笑道“桑吉将军在征讨东那藏的时候,得到一对美人。姐姐名叫秋魂,妹妹名叫秋霜;姐妹均是人间绝色,妹妹秋霜最是神奇,年过三十,可是颜色不改,就连声音也跟十八岁的少女一般!”
真武看了一眼烙月,继续说道“只要你攻下了这座城,我便将她们带来做给你的贺礼!?”
烙月一听秋霜、秋魂,立马就记起了秋老汉的救命之恩,自然就想起了这对姐妹。可没想到的是,真武竟然用这样的筹码来诱惑烙月攻城。这一招太毒了,对大部分男人来说,这是致命杀招。
烙月也不例外。
想起秋魂的美丽,烙月始终难忘,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许对于秋魂这反倒是种解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