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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找遍了整栋公司, 一个鬼影都没有见着,更别说钱曲步的踪影。但既然温影已经说了钱曲步就在这个空间内,那么就不会有错。
一定还有地方被遗漏了。
谢迟重新扶上冰凉的楼道栏杆, 他抬起头通过层层缝隙向上望, 望见了尽头的灰白色墙面, 以及嵌顿在顶楼的铁门。
那是唯一一处他没有搜寻的地方, 也是封裕景离开的方向。
往上一节一节爬着阶梯时, 谢迟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并不排斥见到封裕景,甚至对封裕景怀有浓烈的愧疚, 但如果封裕景真的在天台, 彼此再见似乎会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
然而目前钱曲步的去向尤为重要, 刚才的想法只是一瞬之间, 谢迟轻易地就将封裕景的影子从脑海中驱散,脚下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天台的铁门没有上锁,避开生锈的门框,稍微用力就能把门推开。
空气中“咯吱”一声,门打开后谢迟先一脚踏进了天台, 夜色浓厚,月避人不见,乌云盘旋压顶, 看久了会使人感到胸口沉闷仿若被无形威压。
大腿高的围墙圈起整栋楼的边缘, 探头往下望是万丈深渊, 没有格外的防护设施,很容易让人一不留神失去重心坠楼而亡。
积满灰尘的杂物随处可见, 碎裂的地砖扭曲地排挤着,最高处的天线被折断, 电箱也被腐蚀得不成形状。
虚掩上门,谢迟转身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地板镶嵌的圆灯微弱地游走在荧白的墙上,封裕景坐在危险的边沿,修长的双腿悬垂在楼外半空,夜风疾猛,吹动着他的暗金色衣边。
他的皮肤极为苍白,偏向雪的颜色,脸颊毫无血色,手背青筋冒起却看不见流动的血液,仿佛连滚烫的鲜血都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封裕景侧脸瞥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倒是一句话都没说。
谢迟本想问他为什么一直待在这儿没走,想了想封裕景大概率不太希望他搭话就没开口。
于是谢迟默默地绕着天台走了一圈,这里视野宽阔,没有太大的遮挡物,要找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是很简单的,每一个角落谢迟都没有放过,但就是这么地毯式搜索压根没发现钱曲步的身影。
这里已经是最后一个存在可能性的地方,如果钱曲步真的不在这里,那他还能在哪个位置?
谢迟蹙了蹙眉,要进入这个空间根本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即便是他也是封裕景使用了某种手段才把他拉了进来,除非……
钱曲步也是被封裕景带入这个空间的。
走到楼梯间门口,谢迟握住了门把手,就在他即将拉开铁门时,封裕景的声音从他背后淡淡传来。
“已经厌恶我到这种地步,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吗?”
谢迟收回手转身重新看向封裕景:“你知道钱曲步的下落么?”
封裕景的眼睛实在是过于漂亮,纵然是周围环境昏暗,仍掩藏不住他瞳孔中亮闪的辉芒。谢迟记得自己曾经当面夸过封裕景的眼睛好看,不过封裕景没有欣然接受,反而讽刺地嗤笑了声,他说这是一双注视过死亡,只属于恶鬼的眼睛,被恶臭的鲜血冲洗过,被污秽的仇恨蒙蔽过,又怎么算得上是好看?
但,这的确是谢迟曾经喜欢过的双眼。
“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同伴,也是战友般的存在。”
谢迟几乎已经笃定钱曲步的去向跟封裕景有关。
“比我还重要吗?”封裕景唇角微勾,的的确确是在微笑,密长的睫毛随着盛满笑意的眼睛弯了起来。
“同样重要。”
“我不喜欢你每次滴水不漏的回答,看起来非常虚假。”
“实话实说。”
“好吧。”封裕景或许没了逗弄谢迟的耐心,随意一捞,钱曲步就这么被他拎着衣领子从墙外提了出来,然后随意丢在地砖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谢迟一愣:“你一直把他挂在天台外面?”
封裕景表情没发生改变:“嗯哼,不过这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愿不愿意主动开口询问我。”
原本还准备等待夸奖的封裕景在发现谢迟的眉头仍然紧紧蹙着,唇角的弧度骤然放平:“他不会掉下去的,我知道如果他掉下去了你一定会很难过的,你看他不是还好好的吗?还出着气儿呢。”
封裕景所谓的出着气就是脸色憋得青紫,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
谢迟眼皮跳了跳,看着钱曲步脖子都被勒出红痕,想来是受了一番折磨的。
不过封裕景必然没挂多久,应该是他刚进天台的时候才把人挂出去的,否则钱曲步这个时候已经嗝屁了。
“是不是我还要替他感谢你?”
“倒也不是不可以。”
“还真要谢谢你。”谢迟检查完钱曲步的身体,没受什么伤,除了脖子有点勒红之外。
“那个时候钱曲步身后站着四只鬼,如果你没有把他带进来,他已经死了。”
“那我有什么奖励吗?”封裕景从墙上翻身跳下漂亮落地,目光灼灼地盯着谢迟。
谢迟把钱曲步平躺放下摆好舒适的体位后站起身。
“都可以。”
封裕景此刻已经来到了谢迟的身前,他伸手覆在谢迟的后颈,低头微微压低声音道:“你说,他为什么敢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在以前封裕景就学会了蛊惑人的手段,被他迷得三魂五道的男女不在少数,而那时候谢迟总是在一边淡笑不语地看着,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