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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找到铜镜就能开启返回现实世界的通道, 没想到这居然被当作一场诅咒,变成了所有人共同受邀的血腥盛宴。镜子碎裂分成四片,分散在各个角落, 而要打开这条主线的关键钥匙, 却是藏于魏松濑家中的镜框。
不过说来也是, 若没有镜框只有镜片, 那就不算是完整的铜镜。
谢迟将镜框从土中扒出, 用水冲洗干净后,曼殊镜框的真容便显露出来。
精致的雕刻和古雅的纹理在阳光下镀了层柔和的金辉,两侧是游龙逐金凤的图案, 而正中上方却有一只赤色的眼睛, 眼珠未点,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去, 都像是它在时刻注视着你般,正对向下的位置有一双重叠的手,手心躺着一支玄色曼殊花。
部落中有人说,从尸体破膛而出的花,曼殊代表的, 就是无穷尽的诅咒。
脱下外套将镜框盖上然后扛起来往外走,关上沉重的防盗门,谢迟还贴心地上了锁, 旋即打车离开了这里。
车窗外景色不断倒退, 谢迟的手机也有十来个未接电话。
钱曲步打了两个, 崔时雨打了五个,雷不悦也打了两个, 最后一个打来的是温影,应该是醒了不知道他去了哪。
不用怀疑, 此刻外界早已激起惊涛骇浪,每个人都在惴惴不安地想着及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人心惶惶,动荡不已。
雷不悦见打谢迟的电话不通便给他留了言:温影也不知道你去了哪,打你的电话你没有接,如果你看到了这则短信请回一下我的电话,急。
给雷不悦回电话的时候那边是忙音,估计是在跟谁打电话,谢迟刚挂断,温影的电话便接了进来。
“在哪?”
对方的嗓音还有些低哑,很明显是宿醉之后的影响。
“刚去了魏松濑的住址。”
“找到镜框的人是你?”
“是我,我正在回来的路上。”
“好,我在楼下等你。”温影轻声道:“路上注意安全。”
“我会的。”
谢迟刚下车便看见人流中伫立的熟悉身影。
那人见到谢迟立即大跨几步走过来,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个遍,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刚才雷不悦给我打了电话,她让我们在市中心广场集合,她包了辆大巴车,我们一起坐车过去。”
“好,没问题。”谢迟顿了顿,又道:“家里的煤气什么的都关了吧?”
“关了,总电闸也关了。”
“很有可能我们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虽然是这样,但好歹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不想这里变成漆黑的废墟。”
温影唇角微微上扬。
谢迟掂了掂着镜框:“为了最快速度拼凑出完整诅咒之镜,这东西我们得一起带过去。”
“我来拎。”温影一把接了过来扛在自己肩膀上,二人拦了辆车一块儿赶往市中心广场。
和温影一起坐在后座,谢迟不免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清了清嗓子,问道:“昨晚你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么?”
温影脸上一片坦荡:“有些记不得了,我应该是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吧?”
谢迟稍微放心了些,正觉得话题就此结束时,温影转头看向他。
“但我早上却是在床上醒来的。”
“嗯?”谢迟咳了咳:“可能你自个儿爬进卧室的吧。”
“可我只围了浴巾。”
“你喝醉了,草草围了块布就出去了。”
温影眯了眯眼睛,像是在打量谢迟的神色,看看有没有说谎的嫌疑。
“我今天早上起来头一点儿都不痛,应该有人帮我吹了头发吧?”
谢迟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是吗?我觉得应该是你自己昨天迷迷糊糊吹的,只不过你忘了而已。”
“连线头也卷得十分整齐,是醉酒的人可以做到的么?”
“天赋异禀,天赋异禀。”
“承认替我洗了澡有这么难?我又不会让你负责。”
“谁…什什、么?”谢迟一愣,赶忙把头转向玻璃窗不去理会温影暧昧的眼神:“我只不过是把你从浴室捞出来而已,万一你淹死在里面我不好向叔叔阿姨交代。”
“所以也是你给我吹的头发么?”看到谢迟这副不自然的心虚反应,温影没忍住唇角弧度更大了些:“谢了,早上没有炸毛,多亏了你。”
“不客气,下次请我吃饭就成。”
已经这样了,可不得不认了,幸好温影没追究昨晚睡觉详情,那不得…
谢迟心里小人还未说完话,耳边竟又响起了温影的声音。
“今天早上我看见旁边的枕头有些皱褶,昨晚你跟我一起睡的?”
嘶…!
谢迟心跳猛地加快,怪了,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还是处理得不够仔细,应该把犯罪证据统统销毁的。
“昨晚看你做噩梦,怕你踹被子,就留下来守了一会儿,枕头应该是那时候弄乱的,你不要多想,我是回去睡的。”
谢迟说这些话还真是面不改色,声线稳当,心理素质简直强大得可以。
“啊…这样啊。”温影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一副认同的样子:“那还真的多谢你了,阿迟。”
这声“阿迟”,真是要柔进别人骨子里了。
“哈哈,说什么呢,别客气哈哈……”
谢迟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随即顺势撑起右半张脸,将脸上的淡红色挡得严严实实。
可谁料旁边的那个坏家伙轻轻弹了弹他的耳廓,还用着调笑的声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