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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小区之后, 她将脖子上的围巾系得更紧了些,埋头迅速走过人群往家里赶去。
快要进入自己的单元楼时,有个同一楼的老奶奶下小区遛狗, 笑眯眯地问她:“小雷这是有男朋友了?”
雷不悦刚想反驳, 却突然想起了在出租车上, 司机跟她说有人一直在尾随她,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转头:“是吗?”
身后没有所谓的‘男朋友’。
“婆婆, 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啊?”
“就在你身边啊。”那老奶奶惊讶地说:“还搂着你肩呢。”
老奶奶身边的柯基犬冲她身边的空气汪汪直叫,险些要拉不住绳子。
雷不悦觉得冷汗顺着后背留下来,不愿多留, 迅速进入电梯里, 拨打朋友的电话, 那头是一阵忙音, 机器女音说请稍后再拨。
‘叮咚’
电梯门打开,她大步迈出去指纹解锁门走进去,顺便房门反锁,准备打电话报警,但手机已经没了信号。
电影是九点多结束的,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跨年夜也快要到了,这几天晚上外面都很热闹,别说十点钟, 就是十二点外面都有很多人在玩。
江阳市原本便是一个不夜城, 玩儿得花的年轻人能一整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各个场地混迹,不重样。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雷不悦不应该感到害怕, 毕竟窗外人声鼎沸,有这么多人陪着她, 她只需要梳洗一番倒头就睡,安心迎来第二天。
但是她站在窗台边却感到了一阵心悸,望见小区里打闹的孩子,她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从心底慢慢滋生。
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最近热播剧,男女主相爱相杀内容,不怎么新颖,她更不感兴趣。
但是她现在急需要家里有多余的人声,才能驱散她心里的不安。
视线挪到茶几上的时候,她眉头没忍住皱了皱,因为她看见茶几正中有一层细灰,周围都非常干净,只有那一处有印子,上面细纹分布,好像是人类某处皮肤组织留下的。
她起身离开客厅,回到卧室再次反锁门,坐到床上掏出手机,时间只流逝了十几分钟,仍然是没有信号的状态。
这时,她听到浴室响起了铃声。
这道音乐她有些耳熟,就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她慢慢朝浴室挪过去,表情当即产生了震惊的变化。
被放满水的浴缸里,有一块漂浮的木板,而木板上面,静静躺着一部黑色的手机。
首先她全天不在家,不可能放水,其次这部手机她认识,是小林的。
联想到发生过的种种,雷不悦产生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结论——家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人!
她连连后退,转身朝卧室门跑去。
却在一晃而过的镜子画面中看见了一张腐烂的鬼脸。
当即,雷不悦像是被钉在原地,怎么回事,是她看错了吗?
然而还未等她深想下去,她的脖颈感到一阵猛然收力,一股强大且陌生的力量将她扯到床上,咖啡色的围巾死死缠绕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勒出恐怖又凄美的痕迹。
铜色的天花板倒影之下,雷不悦睁着充血的眼睛看见自己的脑袋后面,有一只全身腐烂,长相可怖的恶鬼,正死死勒着她的脖子。
“操、你、妈!”
雷不悦这个暴脾气当即什么都了然了,所有的记忆从她脑子里整齐有序排列,她意识到自己早已死了,身处在镜中世界,现在真正要杀死她的不是以前的那个凶手,而是屠宰场中出现的恶鬼。
就在她即将快要窒息失去意识时,她突然感觉腰部搂住一双手,那个人正抱着她往上抬举。
脖颈上的收力感奇迹般消失了,雷不悦再睁眼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并不在江阳市某处出租房里,而是在屠宰场货架铁钩挂着的绳索上吊着。
谢迟将她从吊死绳上解脱下来放在一旁的地上,担忧地抚上她的喉咙:“这里都青紫了,贺洲你有没有药?”
及时赶到的贺洲和谢迟再次救下了一个人,如果他们稍微再来晚一步,雷不悦就真的死了。
当然,雷不悦若是能再快一步反应过来这是身处梦魇并非现实,她也能清醒过来避免上吊。
每个人的生前记忆都被篡改过,蒙蔽过,雷不悦上辈子死于仇杀,她直到这一刻才完全想起来,那段屈辱愤恨的生前回忆。
凶手是她妈安排的相亲对象,就是那个她一眼便没有好感,第一次见面闹得不欢而散的小林。
小林是个变态,她那时注意到了,却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但她低估了变态的变态程度,是任何一个正常人无法料想到的变态程度。
那个人从那之后开始尾随她,调查她的行动轨迹,工作场所和家庭住址。
复制她的指纹,开启她的家门,躲在衣柜里窥视着她。
后面更加嚣张故意在家里留下属于第二个人的痕迹,也正是那天,雷不悦起了疑心。
她见到谢迟的那天晚上,那个变态也在现场,戴着帽子穿着正装,和谢迟同色的西装裤,他把她的喜好摸得十分清楚,这些不必要的行为彷佛是为了一个低俗的恶趣味而存在。
在出租车司机绕圈的时候,他故意先开出路口就是为了提前雷不悦一步潜伏到她家里,照常躲在衣柜里邪恶地注视着一切。
按照描述,他应该是个外表斯文白白净净的男人,可没有人会想到他的内心是如此的肮脏发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