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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刃日是试剑大会前的一个大日子。
错金山庄弟子多半以铸剑学武为生, 如今的庄主南宫雅懿是难得二者兼修的天才人物,但是除他之外,多数弟子还是以铸剑为立身之本。
山庄每五年举行一次试剑大会, 广邀天下武林同道前来,除去在武林中立威, 显出世家气派, 最主要的便是要在这大会上, 同天下人展示山庄近年来所锻造出的名剑。
因此凡是参加试剑大会者, 都可在开刃日这天挑选一把趁手的兵器。
闻玉头一回参加试剑大会,原本以为不过是一群人找个空旷的地方比试身手, 没想到大清早山庄的马车便接他们来到半山腰一处巨大的坑洞前。
这次试剑大会来了近千人, 其中要上场参加比试的共有五百多人, 如今这些人齐聚在半山腰处, 场面声势颇为浩大。
九宗相较于其他人到得迟了一些,他们到时坑洞旁已是围满了人。
闻玉走到近前一看, 只见这坑洞深有十丈,远远望去, 坑底插着百十来把破损断裂的残剑。经过不知多少年的风吹日晒,早已成为锈铜烂铁, 风一吹便要化作灰尘, 叫人难以想象它刚刚被铸成时的模样该是何等锋利。
而坑洞旁立着四根几人合抱粗的巨大圆木。每一根也都有近十丈高,木桩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长剑, 有些剑锋薄而软, 一阵微风拂过, 剑身便随风而动;有些剑以玄铁打造, 厚重难当, 青天白日之下, 透着森森寒意……几百把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折射出万千光芒,叫人难以直视。
这情形不知为何,叫每一个来到此地的人都不禁心生敬畏,如同来到了黄沙漫天的古战场中,风声之中都是剑鸣。
“此处名为剑冢,据说坑底埋着上千把剑。”
“这些剑为什么会在这儿?”闻玉问道。
这一回卫嘉玉还没来得及解释,四周又已经重新安静了下来,原来剑冢另一头已有南宫家的人走上了高台。
那人是个年近四十,身穿锦云祥纹长袍的男子,闻玉见他刚一上去,便在台上冲着众人抱拳:“今日我错金山庄在此举行试剑大会,承蒙诸位大驾光临,南宫家荣幸之至……”
幽幽在底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人是谁?”
“这是我大伯父南宫尚文,也是如今的错金山庄二庄主。”
几人回过头,就看见不知何时南宫仰悄悄走到众人身旁。
闻玉道:“你小叔叔南宫易文去了哪儿?”
南宫仰回答道:“其实早从阿瑛姐离开山庄之后,小叔叔就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也是从那时候起,山庄里的许多事情便都交给了大伯父。之后,从沂山回来知道了阿瑛姐的死讯,小叔叔受了很大的打击,于是干脆彻底辞去了二庄主的位置,再也不过问山庄里的事情了。”
关于南宫瑛的死,在场只有卫嘉玉和闻玉二人知道底细。
南宫瑛当年与南宫家断绝关系之后,便改回了本名纪瑛。在唯州城,封鸣曾以她的名义向错金山庄写过信,要他们来唯州接她回去。不想阴差阳错,结果竟然叫隗和通知道了此事,反倒害得南宫瑛遇害。这件事情虽不能算是南宫易文的错,但是想来还是叫他难以原谅自己。
几人在底下自顾说话,四周也早有人不耐烦听南宫尚文在上面说的那些客套话,高声打断道:“二庄主说的这些在场还有谁不知道,不如说些大家当真关心的事情。”
他话音刚落,场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微妙起来。
好在南宫尚文也早已预料到了这场面,因此不慌不忙道:“诸位稍安勿躁,我知道这次来的,多与那血鬼泣有仇。南宫家向来闭门铸剑,不愿卷入江湖的是是非非之中,等这次比试结束,南宫家会当着各位武林同道的面,将他交给本次大会的胜者处置。到时候南宫家也能功成身退,算是替江湖正道尽了一份绵薄之力。”
幽幽皱着眉头问道:“他说了这么多,到底在说什么?”
“这我知道,”一旁都缙小声插嘴,“他的意思是‘封鸣这个烫手山芋南宫家不要,你们爱谁要谁要’。”
一旁又有人问:“这几日山庄里接连出了这么多桩命案,到底是不是跟血鬼泣有关,你们南宫家是不是也要给个说法?”
这段时间山庄内频频出事,甚至已经开始有了鬼怪作祟的传言。胆子小的已有不少主动退出这次大会,打道回府;留下来的,要么是为了向错金山庄讨个说法,要么是与封鸣有深仇大恨,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不过也大半都去城里住进了客栈,少有再留在客庄的。
南宫尚文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这一点诸位也大可放心,百丈院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山庄近来也加强了守卫,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这两件最重要的事情有了交代,其他事情便都好商议。
见众人再没有什么要问的,站在台上的南宫尚文于是又一抱拳:“诸位若再无疑异,那么本次试剑大会便从此刻开始,各位侠士尽可开始挑选兵器了。”
他话音刚落,闻玉还没有弄清楚规则,就见原本都还站在原地的众人,忽然间纷纷朝着坑旁四根圆柱飞去。
幽幽见她还在原地不动,奇怪道:“你怎么还不去?”
闻玉摇摇头:“等都缙他们回来再说。”
卫嘉玉听见这话,像是察觉了她的心思,转过头道:“你难得来一次,只管顾好自己要做的事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