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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得到聂总捕头相助,暂时保住了一条性命,不过,在蒲落尘看来,无非就是多活一些时日罢了。此次却与之前大为不同。对方既然以身家性命作保,显然是有了万全之策。加之,禅光大师又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得道高僧,也曾经施舍过自己一口饭吃。这样一个大善人又怎会欺骗自己呢?蒲落尘想到这里,心中的疑惑便也去了大半。
“雒大侠,你多虑了。禅光大师曾经施舍过蒲某一口饭吃,蒲某才不至于饿死街头。因此,禅光大师也是我蒲落尘的大恩人,我蒲落尘又怎敢质疑禅光大师的决定呢?”蒲落尘用解释的口吻说道。
旋即,蒲落尘话锋一转,说道:“只不过仅仅只靠着两本关于养气之法的书籍,便能化解这天下第一剧毒,此事听来,的确有些匪夷所思啊!”
雒千里道:“的确是匪夷所思,说实话,就连我雒千里也不敢相信。不过,我相信家师的为人,家师素来以慈悲为怀,绝不会以假话害人。相信蒲捕头也是这样认为吧?”蒲落尘道:“究竟是假话还是真话,只有看看这两本书就知道了。”说完,便从雒千里手中接过那两本书籍,细细查看。只见那第一本书上面赫然写着“修身养气诀”五个字。
“修身养气诀?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蒲落尘沉思道。
明明觉得在哪里听过,可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再看那第二本书,书名是《养气经》。这两本书都与那“养气”两个字有关。
“养气,养气,养气……”蒲落尘将这两个字在脑海里连续想了数遍,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
“莫非是上清派茅山宗第十二代掌门人正一先生所写的《修身养气诀》?”蒲落尘冲口而出道。
雒千里听后,忍不住开口赞道:“蒲捕头果然见闻广博,不过,这本《修身养气诀》只是个别本,正本由上清派掌门洞玄真人掌管。”蒲落尘“哦”了一声,正色道:“正一先生当年名满天下,他所写的《修身养气诀》,《坐忘论》,《天隐子》,《服气精义论》等书籍都是讲述道家修炼之法的不世之作。据闻,这些书籍与佛法毫无关系,禅光大师乃是佛教中人,怎会有这《修身养气诀》一书?还有,这本《养气经》又是出自何人手笔啊?”雒千里不觉有些意外,开口问道:“蒲捕头并非是修道之人,怎会对正一先生的书籍这般清楚?”蒲落尘答道:“此事说来话长,先师剑眉道人也是一位修道之人,他曾经收藏了很多正一先生的书籍,蒲某有幸见过一次。因此对正一先生所写的书较为清楚一些。”雒千里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你知道得那麽多。”顿了一顿,雒千里又道:“蒲捕头方才说得没错,这《修身养气诀》一书的确是道家至宝,与我佛教中人自是毫无关系。当年家师也是无意间得到了这本书。其中情形,今日无需再细细详说。至于剩下的那本《养气经》,也的确不是出自正一先生的手笔,乃是出自家师的手笔。”蒲落尘不禁“咦”了一声,开口问道:“莫非?禅光大师也在钻研修身养气一事?”雒千里答道:“非也非也。当年家师读过《修身养气诀》一书之后,只觉受益良多,一时兴起,这才写下了《养气经》一书。两本书虽然都带有养气二字,可是,却在内容上有着极大的不同。蒲捕头看过之后就知道了。”蒲落尘点头道:“落尘明白。”雒千里“嗯”了一声,说道:“蒲捕头,如今这两本养气之书已经交到了你的手中,也是我雒某人该离开的时候了。”蒲落尘闻听此言,便即跪倒在地,向雒千里行叩之礼。哪知,还未行完大礼,雒千里已然扭身离去。
“雒前辈,请留步,落尘还没有好好拜谢前辈呢!”蒲落尘急忙喊道。
话已喊出,雒千里却没有因此而停住脚步。不过,倒是很快做出了回应。只听得雒千里大声应道:“救你乃是家师之意,你若真想拜谢家师,那就要好好地做人才是啊!”
蒲落尘闻言,当即答道:“雒前辈请放心,落尘自当谨遵前辈教诲,好好做人!”说完,便朝雒千里的背影连连磕头。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
雒千里走后,蒲落尘便即起身,回往南城客栈。穿过城门,来到坊厢,将至客栈之时,蒲落尘突然停住了脚步。只见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两本书,然后,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进了客栈。此时,早食时辰已过,众人吃完早饭,都已回房休息,客栈里仅仅只剩下了韩天润一人还坐在饭桌前,喝着茶水。蒲落尘便简单地朝韩天润作了一揖,随后也准备订个房间休息一番。韩天润见状,便将茶水放在一边,开口叫道:“蒲捕头,先别急着住店,小道还有要事需和蒲捕头商议一番!”蒲落尘听到韩天润这么说,便走到韩天润面前,坐了下来,开口问道:“韩小道长,不知你有何要事需和蒲某商议啊?”话音一落,只见韩天润伸手指了指楼上的一间天字号甲等房,随即用反问的口吻说道:“蒲捕头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吧?”蒲落尘不觉一怔,下意识道:“我忘记了一件事?我忘记了什么事情?”
韩天润剑眉一紧,问道:“莫非?蒲捕头忘记了楼上的甲等房里住着何人吗?”蒲落尘听到“甲等房”三个字后,这才猛然想起,柳庄主伤势未愈,此刻正在那甲等房里养伤,而自己始终都未曾前去看望,此举颇有些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