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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目睹这样惨烈的情景,远古巨灵族的族长再无迟疑,和周围长老们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暗暗一点头,便叫那好心帮忙的女孩儿过来。
“冰飖。”
老族长如同没事人一样,神色平静地跟冰飖说道:
“你该知道我族为何被拘禁于此。”
“知道!”
拥有莫大法力的神秘少女满不在乎地脆声答道:
“不就是涿鹿之战中祖灵战士没能及时到达战场,以致蚩尤大神笃定打赢的决战被轩辕赢了。于是祖灵族违背了原先在天地面前立下的血咒誓言,被巨大的太古冰阵镇压在云梦泽也就是现在的洞庭湖底;只要天地仍在,江海仍流,就永世不得出去。”
“是的。”
这事儿虽然悲壮晦气,但祖灵族长并不以为意,只是盯着冰飖,缓缓说道:
“飖儿啊,这个祖灵永沉云梦泽的传说,其实还有一点没告诉你。天地间,万物相生相灭,纵然宇宙乾坤亘古长存,可怕的血咒誓言也并非永恒。”
长老沉甸甸的话语如同穿越古远的时光,悠悠地传来,听在冰飖耳中,映在冰飖心里:
“你可知,在西方雪山之中,有通往天国玄界的阶梯大门,号称‘天阙玄关’。在茫茫冰峰雪谷中,找到天阙玄关,攀上万仞的天梯,念动我族世代秘传的咒语,天界大门便将向世人开放。到那时,进入天关,行走天界,找到一个能破碎誓言的天帝祭器,大约叫‘破誓之印’,将它带回击碎君山之岛,祖灵宿命一朝打破,从此又可悠游天地星河之间!”
“是嘛!”
祖灵族长述及秘史,冰飖便如听故事一般听得如迷,睫毛颤动,眼波闪动,听得津津有味。而等族长说完,她便叫了起来:
“既然能解救,族长爷爷不早说!早知道,冰飖便早些上路去那西边雪山找到什么天梯玄关,然后再费些时日,总之定把破誓之印找回!”
“哈哈!”
听她此言,那祖灵族长却是放声大笑,说道:
“飖儿啊,虽然你法力强大,却不知登天梯、寻天器之事,犹如经历万回天劫,绝非你一人能承受。若是爷爷知你能胜任,岂不早就托付?”
“那……为什么现在说了呢?”
冰飖满心疑惑。
“呵呵,以前不告诉你,只怕以你的性子便忍不住白白去送死。但现在不同——”
祖灵族长捻须望天,浑声说道:
“你看那岛上的年轻人,正身具罕见神力。若假以时日,请他涉雪山,闯天关,历千劫,渡万山,要找到解救我族祭器的藏放所在,并非不可能之事。”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
“唯一所虑者,只是如何取回天帝祭器而已……”
……村舍小床上,冰飖想起这些事情,历历在目。虽然深夜万籁俱寂,但当时族长老爷爷温和而恳切的话语,此刻正如同在耳畔响起:
“飖儿,我一族的前途便拜托于你。如果有心助我祖灵残骨重见天日,请务必与那张姓少年曲意交好,我们……叩谢冰飖姑娘的大恩大德!”
那时随着族长这一声请求,远近冰宫中的巨灵族人陆续拜倒,一齐朝冰飖叩首。冰飖现在仍记得,在当时自己那阵手足无措中,她偶尔瞥见族长爷爷的脸,却见脸上那对眼眶中不仅饱含着期待的神色,更闪动着点点的泪光……
“嗯!”
“我一定不会辜负族长爷爷的期待,一定尽快引这少年踏上西去路程。我要让祖灵族人早日超脱苦海!”
暗暗下定决心,又反复想了几回,不觉一顿倦意袭来,少女便沉沉睡也……
只是,这酣睡少女方才回忆半晌,咬牙切齿,赌咒发愿,却不知当她走后那万年寒窟中还发生了这样一场对话:
“呼~我的蚩尤大帝、天地众神啊,这小姑奶奶终于肯走了!”
“是啊是啊!终于肯走了!我们安全了!”
“唉……亏我当年还被称为‘祖灵第一智者’,却直到今天才想到这妙法,真是愧对先辈大神!”
“哈哈,族长大人,这也不怪您,那奇异少年不也是才出现嘛!”
“哈哈,是啊是啊!”
“其实我们这群老骨头也习惯了这地底生涯。能出去更好,不能出去也认了。倒是这好心的小丫头不能跟着我们这些埋尸已久之人徒误了青春。不管这一回他们能不能寻到祭器,这女娃儿和那少年相处久了,难免不日久生情。到时候万一成了婚配,再生了娃娃,能记得到这君山岛外来喊一声‘祖灵祖爷爷’,我们便此生无憾了!”
“哈哈,谁说不是呢!果然族长大人深谋远虑啊!——不过……”
这样轻松时刻,这位搭话的长老却不合时宜地提出个另外的话题。对着兴高采烈的老族长,他迟疑地问道:
“族长大人,为何我们不将那事的所有实情都告诉冰飖呢?”
“这个嘛……”
老族长淡淡一笑,回答道:
“这事情,不知比知好!”
第三卷 忽闻异宝在仙山 第八章
快语无心,若引冰月争华
这天早上,冰飖正要睡个懒觉,却听到院里“噼啪”脆响不绝于耳。慵懒地起身,长发垂肩,倚在门框上朝院里一看,却是张牧云正坐在一只小板凳上,劈昨天去野外打来的柴火。
“起得恁早。”
冰飖咕哝一声,回身到床板上理了理薄被,然后拖拖拉拉地去厨房水缸里拿瓢打了盆水,搭了条布巾,出来在东边露珠闪亮的篱笆边洗漱梳洗。
“早啊!”
张牧云听见动静,停下手中斧头,回过头来问了声早。当看见了翠绿竹篱边那个裹着雪白纱裙的少女,然后再回头继续干活时,他便不再那么专心。
“早~”
听到牧云问候,冰飖甜甜地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