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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低头专心清洗自己的发髻。过了一阵,忽然想起一些事,她便更甜美了笑容,也不管那背对着自己的少年看不见,腻声起了话头:
“天有些凉了呀!”
“是啊。眼见着便是中秋,一层秋雨一层凉,昨个儿中午还下了雨。呃对了——”
提起这茬,张牧云也想起一事,自言自语道:
“秋高气凉,这堂屋和厨房也不能总敞着门洞。得空我得找村头的张木匠看看,是不是买些好材料,给打张好木床。”
冰飖有心起了话头,想说些心事,却不防张牧云打开话匣,只好听着他又接着说道:
“我想过了,也不能老住厨房。这几天晚上做梦,不小心闻着了饭菜香味儿,被几次饿醒,晦气晦气!”
“哈——嘻嘻!”
听张牧云说得有趣,冰飖张嘴“哈”一声笑,却忽觉不雅,急忙举手掩口,转而细声轻笑。
“你也觉得可笑吧?”
张牧云絮絮叨叨道:
“过几天得空了,我去山中拉些成材的毛竹料回来吧。你们相帮着,我们自己在这院子旁边搭间棚屋。好不?”
问了这一声,张牧云又回过头,瞅了瞅正嘻嘻而笑的女孩儿。这时横亘于两人之间的一些乳白晨雾已经散去,他比刚才看得更清晰。东篱巧笑,美目盼兮,肚里多少有点墨水的乡下少年不禁在心中赞了一声“尤物”;心中赞叹,但定了定神仔细看看冰飖,却见她身上那条雪白色的纱裙纹理细腻,虽然看似薄如无物,但要起了不良之心想看透究竟,却是云遮雾隐,不能如愿。再比一比旁边竹篱上闪耀着璀璨光彩的晨露,冰飖身上那雪纱裙映着熹微的日光,竟也隐隐流动着七彩的晶色,在晨晖中闪华。
“咦?”
见此情景,张牧云微微一愣,疑惑问道:
“冰飖,哥记得你来时匆促,未见有这样好裙。这裙子……”
正要深问,却被冰飖截住话头,从容答道:
“哥哥有所不知,虽然飖儿父母只是君山岛渔民,却常捕到些山中的珍禽水里的珠蚌,卖与来岛上游玩猎奇的达官贵人,有时得些银钱,有时得些赏赐。我这件白裙叫‘雪映华霓白纱裾’,便是有回知府夫人的赏赐,这回压在包袱底,一并带来。”
“原来如此!果是好裙。”
张牧云听了,口中啧啧称奇,心里则想道:
“这些女孩儿,尽多好衣饰!”
正浮想联翩,却听冰飖又甜了嗓音,跟他说道:
“牧云哥哥~飖儿身上纱裙雪光烂然,故是好看,却远不及雪山中那些雪莲冰昙的颜色万一。飖儿曾听一个去大雪山的岛客说过,西北疆那些雪山中有许多人间难得一见的仙花雪莲,吃一朵便能多活十年。雪山里头还有好多仙子神女,个个长得比冰飖好看一百倍!牧云哥哥,雪山这么好玩,什么时候能带冰飖去呀?”
说到这儿,冰飖已丢下手中布巾,跑过来蹲在张牧云身旁,伸出雪白手儿使劲摇他的衣角,双眸汪汪然地望着张牧云,一脸的楚楚可怜。
“咳咳!”
被冰飖一阵摇晃,张牧云哭笑不得。他在心中埋怨道:
“是哪个满口胡吹的浑人?竟敢这样哄骗无知少女!”
明知冰飖被哄,但看她一脸坚信的天真模样,张牧云一时却不好明说。正为难之际,只听门扉一响,抬头一看,月婵正担着两桶水款步进来。一见她来,张牧云眼珠一转,忽然便有了说法。他伸手按住少女正猛摇的手掌,笑道:
“冰飖,雪山是在西北疆吧?那得隔着多少条山山水水。我岂走得这么远路?冰飖你今天起得晚,还不知道,旁边这些柴火我本来准备今天挑去城里卖,却还被月婵说,张家村离罗州城水远路遥的,不如就在附近庄子里吆喝卖了。我听听也觉得这样有理。月婵你早上是这么说的吗?”
听牧云一问,月婵一边继续担着水桶晃着步子朝院里一步步走来,一边老老实实地道:
“是呀。走那么远路,不如就近卖了,一样得银钱,还省得哥哥累着。”
“冰飖你看,我说的吧?”
“哦……”
听得如此,冰飖有些失望。她把手儿从少年按住的手掌下抽出,又望望从她面前窈窕经过的担水少女,两只明眸中目光闪烁,一时若有所思。
第三卷 忽闻异宝在仙山 第九章
落雁雄飞,英雄常混渔樵
张牧云并没有像月婵说的那样,丝毫不出院门。现在家中添了食口,即使有当初宝林寺智光方丈那笔谢银,所谓“坐吃山空”,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出外为小院找些进项。
现在已到了初秋,秋高气爽,阳光明烂,正是瓜熟蒂落的时候。而因为刚刚脱离了夏尾,一些夏季中将熟未熟的野果这时也在初秋爽明的阳光照射下,终于在薄薄的果皮下酿成一团甜美的浆汁。这样,虽然张牧云自家并没种什么稼禾,但以这张家小厮从小练就的混生活技能,张家村外广袤的山谷原野中早已为他准备了累累的果实。
“走、打山货去!”
这日清晨,张牧云一声令下,月婵、冰飖二女便各挎竹篮,背背竹篓,跟在张牧云之后往村外山丘旷野中行进。此后,两位女孩儿便惊奇甚至惊叹地看着张牧云在种种不起眼的灌木、草甸、野树丛中变戏法般分拨找出各色饱满的野果。青黄斑驳的灌木丛中,如满天星辰般缀着一颗颗、一串串五颜六色的圆润果粒,经张牧云介绍,月婵和冰飖才知它们原来叫野山楂、野杨梅、山丁子、苦天角、臭李子、羊奶子、狗枣,真是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张牧云一边动手采摘果实往女孩儿的竹篓竹篮中扔,一边他也教导着二人如何辨认野果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