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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们的不甘寂寞,牧云此时仍心忧大王庄杀人之事,倒安心呆在山里,显得更有道心了。
又过了六七日,就在五月的一天,牧云忽然想起,这妙华宫名头甚大,门派中肯定有不少神妙好玩的典籍,自己岂可入宝山而空回?好学之心一起,这天中午,他便离开那两位正在花坪上侍弄花草兼且斗嘴的女孩儿,一人独自往玉女峰上的妙华贮书之地“藏幽阁”而行。
妙华藏书之阁,位于山间一片桃花林中。人间五月,芳菲已尽,深山中的桃花却正在盛开。宛若云霞的桃花林中,有殿阁隐现。走到近前,见五层飞檐的高阁掩藏于周围连绵的粉白墙垣里,一条山溪流绕墙外,溪上有一座很简单的青石板桥,横跨溪水之上,正通向正门。
当牧云来时,那两扇黄花梨木的正门一半虚掩,一半洞开,并无什么人看守。牧云作客山中半月有余,常在别处行走,也自熟了,便不以为意,迈步跨上石桥,不须几步,便走进藏幽阁的院落里。山房清幽,耳中只闻鸟鸣,眼前只见落花,一时并看不到什么人迹。
“有人在吗?”
礼节性地问了一声,牧云见无人回答,便举步穿过落花庭院中间长长的甬道,径自往那悬着“藏幽阁”匾额的主楼走去。
只是,正当他走到藏幽阁近前,刚要抬脚迈上那几节石阶时,却忽听得身后有人蓦然娇声怒喝:
“何处小贼?敢来藏书重地偷觑!”
第八卷 一身烽火拜妙华 第十五章
书山觅路,幽心人似梅花
听得身后一声呵斥,牧云一惊,猛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立着一个白衣女子,正目不转睛地怒视着自己。
忽见身后立得一女子,牧云初时自是一惊,细看了几眼之后,却变得有点慌张。原来此女虽约二八年华,身材颀盈,面容嫣曼,但大太阳天地里立在那儿,却显得飘飘悠悠,轻轻扬扬;虽然立定,好似足不沾地;娉婷身形袅袅飖飖,好像随时能被风儿吹走。而俏脸如冰,素手赛雪,整个人肌肤白皙如霜,看不到分毫血色。
几眼打量下来,这少女倒是颜色柔美,只不过柔的只是脸型身廓;倒也艳光射人,只不过艳光冷寒,似将人逼退;倒也神采夺目,正让他觉得与其对视十分不舒服。庭院清幽,冷落无声,忽见得这样的人物平地出现,牧云脱口而出的第一句是:
“你是人是鬼?”
听他无礼之言,冷寒少女却不理他。飘飘然转身左右,她朝两边回廊呼道:
“晴雪、晚云,你们去何处贪玩了?”
“嗳……来了!”
随着少女呼喊,两个年齿稍幼的青衣女弟子应声而出。也不知她们从哪个角落冒出,正气喘吁吁地急步往这边赶。
“梦湄姐姐,什么事?”
“什么事?”
师姐娥眉一挑,森寒说道:
“你们看,我们这藏幽阁中怎容闲杂人等随便进出?”
她一指牧云,训斥师妹:
“说得几次,还这么贪玩。今日我真要禀报师父去了!”
“姐姐别告诉师父,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个小师妹吐了吐舌头,赶紧快步走过来,一个从牧云前面拉住衣袖,一个在后面推着后背,一推一拽,脚下生风,施展出擒拿轻功之术,倏忽间就把牧云给推出院门来。
“砰!”
师妹快手,直等到黄花梨大门砰一声在身后关上,牧云这才算清醒过来。
“喂!你们这些小丫头。”
反应过来,牧云觉得有些丢脸,便愤愤然道:
“不过就是进来看看嘛,犯得着这般急赶?我又不是瘟神!”
少年站在门口石桥上,叉着腰,对藏幽阁围墙院里大声嚷道:
“你们不知道吗?我是妙华宫的客人呢,正居住在不语崖无定草堂。今天只不过偶然心烦,便来这找两本闲书看看,解解闷。几位姐姐,不用这么着急把我赶出来吧?”
说完,牧云消停下来,准备看看门后如何反应。谁知等了一阵,却见院门依旧紧闭,其后寂静无声,偶尔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见得如此,牧云悻悻。觉得没趣,便转身准备离去。迈步走了四五步,却忽听得身后那院落中一个冷玲玲的声音说道:
“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
“你……”
乍听有人搭茬,牧云大喜,正准备顺杆往上爬,看看有无转圜余地;谁知张一张嘴,却郁闷地发现,自己根本没听懂这句话。于是本就抑郁的心情更加郁闷,一个人低着头,垂头丧气地回返不语崖去。
回到坐忘峰不语崖上,牧云没沿松木小径回无定草堂,而是直接顺着那条石板路爬到褐石丹岩的不语崖高耸孤峰上。
到了不语崖顶,寻了一块平整的草坪躺下,牧云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的悠悠白云,自个儿也悠悠地出神。今天的天气很晴朗,碧空蔚蓝,白云朵朵,躺在高峰之上,那天边的白云也仿佛离得自己更近了。
“怎么才能进入藏幽阁,学习妙华宫的秘技呢?”
牧云心中想道。平素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少年,其实入山以来,一直藏着个心思:
“究竟我的本事有多强呢?”
高天流云下,少年回顾往事,心思悠悠:
“那夜西湖边,和关外侯单打独斗,我勉强能赢,却也惊险。最后那一次,江潮中成百军马杀来,江滩上数十法师作法,如果只让我一人抵挡,还能逃过一劫吗?”
上回荒江遇险,当时还不怎么觉得害怕,但尘埃落定,回头再想想,真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如果那一天,不是来历奇诡的小幽萝突发神威,一下子击倒那么多敌人,恐怕此时自己已在荒草黄土下长眠,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悠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