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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出发四天后,他召开了第一次远征会议。会议室设在珠穆朗玛号上,主力战舰的舰长亲自参加,其余战舰的舰长以虚拟形象参加。会议一开始,萧瀛洲提出了一个问题:此次远征火星,执委会只有一个平定叛乱的模糊命令,打哪里,用什么武器打,打到什么程度,什么程度的损失是可以接受的,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全都没有明确的说法。“执委会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定。”萧瀛洲说,“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听听各位舰长对这些问题的看法。”
“那还用说?把火星炸个稀巴烂就行。我操他妈的,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麦金利号舰长弗雷德·赫希奇一如既往地直白与粗俗。
厄尔布鲁士号舰长斯坦尼斯拉夫·萨维诺夫道:“我只希望他们能派出像模像样的舰队来,与我们在太空里战个痛快。只可惜他们没有。”
“万一铁族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武器,那就糟糕了。”阿空加瓜号舰长查利·萨维奇小心翼翼地说。
斯坦尼斯拉夫舰长拊掌笑道:“要是真有,那就再好不过了。不管来的是什么,厄尔布鲁士号一炮下去,哗,什么都没有了。”
弗雷德舰长急了:“给老子留点!别让我去打运输船。”
“中国有句古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好自己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珠穆朗玛号舰长薛飞说,“然而,我们对于火星铁族所知有限,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萧瀛洲看着四个主力战舰舰长——他们的观点和说法跟自己先前猜测的基本一致——说:“战略上尽可以藐视敌人,这体现的是我们战胜敌人的信心和勇气。但在战术上,必须谨慎,不能出一点儿岔子。当然,勇猛果敢,坚韧聪颖,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次会议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收获。会议后,整个舰队重新安排了队形,实行全方位的静默飞行,断绝所有与外界的通信,尽可能地隐藏舰队的行踪。然而,17天后,当远征舰队在静默中抵达那片“死亡之海”时,萧瀛洲发现,自己之前精心安排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05.
萧瀛洲坐在旗舰珠穆朗玛号舰队指挥室,静静地看着指挥平台上方,整个舰队的实时立体投影细节逼真得甚至能看到每艘战舰上每个人的活动。统计数据显示:25644名舰员处于睡眠状态,3226名舰员处于工作状态。
这时,远征舰队位于距离火星9600万千米的空域。整个舰队呈双M队形排列,左右宽12万千米,上下厚10万千米,前后长18万千米。M的四个尖儿分别是太空战列巡洋舰赫拉克勒斯号和赫维德奥佐号,两艘航天母舰厄尔布鲁士号和阿空加瓜号。旗舰珠穆朗玛号位于M中间那个下凹的点上。麦金利号在旗舰的后面,负责舰队的后卫工作。其余战舰:马丘比丘号、库库尔坎号、芝加哥号、天津号、开普敦号、悉尼号、喀麦隆号、雅典号等18艘各种型号、各种用途的太空战舰都在各自的航线与位置上。
这样的安排不是没有原因的。查利舰长以审慎著称;斯坦尼斯拉夫舰长只是单纯地相信火力的重要性,这也是他千方百计成为厄尔布鲁士号舰长的原因;而弗雷德舰长则是纯粹地想毁灭一切,萧瀛洲觉得还是把他放到自己身后放心一些。当然,这样的安排让弗雷德舰长大发雷霆,找萧瀛洲总司令争论了半天,最后才以“到火星以后放开手脚让麦金利号大干一场”的许诺,让弗雷德舰长悻悻而去。
整个舰队的火力最远可以打到100万千米之外,萧瀛洲暗忖:这就是太阳系里唯一的同时也是最强大的行星际舰队,但此刻看上去却是如此美丽与安详,没有一点儿杀气腾腾的样子。
旁边六名值班参谋悠闲地喝着绿茶和咖啡。绝大多数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主控电脑去做,无所事事是他们的常态。其中一名参谋走到萧瀛洲身边:“总司令,您要喝点什么?”
“绿茶。”
他把冲泡好了的速溶绿茶递到萧瀛洲手里:“总司令,其实您可以去休息了。也没什么事,我们在这儿值班就行了。”
其他几个参谋也附和着。
萧瀛洲摆摆手,沉稳而有力地说:“不行。”
指挥平台上显示出一连串的轨道参数和一个申请:火地快速合点航线,第四次轨道变动申请,请批准。
这就是萧瀛洲亲自值班的原因。
地球和火星一直绕太阳运动,而它们的速度不同,所以相对位置总是在变化。从地球上观察,火星在和太阳处于直线相对的位置时离地球最近(古代占星家称之为“冲”),约5600万千米;火星处于太阳背后时距离地球最远(古代占星家称之为“合”),约4亿千米。但这里所说的距离,都是直线距离,而从地球到火星的航线,不可能是直的,只可能是弧形的或者椭圆形的。显然,火地相冲与火地相合时,去火星的航线也是不同的。
具体而言,从地球到火星,有三条路线:
第一条叫霍曼转移轨道。是一个叫沃尔特·霍曼的数学家发现的。这条航线呈巨大的椭圆形,开始一端与地球相切,末尾一端与火星相切。宇宙飞船在火地相合时出发,因为这时出发,宇宙飞船的前进方向与地球的前进方向相同,能够获得地球约30千米每秒的速度,所以是最节省燃料同时也是难度最小的航线。目前火地之间的商业飞行就多使用这条航线。唯一的问题是耗时比较多。
第二条叫冲点航线。宇宙飞船在火地相冲时出发,却不是向外(把太阳系想象成一个中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