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过三两分钟,无名僧人已经撩开布帘走了出来,换了一双鞋,身上衣服却还是衣服出门行走地短式僧衣。
“石施主,是想在这禅房里稍息,还是到院内走走?”无名僧人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刻上去的一般,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走走吧……不过,我有个问题要先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姓石的?”
无名僧人笑了笑,伸手拉开禅房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等我跨出了门槛才说到,“呵呵,施主不要紧张,小僧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之所以知道你姓石,是因为一位姓李的女施主的缘故。”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李婷婷上回来的时候,跟这位无名僧人的交谈之中告诉了他。
“还未请教大师法号……”
“小僧唤作戒礼。礼教的礼……”
“戒礼大师,我最近……”
没等我说完,戒礼大师已经一个侧步抢在我的前边,笑着挥手制止我,“不必多说,小僧大致也知晓几分……”
我一愣,眉毛随着跳了一跳,“大师怎么知道?”
戒礼笑着背起双手,“前次见到施主,就觉得施主双眉纠结,仿佛心中有交缠之事。俗家之人,纠结之事无外乎两种,事或者情。可是观施主的气度,又显见施主是个少年得志之人,事业上应当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因此排除开来,必然是感情方面的纠葛……”
我不禁暗暗的佩服,虽然对于佛经上的那些东西我不太相信,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这出家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又或者,不能叫做察言观色,是一种从人的各种细节气息之上判断人的身份、行为等等一切的本领。这需要极强的观察力,更加需要用心才能得到的答案。
见我不言,戒礼又说,“施主想必是被小僧说中了心事……看施主现在的模样,想必那感情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却还有与这有关的一些事情,却扰了心神,是也不是?”
“大师明言吧,我究竟应当如何?”
戒礼哈哈大笑,从小径旁边拿过一把硕大的笤帚,扫了扫地上并不多的几片叶子,“施主请看,虽然时节未到,却也有早凋的叶片……叶片不执著,当落便落,落了也便被人扫到一旁,却依旧与其母体连为一体。这在空中,与在地面,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暗暗思索着戒礼的话,想着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大师的意思是说,这叶片落了,终究归根,万物皆有法,形式上就不要过于究查了?”
戒礼摆摆手,“也是,却也不是。这心头的纠结,皆有其因。有因则必须有果,而这落叶之落却未必有因。也许是风过,也许是自然老化,又或许是人为摘下,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缘故,不一而足。叶要归根。这人事却未必要归根……”
我越听越迷糊,怎么戒礼从前是劝我放下,现在反倒好像是要劝我继续下去,并且加快步伐似的?
“恕我愚钝,无法理解大师的话……”我老老实实的对戒礼说到。
戒礼又是哈哈大笑,复将手里的笤帚放到一旁的一个水缸旁,斜斜的靠着。
“不是不解,而是解也无用……呵呵……施主。请随小僧来……”说罢,向我招招手,自己则大步向院门走去。
我心中疑惑,却还是紧紧跟上。
出了院门,是一条斜斜地小径通往山上,却并不是我们平时可以见到的那条攀山之路。
“施主,虽然时近六点,不过这夏日天色黑的晚,让你此番爬到那处亭子,然后再返回。时间应当来得及罢?”戒礼伸手指了指山上的一处亭子。
我目测了一下距离。大概也就是不到一公里的样子,估计天黑应该是在七点附近,还有一个小时。足以来回了。
我便点了点头,“大师说的是,我一趟来回应当没有问题。”
戒礼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只小小的香炉。那香炉也不过脸盆大小,连底座加起来应该也就是二三十斤的样子。
“若是施主带着这只香炉上山呢?”
我想了想,估计抱着个二三十斤重的东西上山,问题也不大,只是不保险能在天黑之前下山了,因为抱着个重物下山,难度要大了许多。特别是香炉这种并不好拿的东西。
“若是件好拿的东西,赶一赶,问题倒是也不大。”
戒礼又点了点头,手再指向旁边的一块大石,“换成这块石头呢?”
我看看那块大石,首先它的下半部没入泥中,根本不可能拔出来。就算是全部露在外边,大致估计一下,这块石头也有一两百斤。我能扛起来就不容易了,抱上山几乎是没什么可能。
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恐怕不行!”
戒礼笑着走到那块石头旁边,伸手推了推那块石头,石头动了动,“施主不要以为这块石头没入土中,其实不过是边缘在土里,这块石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
我这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于是重新估量了一下石块的重量,大概七八十斤的样子,抱上山应该不成问题,可是下山……估计就不行了。
虽然我已经对于这个问题有点儿不耐烦了,但是毕竟是来求人解惑的,于是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上山问题不大,可是下山怕是不行……”
戒礼再次笑了笑,“可是你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