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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染透了平安村的炊烟,青石板路被夕阳烘得暖融融的,村口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遮住了半条巷道。易枫踏着余晖走进村子,玄色道袍上的风尘尚未抖落,便望见巷口那抹熟悉的青衣身影——青瑶立在自家院门前,鬓边簪着一朵刚摘的野菊,眉眼间满是焦灼与期盼,见他归来的刹那,所有情绪尽数化作狂喜。“易枫!”青瑶一声轻唤,脚步未等多想便朝着他扑了过去,双臂张开,满心满眼都想将这几日担惊受怕的牵挂,化作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她黑袍已换作寻常女子的青衣布裙,褪去了天河弱水的清冷,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柔和,扑来的身影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纯粹而热烈。易枫却下意识侧身,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清风般斜飘而出,恰好避开了她的拥抱。青瑶扑了个空,双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不易察觉的失落,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她怔怔地看着易枫,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半个字。易枫未曾留意她的神色变化,目光越过她,落在院门口立着的中年男子身上。那男子约莫四十多岁,身着粗布短褂,面容黝黑,眼角刻着几分岁月的纹路,正是王道明。他手中还攥着一张刚画好的符纸,见易枫看来,立刻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质朴的白牙,语气里满是雀跃与自豪:“师傅,您可算回来了!”易枫收回目光,对着王道明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避开青瑶的举动只是无意为之:“王道明,这段时日,道法学习得怎么样了?”提到道法,王道明眼中顿时亮起光来,将手中的符纸递到易枫面前,语气中难掩得意:“托先生的福,咒语画符,我已经学习的很了不起了!”他指着符纸上流转的微弱灵光,“您看,这张护身符,我画出来已有了驱邪避煞的功效,前几日村西头李老汉家闹了邪祟,我便是用这符纸给驱走的,现在村里人都夸我本事呢!”他说得眉飞色舞,脸上满是成就感。自从易枫将基础道法传授于他,他便日夜钻研,天赋虽不算顶尖,却胜在勤勉刻苦,短短时日便有了不小的精进,已然能应对一些寻常的邪祟之事。青瑶站在一旁,悄悄敛去眼底的失落,拢了拢衣袖,看着两人谈论道法的模样,嘴角勉强勾起一抹浅笑,却终究没再上前。院中的夕阳渐渐西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与符纸的朱砂气息,平静得如同这平安村的岁月,只是那未曾说出口的失落,却在青瑶心头悄悄蔓延开来。夜色如墨,泼洒在平安村的每一个角落。炊烟早已散尽,唯有易枫家的小院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透过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院中的老槐树下,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的饭菜冒着氤氲的热气,香气在夜色中悄然弥漫。易枫系着粗布围裙,刚将最后一碗面条端上桌。瓷碗里的面条洁白劲道,上面浇了些炒土豆丝与豆芽,脆嫩爽口;旁边的陶盆里,炖鸡的香气最为浓郁,汤汁金黄浓稠,鸡块炖得软烂,轻轻一抿便能脱骨,是实打实的人间烟火味。他忙活了大半个时辰,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抬手擦去后,目光望向院门口的方向。青瑶正坐在院角的石凳上,青衣布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微微仰着头,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银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也映得她眼底的迷茫愈发清晰。晚风轻拂,吹动她鬓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如同一尊被月光定格的雕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怅然,让人猜不透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是想起了天河深处数百年的孤寂,或许是白天那个落空的拥抱仍在心头萦绕,又或许是在疑惑易枫那份刻意的疏远。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石凳上的纹路,动作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连易枫端来饭菜的动静,都未曾惊动她。“吃饭了。”易枫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寂静,温和却带着几分穿透力。青瑶身子微微一僵,缓缓转过头来。昏黄的灯光与清冷的月光交织在她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眶里噙着的泪水,像两颗饱满的珍珠,晶莹剔透,却迟迟没有落下。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易枫,目光复杂,有委屈,有不安,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良久,才带着一丝哽咽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中的呢喃:“易枫,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二字,如同一块石头,重重砸在易枫心头。他浑身一震,瞬间便想起了白天的那一幕——青瑶满心欢喜地朝他扑来,想要一个拥抱,而他却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一刻,他只想着自己的处境,想着复仇的重任,想着不能暴露软肋,却从未想过,这个举动会给青瑶带来如此深的伤害。易枫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与她平视,语气急切而诚恳,没有丝毫犹豫:“不是,青瑶,我没有嫌弃你。”他看着她眼中打转的泪水,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他知道,青瑶是弱水所化,更是“情”的化身,她的内心比任何人都渴望温暖与信任,可她的过往,却满是伤痕。三首蛟的背叛,商朝纣王的玷污,两次深重的伤害,早已让她对情感充满了戒备,好不容易才对自己敞开心扉,而自己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却险些将她再次推入冰冷的深渊。易枫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顾虑与考量,尽数说了出来:“白天我避开你,不是嫌弃,而是我……我不敢。”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