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漫天佛光如注,如来佛祖的法相悬于狮驼城上空,遮天蔽日,金色的光晕笼罩着这片疮痍之地,却驱不散空气中浓重的血腥。亡灵将士们的煞气被佛光死死压制,身形微微佝偻,却依旧攥紧兵刃,赤红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将易枫护在核心;而那些侥幸存活的狮驼城百姓,衣衫褴褛,满身血污,望着那庄严神圣的佛相,眼中先是燃起极致的狂喜与敬畏,随即在如来的话语中,化作滔天的怨毒,尽数泼向了易枫。“易枫施主,戾气太重,执念太深,今日,贫僧便来渡化你。”如来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天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莫要再执迷不悟,徒增业力。” 易枫抬头望着那巨大的金色法相,赤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与嘲讽观音时如出一辙的冰冷笑意。周身皇气逆势而上,与佛光碰撞出滋滋异响,声音清朗却带着刺骨的讥讽:“想不到如来佛主竟也亲自驾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过年之后,等这狮驼城的白骨朽了,等百姓们的哭声绝了,才肯从灵山的莲台上下来,装模作样地管管闲事呢。”“放肆!”百姓中有人厉声呵斥,那是个中年妇人,怀中抱着一具孩童的骸骨,眼眶通红,“那是如来佛主!是救苦救难的圣尊!你怎敢如此亵渎?”“快给佛主认错!”一个断了胳膊的青年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的敬畏,“佛主肯来渡化你,是你的福气!再敢胡言,休怪我们不客气!”孙悟空挠了挠头,火眼金睛盯着如来法相,又看了看那些状若疯魔的百姓,眼中满是不解;青瑶握着水刃的手青筋暴起,周身弱水之力翻涌,警惕地护在易枫身侧,看向百姓的目光中满是惋惜——这些人,明明是妖怪的受害者,却在佛门的操控下,将矛头对准了真正救他们的人。如来佛祖仿佛未曾听闻易枫的嘲讽,语气平静无波:“易枫施主,口舌之利,无益于渡化。你可知罪?”“罪?”易枫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论,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笑声震彻云霄,冲破佛光的压制,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凉,“如来老儿,你倒是说说,我有何罪之有?”亡灵将士们纷纷附和,怒视着如来法相:“我等统帅诛妖除魔,为民除害,何罪之有?”“你这秃头,少在这里颠倒黑白!”但百姓们的反应,却如同惊雷炸响。 如来佛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如同毒蛇的獠牙,刺入百姓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脏:“易枫施主,你纵容狮驼岭三妖盘踞数百年,屠害生灵无数,造下无边杀孽,此乃第一罪;如今事情败露,你怕天下人知晓你的恶行,便斩杀妖禽灭口,妄图掩盖真相,此乃第二罪。你手上沾满了狮驼百姓的血,你便是这狮驼岭惨剧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一句话,点燃了百姓心中所有的悲愤与绝望。“是你!都是你!”方才抱着孩童骸骨的妇人猛地扑上前,被亡灵将士拦下,她便跪在地上,对着易枫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鲜血直流,嘶吼道,“还我儿命来!易枫!你这个恶魔!是你纵容妖怪杀了我的孩儿!我要你偿命!”“还我丈夫!”一个老妪拄着拐杖,踉跄着冲向易枫,眼中满是怨毒,“我丈夫被妖怪活生生剥皮,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刽子手!佛主说得对,是你纵容妖怪,是你杀妖灭口!我要你为我丈夫报仇!”“还我娘亲!还我爹爹!”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哭喊着想要冲过去,被身边的百姓死死拉住,却依旧嘶吼着,“你这个伪君子!表面上杀妖,实际上是你养的妖怪!我爹娘都死了,你也别想活!”“偿命!偿命!”“杀了易枫!为亲人报仇!”“恶魔!刽子手!不得好死!”愤怒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易枫碾压而来。百姓们红着眼睛,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柴刀、锄头、石头,甚至是残缺的骨头,疯狂地冲向易枫,被亡灵将士们死死拦住,却依旧不肯罢休,口中的咒骂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句句砸在易枫的心上。他们忘了,是谁率领亡灵大军,浴血奋战,斩杀了那些吃人的妖怪;他们忘了,是谁将他们从妖怪的屠刀下救出,给了他们一线生机;他们只记得如来的“法旨”,只记得自己失去了亲人,只知道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这个被佛主指认为“罪魁祸首”的人身上。佛门的信仰,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成为了他们绝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当佛主告诉他们,仇人另有其人时,他们便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哪怕那个“仇人”,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哈哈……哈哈哈……”易枫看着那些疯狂咒骂他、想要杀他的百姓,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脸上的血污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血还是泪。压得狮驼城广场寸寸震颤,如来法相悬于苍穹,字字诛心的栽赃,让幸存百姓的悲愤彻底被引向易枫,哭嚎与怒骂声浪翻涌,“还我亲人!”“易枫偿命!”的嘶吼刺得人耳膜生疼。易枫立在血色广场中央,听着身后百姓歇斯底里的咒骂,赤红眼眸中翻涌着悲凉与怒火,而护在他身侧的亡灵将士们,早已被如来的颠倒黑白彻底激怒,煞气冲破佛光压制,震得周遭妖雾四散,中原将士特有的悍烈怒骂,一声比一声铿锵,一声比一声悲愤。“好一个颠倒黑白、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