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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汴梁城的深夜,又多了一缕无处伸冤的孤魂。而那个作恶多端的张子安,却在疯狂的逃窜中,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夜的红衣泣血,不过是开始。真正的报应,还在后面等着他。宋莹的怨魂孤零零飘在冷巷之中,血泪不断滑落,空洞的眼窝里盛满了无处宣泄的恨意。
她看着张子安连滚带爬消失在夜色尽头,魂魄因无力复仇而微微颤抖,周身红衣被阴风卷动,发出细碎而悲戚的声响。她刚化鬼不久,魂体本就不稳,怨气虽烈却无半分害人的道行,方才吓走那负心人,已是拼尽了全部力气。可心底那两股最刻骨的恨意,依旧灼烧着她的魂体。一个是虚情假意、将她推入地狱的张子安,另一个,便是骗她清白、毁她一生的妖道玄阳子。张子安已逃,她残存的魂体不受控制,循着心底最深的怨毒,飘飘荡荡,朝着玄阳子常住的废弃三清观方向而去。 夜色已深,乌云遮月,汴梁城外的小路荒草丛生,枯树张牙舞爪,连虫鸣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刺骨的寒风呜呜作响。玄阳子刚从赌坊挥霍完从宋府骗来的银两,又喝了一肚子劣酒,摇摇晃晃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一手揣着怀中刚从易枫那里高价买来的符咒,一手拎着酒葫芦,嘴里哼着下流的小调,满心都是日后继续招摇撞骗的美梦。在他看来,有了这些“灵验”的符咒,他便是真正的得道高人,别说妖魔鬼怪,就算是达官贵人,也得对他毕恭毕敬。 他全然不知,一场来自黄泉的索命,已悄然降临。 忽然,玄阳子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刺骨的阴寒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身后传来轻飘飘的衣袂摩擦声,沙沙……沙沙……无声无息,却如影随形,死死黏在他背后。 “谁?!”玄阳子猛地顿住脚步,壮着胆子回头喝问,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月光恰好穿透乌云,照亮了他身后的景象——一袭鲜红刺目的嫁衣,凭空飘在半空中,无脚无影,裙摆沾着看不见的血泪,正是白日里新婚自缢的宋莹!宋莹的鬼魂就悬在他眼前,不过半尺之距,惨白如纸的面容没有半分生气,双眼是两个漆黑空洞的窟窿,两行鲜红血泪源源不断滚落,染红衣襟。那张曾经让他垂涎不已的绝色容颜,此刻狰狞凄艳,怨气冲天。 玄阳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鬼、鬼啊!!”他吓得语无伦次,拼命往后爬行,双手乱挥,“是你爹娘同意的!是你自己要活命!不关我的事!你别来找我!!” 宋莹不会言语,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呜咽声,那声音里盛满了绝望、屈辱与怨毒,听得人头皮发麻,魂不附体。她缓缓朝着玄阳子飘去,魂体散发的阴寒气,让地面瞬间结上一层白霜。 玄阳子吓得肝胆俱裂,求生欲让他猛地想起怀中的符咒!他疯了一般伸手掏摸,将一叠黄符全部抓在手中,想也不想,直接朝着宋莹的怨魂狠狠挥了过去,嘴里扯着嗓子乱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邪祟滚开!灵符镇杀!!”他满心以为,这灵验无比的符咒,定能将眼前的厉鬼打得魂飞魄散。可他不知道,易枫所画之符,本是济世救人、护持善魂之用,对含冤而死的宋莹,不仅无恶意,反而有一丝安抚之效。但玄阳子满身淫邪罪孽,催动符咒的瞬间,符中灵力被他的邪气引动,竟爆发出了猛烈的镇邪之力!“嗡——!”金光乍现,符火升腾! 这道金光没有冲向玄阳子,反而直直打向了近在眼前的宋莹!“呃啊——!!”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从宋莹魂体中爆发出来!灵符之力狠狠撞在她的红衣怨魂之上,本就虚弱的魂体瞬间被震得剧烈扭曲,血泪喷涌得更凶,透明的魂体险些直接溃散。她如遭重击,整道鬼魂被狠狠击飞出去,轻飘飘撞在后方的枯树上,魂体淡得几乎要消失。剧痛与虚弱瞬间淹没了她,她连停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仇人。玄阳子见符咒真的伤了女鬼,瞬间狂喜,顾不得地上肮脏,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一边疯跑一边狂笑:“哈哈哈!灵符有用!你这贱鬼伤不了我!老子有灵符护身,你能奈我何?!”他得意忘形,捂着胸口一路狂奔,头也不回地逃向废弃三清观,只留下一路狼狈的脚印与嚣张的咒骂。宋莹的怨魂飘落在枯树下,魂体黯淡,血泪不止。灵符虽未让她魂飞魄散,却也让她身受重创,法力尽失,连靠近仇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红衣飘摇,怨泣无声。她含冤而死,化作孤魂,如今连复仇都做不到,反被恶人所伤。夜色更冷,西风更悲。汴梁城外的荒路上,只余下一缕奄奄一息的红衣怨魂,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轻轻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