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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福宫深处,庭院寂寂,梅枝映着残雪,透着几分深宫独有的清冷寂寥。赵福金正临窗独坐,指尖捻着一方素帕,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愁绪。方才宫中已有内侍隐晦传讯,言及父皇有意将她许配给蔡京之子蔡鞗,一桩由皇权与奸佞捆绑的婚事,如同千斤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不愿嫁入蔡家,不愿沦为权臣攀附皇权的棋子,更不愿就此困死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之中,可身为帝姬,金枝玉叶,她又能向谁哭诉,又能有几分反抗的余地?正黯然神伤间,庭院之中毫无征兆地拂过一阵清风,风过无痕,却带着一股超然出尘的清冷气息。赵福金心头微惊,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已然静静立在殿门之前,正是易枫。他今日一身素白道袍,广袖垂落,纤尘不染,一头白发如霜似雪,随意披散在肩头,手中握着一柄雪白拂尘,尘丝轻垂,周身气质清冷孤高,宛若自九天谪落的仙人,不沾半分人间烟火。这般悄无声息闯入深宫禁地,于他而言,竟如同漫步闲庭般轻松自在。“易先生?”赵福金猛地站起身,又惊又喜,眸中瞬间泛起水光,连日来的委屈与惶恐,在见到此人的刹那,尽数涌上心头。易枫抬眸,平静的目光落在少女苍白憔悴的面容上,心头微软,语气却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福金,收拾东西,即刻随我离开皇宫,现在就走。”一句话,让赵福金彻底怔住。离开皇宫?现在就走?她虽日夜盼着挣脱这深宫樊笼,可这般直白突兀的提议,还是让她一时回不过神。她快步上前,拉住易枫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不解:“先生,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突然要带我走?是不是……是不是父皇真的要将我嫁给蔡鞗了?”她满心以为,易枫是为了她的婚事而来,可话刚说完,却见易枫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骤然一凝。一股刺骨到极致的寒气,不知从何处席卷而来!这寒气并非冬日的冷风,而是源自九幽深渊的阴寒,冰冷、诡谲、带着浓浓的凶戾之气,瞬间笼罩了整座延福宫,殿内烛火疯狂摇曳,几欲熄灭,窗棂之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花,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僵。易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双淡漠千年的眼眸中,寒意翻涌,再无半分对赵福金的温和,只剩下凛冽如刀的肃杀。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拂尘一甩,右手凌空一握。刹那间,天地间灵气激荡,一蓝一红两道流光自虚空之中骤然迸发,呼啸着落入他的掌心!左侧一柄长剑寒气森森,剑身上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正是寒冰剑;右侧一柄长剑烈焰熊熊,火光冲天,焚尽世间一切邪祟,正是烈焰剑。双剑一冰一火,阴阳相济,锋芒毕露,剑气直冲云霄,将深宫的阴霾撕裂一道缺口。这是他的本命神兵,千年未曾轻易现世,此刻却直接召唤而出,可见来者之凶险。 “有妖物靠近,直奔我而来。”易枫声音冰冷,语气急促,是赵福金从未见过的凝重,“福金,待我走后,你立刻寻机会逃离皇宫,切记,不可停留,不可回头,莫要卷入此事之中!”他语速极快,字字铿锵,根本来不及多做解释。话音未落,远处宫墙之上,一道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留下一声清冷娇媚的挑衅,响彻深宫:“易枫,有本事,便随我来!” 是凝霜!那道身影速度快如鬼魅,转瞬便掠出延福宫,向着皇宫北方疾驰而去,分明是刻意引逗。 “凝霜,哪里走!”易枫眸中寒光暴涨,本命双剑握于手中,冰与火的气息交织缠绕。他深知这妖物来者不善,背后更有滔天祸端,绝不能让其在汴梁皇宫之内作乱,更不能让赵福金受到半点牵连。此刻的他,没有半分选择。他最后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满脸茫然与无措的赵福金,嘴唇微动,却终究没有说出半个字。下一秒,白衣破空,身形如电,易枫握着双剑,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凝霜逃离的方向追了出去,速度之快,转瞬便消失在深宫巷道之中。偌大的延福宫,瞬间恢复了死寂。烛火摇曳,冰花渐融,方才的剑气与寒气消散无踪,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只留下赵福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殿中。她手中还攥着方才拉住易枫衣袖的余温,耳边还回荡着他急促的叮嘱,可眼前,早已没了那道白衣白发的身影。易枫走了。在说要带她离开的下一刻,在召唤出神兵的刹那,在一声追凶之后,彻彻底底地撇下了她,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牢笼般的皇宫里。 赵福金僵在原地,怔怔望着易枫离去的方向,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知所措。她不明白,方才还说要带她走的人,为何会突然被一道身影引走;她不明白,那刺骨的寒气、那两柄神兵、那名为“凝霜”的妖物,究竟是什么来头;她更不明白,为何易枫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这样将她独自抛下。皇宫依旧巍峨,红墙高耸,琉璃瓦在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可此刻,这深宫之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前路未卜。议婚的惶恐尚未散去,突如其来的惊变又将她打懵,易枫的骤然离去,如同抽走了她心中唯一的依靠。 冷风穿窗而过,卷起她鬓边的发丝,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赵福金缓缓垂下眼眸,指尖微微蜷缩,满心的欢喜与期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无边的茫然与不安。她不知道易枫何时会回来,不知道自己等待的是重逢还是永别,更不知道,这偌大的皇宫,这风雨飘摇的大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