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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尘道长那句“祖师名唤易枫”尚在殿中回荡,崇政殿内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龙虎山、茅山诸道瞠目结舌,少林、大相国寺高僧合十低喧佛号,满殿皆被这跨越千载的真仙之名震得心神激荡。宋徽宗站在御座之前,双目圆睁,呼吸急促,方才对共工妖邪的忌惮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癫狂的狂喜与痴迷。他一生崇道修仙,自封教主道君皇帝,遍寻天下方士,渴求长生仙缘,却从未想过,传说中活过千年、独战上古水神共工的世外真仙,竟真的现身于大宋,还曾踏入皇宫,出现在他最宠爱的茂德帝姬身边!恐惧?半分也无。在这位狂热的道教帝王眼中,易枫不是隐患,不是陌生人,而是天降的仙缘,是护佑大宋、助他长生不死的无上真仙! 下一刻,宋徽宗再无半分帝王威仪,猛地抬手,声嘶力竭地向着殿外传令,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不止:“来人!传朕旨意!全城、全国、全天下搜找易枫真人!”殿内侍宦吓得齐齐跪地,连头都不敢抬。宋徽宗犹自不够,大步踏出御座,语速快如连珠,一条条密旨脱口而出,字字透着疯魔般的急切:“第一,即刻调动开封府禁军,封锁京城九门,挨宫挨院、挨街挨户排查,但凡见到白衣年轻道人,立刻上报,不得有半分阻拦!第二,传朕口谕,令龙虎山、茅山、青云山所有道门高士,即刻开坛作法,观星推演,掐算易枫真人的方位所在,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算出他的踪迹!第三,令宫廷画师,即刻绘制画像!白衣胜雪、背负冰火双剑、容貌俊朗的年轻道人,画影图形,传布天下各州府!第四,悬赏万金,封侯赐爵!无论官民将士,但凡能寻到易枫真人、将消息准确传回者,朕直接封侯,赏万金,赐良田千顷!”四道旨意,一道比一道急切,一道比一道厚重。满殿文武与道门高僧尽数骇然,谁也未曾见过,一代帝王竟会为了一位世外仙人,失态至此,不惜动用举国之力,以封侯之赏遍寻天下。旨意传下,禁军领命狂奔,道士们仓促布阵,画师们挥笔急绘,整个汴梁城瞬间如同一台被全力催动的机关,轰轰烈烈地卷入了寻找真仙易枫的狂潮之中。 喧嚣渐起,宋徽宗却猛地回过神,目光如炬,直直扫向殿侧瑟瑟发抖的茂德帝姬赵福金。他瞬间想通了关键——易枫何等身份?千年真仙,逍遥世外,怎会无端闯入帝姬寝宫,又恰好击退冰妖凝霜?这绝不是偶然!易枫,分明是冲着福金来的! 一念至此,宋徽宗又急又疑,快步走到赵福金面前,也顾不上帝王尊严,伸手攥住女儿的手腕,语气又急又凶,带着藏不住的试探与慌乱:“福金!你跟朕说实话!福金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易枫真人?”“他那日闯入宫中,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为何偏偏出现在你的延福宫?!” 赵福金本就吓得魂不附体,被父皇骤然攥住手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抬眼撞进宋徽宗急切又锐利的目光,心头更是慌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越是害怕,越是躲闪,宋徽宗心中的怀疑便越深。可他看着女儿苍白如纸的小脸,满眼的惊惧惶恐,到了嘴边的斥责终究咽了回去——他不敢骂,不敢凶,更不敢逼得太紧。那是易枫真人看中的人,是真仙亲自护佑的帝姬,万一惹恼了仙人,仙人一怒离去,他的仙缘,他的大宋,便全都完了!宋徽宗心中又急又气又怕,急的是不知易枫去向,气的是女儿隐瞒实情,怕的是触怒天上仙人。他死死盯着赵福金,指尖微微用力,却终究放软了语气,压低声音道:“福金,你别怕,朕不怪你。可你要明白,易枫真人是千年真仙,关乎大宋国运,更关乎朕的修仙大业……你若知道半分线索,务必告知朕,千万不可隐瞒!”赵福金垂着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唇,依旧一言不发。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说出真相,她与易枫的约定,她想逃离皇宫的心思,便会彻底暴露。那时,别说父皇震怒,就连那位被全天下疯找的易枫,都会被卷入皇家的纠缠之中,再无脱身可能。深宫之内,帝王疯寻真仙,帝姬胆战心惊,殿内的搜寻旨意尚未传尽,满宫的慌乱仍在蔓延,宋徽宗攥着赵福金冰凉的手腕,看着女儿垂首颤栗、欲言又止的模样,再联想到易枫这般通天彻地的真仙,偏偏现身于延福宫、偏偏护在女儿身前,又偏偏为了追击凝霜孤身远去……一连串的线索在他狂热的思绪里骤然拼接,这位痴迷仙法、又极度疼宠爱女的帝王,眼中猛地爆发出恍然大悟的亮光,神色瞬间从急切逼问,变成了恍然大悟的笃定。他松开赵福金的手腕,后退半步,手指微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几分欣喜,甚至还有一丝帝王的得意:“福金,朕……朕想到了!”赵福金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宋徽宗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激动得发颤:“你是大宋第一美人,金枝玉叶,风华绝代,世间男子无人不为你倾心。那易枫真人乃是千年仙长,逍遥世外,为何偏偏会出现在你的宫殿?为何会为了你击退妖物?”他顿了顿,猛地一拍手掌,斩钉截铁地道:“是了!一定是这样!那位易真人,他是喜欢你!”一句话落下,赵福金眼前一黑,险些直接瘫软在地。她最恐惧、最羞耻、最不敢让人知晓的心事,竟被自己的父皇,如此直白、如此理所当然地喊了出来。 宋徽宗却全然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