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内猛然的冲出。
眼看这金芒就要轰击在那黑痣修士的胸口时,玄木突然抬头看了看远处,一个身着隐元宗服装的中年修士朝着此处飞速的踏步而来。这人玄木自然认识,便是那龙纪。
黑痣修士见到玄木这一击势道凌厉,心下骇然的同时,身子在半空中连连后退。在后退的同时,他还不忘双手不停的挥舞土行幡。
他心有余悸的避过了玄木这一击,身子也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他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你有种留下你的名字,我来日一定再来向你领教。”
“龙纪,你来做什么?”玄木目光正盯着凌空踏步而来的龙纪,心中只有一个感觉——来者不善。
“玄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隐元宗内对同门师兄下如此毒手?”龙纪一副道貌岸然,义正言辞的喝道。
“对,你好大胆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突然发难?”此时,黑痣修士也带着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责问道。
“哟呵,龙纪。你今日是一定要栽赃我玄木?”玄木冷笑的问道,这话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的语气说出来的。
“什么叫做栽赃?事实俱在,你如何狡辩?你这等败类,将我堂堂九大宗门隐元宗的脸都丢尽了。”龙纪的语气中带着不屑,这只不过是为他待会儿对玄木下杀手做铺垫用的。
“龙师弟说的对,这等败类留之无益。”黑痣修士笑说着,他的笑容很得意,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觉。在龙纪这一强助到来之后,他可以说是稳胜这玄木。刚刚还在想日后报仇,却没有想到,此时竟然就是雪耻之期。他一边说着,双手拿着土行幡迅速的挥舞了起来。
土行幡光影绰绰,但见漫天的石头自这土行幡内幻化而出。石头迅速的变大,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经达到足有数丈大小。这些巨石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玄木。
龙纪也在此时骤然出手,他双手之中泛出淡淡的蓝色,这蓝色光芒一出,便化作了两张幡子,在这幡子上画有数滴水珠,水珠上光华闪烁,如同真的一般。这就是水行幡,其双手拿着水行幡迅速的挥舞起来,一道水lang自着幡子内猛然的冲出,以一种铺天盖地之势朝着玄木猛然的轰击而去。
这水行幡施展出来的水lang之力与玄木的流泉飞瀑相差无几,若仅仅只有这龙纪的水行幡施展出来的法术,他玄木倒也不惧。可这却是一水行幡加上土行幡。两个法器的联合之下,玄木霎时便感觉到颇为头疼。
他双手猛然的抓起玉澜琴的七根琴弦,迅速的拉起,直到拉开足有一尺之高的样子,他才将这琴弦骤然放276:杀机(下)
玄木双手将玉澜琴的七根琴弦骤然放开的同时,一阵嗡鸣之音立时传出。声音尖锐震响,一道磅礴的绿色光芒猛然自这琴弦内冲出。光芒如幕一般的迅速铺开。
此时,正在这第五峰顶上一处大殿内盘膝打坐的方鱼骤然睁开双目。神识迅速的散开,很快便锁定在这第五峰的半山腰上。渐渐地,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半空之中的两道水流猛然的撞击在一起,爆开出庞大的力量,几乎将整个隐元山的第五峰都震动了。
许多第五峰的弟子纷纷自打坐中睁开双目,神识朝着这半山腰所在的方向扫去。而此时,妙音宗老祖与徐云冲两人也飞速的踏步朝着玄木所在的方向踏步而来。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玄木曾经是他妙音宗的弟子。
龙纪也是心神一震,显然没有想到会引出这么大的轰动。他迅速的收手,然后对玄木一抱拳说道:“玄木师弟的法力果然非凡,师兄佩服。”
“是啊。玄木师弟真不愧是我隐元宗的后起之秀!”黑痣修士也在此时颇为识趣的对玄木一抱拳说道。
玄木冷笑,对于这黑痣修士两人的话语也不怎么在意。他知道对方这是准备收手了,他玄木也不能不给面子,只好赔笑说道:“玄木还得多谢两位师兄的指教呢。两位师兄的指教让师弟我茅塞顿开。”
方鱼冷笑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三个小家伙竟然如此机灵。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这若是鲁掌门赶来了,他龙纪可能又是另一番说辞了。可偏偏鲁掌门此时不知在何处,根本就没有出现。故而他也只有如此收场。
玄木也比较识趣,毕竟这是在隐元宗门内,故而不敢像当年在奇毒宗那般放肆。只有暂时妥协了。
妙音宗老祖一来,便阴沉着脸,目光极为不善的看着那龙纪,冷声道:“你们这是欺负我妙音宗无人怎的?”
“晚辈绝无此意,绝无此意。这只是误会,还望前辈见谅。”龙纪连忙赔笑说道。
“误会?有这样误会的?把我妙音宗的弟子用困身藤绑住,这也叫做误会?”妙音宗老祖厉声说着,目露寒光的盯着那黑痣修士。
在这寒冷的目光之下,仅仅只有中阶元婴修为的黑痣修士浑身蓦然一颤,一股侵入心腑的凉意让他有一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他带着歉意的连连说道:“这也是误会,晚辈并不知道这小师妹就是我们隐元宗的。”
“隐元宗真是欺人太甚,小辈,你的师傅是谁?叫他出来给老夫一个交代,否则休怪老夫不给他面子。”妙音宗老祖一脸愠怒的说道。
“鲁掌门便是晚辈的家师。”听到妙音宗老祖这话,黑痣修士连忙赔笑说道。他倒是想将鲁掌门拉下水,这不,正好机会来了。
“老鲁,老夫数三个数,若是
